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冠冕堂皇啊,這樣還不是違背了大唐的律法!”刁小官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周浩笑道:“小官兄弟可以進來說話。”
刁小官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看著周浩笑道:“宰相就可以隨意違反律法嗎?而他們被虐待殘害,為了生存違律卻要被處罰,這是何道理?”
周浩嗤笑道:“這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宰相甚至可以參與製訂律法,平民如何能比?小官兄弟不會天真的想要人人平等吧?那你可能是癡心妄想了。”
“就算那個所謂的黑焰,他們自己製定規則,其實就是他們的律法,你覺得公平嗎?憑什麼他們說了算,而不是蘭坊縣的百姓說了算?”
刁小官好奇道:“你了解黑焰?”
周浩搖搖頭:“不了解,交過手,當時他們正在殺人越貨。不過蘭坊的人似乎頗為懷念黑焰,尤其是那個叫趙望東的小孩,口口聲聲黑焰處事公平。”
刁小官笑道:“小孩子愛說真話。”
周浩笑了:“的確,但小孩子往往不懂事,說的話,做的事都過於天真。也許當小孩被人冤枉的時候,就知道為什麼朝廷需要證據才能定罪了。”
“你覺得韓詠南是無辜的?”
周浩冷笑道:“我覺得他應該千刀萬剮,但如果大家都用私刑,豈不又成了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如果這大唐真變成那樣,像趙望東這樣的孩子恐怕很難活到成年!”
當初他要殺韓詠南,沒人管的話,韓詠南很容易就能反殺他,而且他很願意斬草除根。
到時候就算有更強的人來殺韓詠南替天行道,但趙家已經沒了。
所以律法就是保護弱者的。
“就因為要保護趙望東這樣無權無勢的人,所以狄仁傑才堅持律法,而我也支持他的堅持,他隻是需要一些變通。”
“像韓詠南這樣的人如果能被當眾砍頭,更能震懾那些宵小之輩,所以我支持狄仁傑,但周長義他們是被迫自救,殺的隻是一個畜生,他駐守邊疆奮勇殺敵,因為這樣的畜生去死,太不值得了,所以他們其情可憫,其行可原!”
狄仁傑突然覺得這八個字太有道理了,太親切了,而周浩說的那個宰相他也想知道是誰,但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刁小官不屑道:“你們當官的真會說啊,黑白都是你們說了算。”
周浩懶得跟他說了,他如果真要是崇尚人人平等愛自由,周浩還為他惋惜他出生的有點早了。
但他不是,他隻是崇尚以暴製暴而已。
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如果隻能以暴製暴,那趙望東那樣的小孩和一些老實本分的人是沒法生存的。
反而是那種孔武有力,從小拉幫結夥、打架鬥毆的壞孩子會活的很好。
鐺鐺鐺!巨大的鑼聲響徹了鎮西堡。
“土匪來了!”
“土匪來了!”
整個營地沸騰起來的,這裡說的雖然是土匪,但一個土匪敢衝擊軍營就很厲害了。
不知道他們消滅了這個軍營有什麼目的,難道想鳩占鵲巢,這不是找死嗎?
都護府的大軍來,他們能守得住嗎?
又或者是搶輜重?但這裡除了有一點鎧甲和兵器,乾糧都是數著吃的,這個值得拿命來搶?
實在是沒有什麼道理。
無論有沒有道理的,土匪來了,那就把他們埋在這裡吧。
四個人都是會武藝的,一起上了城牆幫忙守城。
周長義看到了周浩他們上來,他抱拳道:“兩位大人還請先躲起來!這裡太危險了。”
他現在可不想周浩和狄仁傑在這裡出事,不然誰幫他求情啊。
周浩笑道:“我等既是官員,豈有貪生怕死的道理,不要小看咱們大唐的文官,他們都是練武的。”
周長義一臉汗顏,您一點都不像文官啊!
他雖然沒有看到周浩殺敵,但在驛站看到那些屍體碎塊,一看就被馬槊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