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小的的確沒有看到,但小的認識韋掌櫃客棧的馬,屁股上兩塊大白花,整個青川獨一份。”
嗬嗬,馬從來不是爛大街的東西,普通人家有個驢子就是富裕的了。
所青川鎮的馬也不多,韋晟沒想到自己會敗露在一匹馬上。
韋晟不甘心道:“哼,大晚上的,你能看的那麼清楚?我看你就是汙蔑我!”
劉三道:“老子為什麼汙蔑你,老子本來打算今天訛你幾個錢花花的,但後來想了想不敢了,老子也就打個架揍個賭徒,你這個混蛋是真敢殺人啊!”
這個劉三說的倒是心裡話,他就是個小痞子,欺負人還行,讓他殺人,他可能真不敢。
狄仁傑笑道:“劉三,你除了看清楚了馬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發現嗎?”
劉三想了想道:“對了,當時小的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是摳住馬車底盤爬起來的,上麵應該有個血手印。”
狄仁傑看向蕭校尉,蕭校尉喝道:“來人,去後院馬廄看一下,找一匹屁股上有白毛的馬,再找一個板車,底盤下麵有血手印!”
“是!”
韋晟臉色變得蒼白,癱坐在那裡,他現在就在祈禱那個臭丫頭能把馬車刷的乾淨,把底盤也刷乾淨!
片刻後。
一個士兵走了進來彙報道:“稟告狄明府,後院馬廄裡的確有一匹屁股上兩塊白毛的馬,而且那輛板車底下的確有血手印存在。”
緊接著兩個士兵抬著一個木箱子出來,韋晟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也是個聰明之人,現在猜到自己暴露在了哪裡了。
就是這些妻子和那個客人留下的遺物讓他暴露的。
其實他猜錯了,讓他暴露的是周浩,如果不是周浩提前發現了他拋屍,狄仁傑還不知道要猜多久呢。
甚至狄仁傑都猜不到小薇的阿娘已經死了。
木箱被打開了,裡麵那個紅色的裙子格外的刺眼。
狄仁傑喝道:“韋晟!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你殺害了妻子和那個客人,還在街角的倉庫裡把他們肢解了準備拋屍,直到昨晚,狄某的到來打破了你的計劃!”
“什麼?你這個混蛋竟然在我的倉庫裡做這種事!”
朗劉的臉色鐵青,他現在恨不得把衛生碎屍萬段,竟然有人敢這麼坑黑焰,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狄仁傑沒有理會朗劉,接著道:“狄某當時就在你的馬車上發現了一個帶血的木簪,後來據小薇所說那個木簪就是她阿娘之物,就憑這個木簪你也值得懷疑了。”
“韋晟,好叫你知道,這位少陽道長最擅長追蹤之術,你大晚上的拋屍,肯定出不了城門,隻能先扔到城中廢棄的院子裡。昨晚少陽道長施展追蹤之術早就找到了屍體,所以即使沒有劉三的這個證人,你也難逃法網!”
韋晟臉色蒼白到了極點,眼神中的戾氣卻在慢慢聚集。
“若不是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我又怎麼會......”
韋晟的表情扭曲,咬牙切齒道:“他跟那個客人勾勾搭搭,本來就是想要私奔的,她該死!那個勾搭人婦的客人也該死!”
說實話,這一點周浩還是同情他的,小薇的阿娘其實已經有私奔的打算了。
因為小薇說過,她阿娘說過會來接她的,這種語境就說明了,小薇的阿娘早就透露了她要跟信使離開了。
韋晟隻不過是先下手了。
如果讓他們私奔了,如果小薇的阿娘真的想接小薇走的話,下一次可能就是帶著黑焰的人來了。
到時候韋晟也不得不就範了。
所以周浩同情和心疼小薇,卻不心疼小薇的阿娘。
韋晟看著狄仁傑冷笑道:“你說得對,我趁著那賤人睡著的時候掐死了她,而她姘頭我先是用迷藥迷倒了他,然後又把他活活打死了,奸夫淫婦,人人得而誅之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