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當然不是,我想是因為皇後知道大理寺裡有內鬼,所以才讓我做欽差大臣的,畢竟我才來三個月呢,這裡麵最不可能是內鬼的隻有我了。”
尉遲真金停下腳步,內鬼這個問題,他早就懷疑了。
上次在燕子樓雖然是他們釣魚,但狄仁傑和喬泰在外麵的埋伏,都被東島人發現了。
還還派了更多的人進攻,隻是他們錯估了周浩和狄仁傑的實力。
說實話周浩的實力,就是大理寺的內鬼也不可能知道多少。
鳳印案,周浩雖然跟康執宜交過手,但那場交手的詳細情況知道的不超過五個人。
康執宜自己不會亂說,上官靜兒和皇後更不會了。
所以周浩實力並沒有暴露,就算是這次也是一樣,知道他身手的都讓他乾掉了。
狄仁傑指揮大理寺的緹騎在東門集合。
說是要搜查南市,看到東島人就抓,寧抓錯不放過。
然後他沒有急著讓這些緹騎出發,反而是點燃了一炷香,說是吉時未到,等燒完了這一炷香再出發。
沙陀忠好奇道:“狄大人,您也信這個?”
狄仁傑笑了笑,不答反問道:“你沒看到周大人和尉遲大人都不在嗎?”
沙陀忠撓了撓頭好奇道:“對啊,兩位大人去哪裡了?”
“當然在暗中了,我們的目的不是找東島人,而是找到大理寺的內鬼,我們這樣大張旗鼓的行動,內鬼肯定會忍不住向東島人通風報信,得給他足夠的時間。”
沙陀忠不明覺厲。
.......
周浩站在一個巷子的二層廊道上,手裡拿著葫蘆一口一口的灌著酒。
紙人給他傳來消息,程安已經騎馬出門了。
這個家夥是守大門的,就算是這次行動也沒有讓他出外勤。
他偷偷溜了出來,還戴上了麵具,不是內鬼又是什麼?
周浩知道劇情,已經把自己的懷疑向尉遲和狄仁傑說了出來。
但尉遲真金還是覺得要確鑿的證據,不能讓自己的屬下寒心。
大理寺搜尋隊伍在另一個方向,內鬼想要報信,隻能從這條唯一留出來的路走。
所以兩人是在這裡守株待兔。
紙人在天上飛著實時通報著程安的行動路線。
等他快要接近這個路口的時候,周浩把手放在嘴裡,發出一聲尖嘯!
在胡同裡等了很久的尉遲真金騎著馬衝了出來。
正好程安的馬也向著西麵疾奔,砰!兩匹馬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
尉遲的馬撞上了程安馬的脖子,那匹馬被撞的踉蹌倒地。
兩人身體都飛起,尉遲一把抓掉了程安的麵具,穩穩落在了地上。
而程安則是一個縱躍,輕盈的落在旁邊的糧囤上,也是一個高手。
最少他的輕功是很厲害的。
尉遲冷冷的看著他:“沒想到真的是你,周大人說是你,我還有些不信,程安,你太讓我失望了!”
程安哈哈大笑道:“尉遲大人,是朝廷讓我失望了,我為朝廷賣命十幾年有誌難伸,就因為我出身貧賤,東島人允我爵位,讓我潛伏在大理寺,這是我翻身的唯一機會。”
周浩嗤笑道:“你可真是有出息,東島彈丸之地,卑賤的倭人都能收買你!你說你賤不賤?出身是無法選擇的,但你現在給倭人做狗,純粹是自甘墮落,自己犯賤!”
程安臉色難看的怒吼一聲,向著周浩和尉遲真金分彆甩出了一種古怪的飛鏢。
暗器倒是有些門道,他可以一次發射這麼多飛鏢。
不過殺傷力嘛,就不怎麼樣了。
周浩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像是趕蒼蠅一樣隨手一揮,三支飛鏢就被卷飛了。
尉遲真金則是用橫刀輕鬆的磕飛,然後兩人就對打了起來。
周浩背著手從廊道上一躍上了房頂,他站在高處看著兩人戰鬥。
他隻是看著點,不能讓這個程安跑了。
誰知道尉遲真金也是菜的可以,打著打著竟然真讓對方跑了。
程安的輕功很是厲害,在屋頂上縱躍馳騁,竟然比尉遲真金騎馬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