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後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葡萄剝了一顆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看周浩盯著葡萄看，忍不住嘴角翹起，她伸手一推微笑道：“周愛卿也吃吧！”
其實周浩一點都不饞，隻是現在大冬天能拿出葡萄來，你是皇後也不科學啊。
周浩的儲物空間裡提前儲存了不少水果呢，櫻桃他都能拿得出來，但他好奇皇宮裡是怎麼儲存水果的。
周浩也不客氣，拿起一顆紫紅色的塞進了嘴裡。
他不習慣剝皮，喜歡吃了吐。
武後淡淡道：“那黑焰竟然是狄仁傑的阿兄，狄知遜死的不冤啊！黑焰可能剿滅乾淨了？”
周浩歎道：“回皇後，並沒有，狄仁傑覺得那些百姓雖然有紋身，但卻隻是被逼或者被動加入黑焰，他們沒有做壞事，如果按照名單來抓人，恐會血流成河，濫殺無辜，所以最終在抓住狄英，呃，林藩之後銷毀了名單。”
狄英到死都是頂著林藩的名字死的，因為皇後怕影響狄仁傑仕途，從而影響她的計劃。
武後冷哼道：“婦人之仁，你還說他能當宰相！”
黑焰並沒有針對武後，對於武後來說剿滅的不乾淨也無所謂，隻不過狄仁傑太過仁慈，讓武後有些不喜。
周浩笑道：“回皇後，就是因為狄仁傑仁慈，才能做宰相，如果宰相是個冷血無情之人，天下恐怕要亂了。”
宰相是皇帝治理天下的助手，同時也得關鍵時候勸諫皇帝。
如果沒有狄仁傑，李唐的子孫估計都被武則天殺沒了。
後麵也就沒有什麼開元盛世了。
武後也沒再糾結這事，說起了朝雲館的事情。
“我看狄仁傑的奏折裡，你是利用了幻術召喚了天雷懲治了那夥邪魔外道。你可從來沒有告訴我，你竟然還能召喚天雷？”
周浩低頭道：“回皇後，那隻是幻術，沒有威力，隻是欺騙了人的眼睛。他們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
武後神色鄭重道；“周愛卿，真的有亡魂複仇嗎？”
若論害死的人多少，嗬嗬，誰能比得上武後，她這是擔心自己呢。
周浩笑道：“回皇後，按照程序來說，人死之前，鬼差就在旁邊等著了，人一死，靈魂離體，渾渾噩噩的就被鬼差到了陰曹，所以斷然不會出現厲有亡魂害人的情況。”
武後沒有插嘴，她知道周浩並沒有說完。
上官靜兒也在旁邊靜靜地聽著，她對周浩說的也很有興趣。
“但是，有時候鬼差也會偷懶，所以可能會放跑鬼魂，但這種情況微臣從來沒有見過，跟隨狄仁傑遇到了不少凶殺案，微臣從來沒有過外逃的孤魂，所以這種情況是極其少見的。”
“至於朝雲館是個特殊的地方，兩百年前那裡曾經是道觀，有一夥道士修行，時間長了那裡就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陣法。”
“這個陣法不止可以驅逐孤魂野鬼，還能驅逐鬼差，在陣法裡麵死的人，都是枉死，但地府卻接收不到，所以才保留這麼多冤魂。微臣當時就把那些冤魂超度了，陣法也破除了，現在那裡絕對乾淨的很。”
武後點了點頭：“對了，周愛卿能開天眼看到鬼魂，可曾發現長安皇宮有不乾淨的東西？”
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問，其實這才是她最關心的。
周浩搖了搖頭：“回皇後，從未發現，最少在外朝是沒有的。”
後宮他也進不去啊，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