“周公子!”秋月看到周浩行了一禮低聲道。
“秋月娘子,你也來送李公子?”
秋月泣聲道:“是啊,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了。”
周浩搖了搖頭:“不,狄明府正在查殺死李公子的真凶,你如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他,才是幫了李公子。”
秋月看了一眼周浩道:“周公子也是官差嗎?”
周浩笑道:“是官,但不是差,而且是閒職,沒有什麼權利。”
秋月點了點頭:“怪不得您能跟狄明府稱兄道弟的,不過,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浩笑了笑道:“秋月娘子可知道李公子的父親是誰?”
秋月搖了搖頭:“秋月隻知道李公子是跟父親有些嫌隙才離家的。”
周浩:“據我所知,李公子的父親是前庭州刺史李維經,作為一個父親,他是無法接受自己年輕兒子選擇自sha的。”
秋月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她明白周浩的意思了。
對李刺史來說,他兒子無論是秋月殺的,還是因為秋月而自sha的,他都會遷怒於秋月。
周浩接著道:“他雖然已經告老,但有的是錢,而這蘭坊又這麼亂,幫派林立,李刺史隻要放出暗花,有的是人願意來替他乾臟活!”
秋月頓時一個踉蹌,周浩上前扶住了她道:“所以我才讓秋月娘子快些說出真相,說實話,我看李公子應該是自sha的,但現場有疑點,所以才讓狄明府認為他是被人殺的。”
柔弱無骨的秋月勉強扶住護欄,臉紅著從周浩懷裡出來,澀聲道:“周公子,我其實撒謊了。”
秋月接下來說了另一個版本,她進來之後,發現了李公子死了,就開始找那份遺書,為的就是證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是她翻動了屍體和桌上雜亂紙張。
周浩有些無語,這個秋月真是冷靜啊,看到人死了先找遺書,說明她對李陶的感情也就那麼一回事吧!
周浩歎道:“秋月娘子,就因為你胡亂翻動現場,狄明府才以為李公子死的蹊蹺,你這是自己害了自己啊。”
還有一個疑點,就是在李陶的脖子上有一個針孔,狄仁傑認為那一個針孔可以殺人。
當然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有見血封喉的毒藥是可以的,但問題是從外觀上看來,李陶根本就沒有中毒的跡象。
這點周浩倒是不敢打包票,畢竟不是所有的毒血都是黑色的。
“這樣吧,等狄明府回來,你把這些事情告訴他,然後搬到我的隔壁房間去住,我可以保護你,直到狄明府破案為止!”
秋月向著周浩行了一禮道:“多謝周公子,我這就去與阿姊商量。”
狄仁傑狐疑的看著秋月道:“秋月娘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當時隻是想拿到遺書來證明清白,因為李公子早就說過自己會自sha,我就下意識的認為他是自sha而死,所以才想找到遺書證明自己清白!”
也是真奇怪了,遺書打死都找不到了,周浩也去找了一遍,誰會偷遺書?
除非那人想要秋月死,碧玉的表現很可疑,但她沒有動機啊。
秋月可是紅亭子花魁,她被冤枉對紅亭子沒有任何好處。
狄仁傑看向周浩,周浩點了點頭道:“我相信秋月娘子,李公子應該就是自sha,但是為什麼要自sha?這是關鍵,我見到他時,他都咳嗽兩聲,可是患了什麼不治之症?很痛苦?”
秋月感激的向著周浩點了點頭道:“我認識李公子的時候,他不曾咳嗽,過了一段時間才開始的,一直到現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還突然對我發火,把我趕出了房間,我以為他是因為我拒絕他而生氣了。”
周浩不想問她為什麼拒絕李陶,得到的答案肯定不符合他的三觀。
他看向狄仁傑問道:“可曾找仵作驗屍?”
狄仁傑:“這件事我交給李縣尉了,他還沒有來向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