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掌櫃:“就是我女兒生前,回家省親的那個晚上。”
馬榮詫異道:“生前?我記得您的女兒是失蹤啊?”
肖掌櫃恨恨道:“說是失蹤,隻是沒有找到他的屍骨而已,實則早就被楚磊那個小子給殺了。”
“那些年染坊的生意不錯,我就想著在多盤一個店鋪,把成衣的生意一起做了,純玉彆出新裁,做了些紙人,她說把成衣穿到紙人身上大小樣式一看便知,那生意就更好做了。”
周浩很是無語,這是一點都不尊重公序良俗啊,紙紮人是給死人燒的。
古代人怎麼敢穿紙紮人身上的衣服,晦氣不晦氣?
當然也不是沒有彆的辦法,他們完全可以製作木頭人做模特啊。
“唉!我的生意還沒有弄出個樣來,純玉就沒了!”
喬泰:“純玉當年的事,您再給詳細說說唄?”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他說的都是紙麵卷宗的上東西,都是龍屠戶的證詞。
龍屠戶說在自己店鋪門口喝酒,正好看到了楚磊從外麵爬到二樓從窗口潛入,然後他又在在家裡窗口,看到了楚磊背著純玉從梯子上下來離開。
狄仁傑不解問道:“那楚磊明知道龍屠戶看得到,為何還偏要選擇在那時作案呢?”
“窮凶極惡之徒,哪裡會有這些顧忌啊?”肖掌櫃理所當然道。
嗬嗬,如果是要殺人,可能一時衝動不會在乎這些。
但他是有條理的搬來了梯子把人綁走,怎麼可能不會考慮被人發現怎麼辦呢?
周浩:“肖掌櫃,你說的可是親眼所見?”
“不是,若我所見,拚了老命也會救下我可憐的女兒,這都是時任縣令當時做出的推斷。”
“那縣令是聽了龍屠戶的證言之後做出的推斷吧?”
肖掌櫃:“對!若沒有龍屠戶,怎知我女兒是被那楚磊綁走的!”
馬榮:“肖掌櫃,你女兒被綁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就在隔壁店裡。”
馬榮訝然道:“那你女兒房間裡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你什麼都不知道?”
肖掌櫃懊悔道:“那是我當時睡得太熟了!”
狄仁傑:“楚磊深夜作案,龍屠戶卻能夠一眼認出楚磊,說明這龍屠戶和楚磊從前應該是認識的。”
肖掌櫃的歎道:“那楚磊惦記我家女兒已久,從軍之前就時常來糾纏,那龍屠戶住在我家對麵,自然是見過的。”
“楚磊從過軍?”
“是啊!”
喬泰:“楚磊從軍之前以何謀生?”
肖掌櫃一臉嫌棄道:“他就是個不成器的窮書生!”
喬泰好奇道:“一個書生如何突然選擇從軍?”
肖掌櫃:“我曾經跟他說過,如果他能混出個人樣來,我就考慮把女兒嫁給他!所以他才棄筆從戎的。”
喬泰一臉嫌棄道:“那你等人家前腳剛走,就把女兒嫁給彆人了?”
他曾經是軍人,肯定是同情軍人。
“那我總不能把女兒嫁給他,受窮一輩子吧?”
周浩嗤笑道:“原來是你棒打鴛鴦啊!”
其實換位思考如果周浩是肖掌櫃的,他也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受苦。
但他不是,所以才會同情兩人的真愛。
眾人也都聽明白了,這楚磊跟純玉應該是郎有情妾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