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實話,周浩不打算抓走那一家子鬼,因為這樣就便宜了張驃的那個黑心老板了。
所以他才隻是想讓張驃一家人搬走,而不是直接開壇做法,把鬼全部逼出來消滅。
周浩開著車,車裡的氣氛很沉重。
娘倆都擔心驃叔的安全,所以都繃著臉。
周浩開口道:“阿姨,你們不用擔心,叔叔不會有事的,其實這幾天我查了下狗肚山的事情,那裡原來也住著一家四口,後來男主人懷疑女主人給他戴綠帽子,生的小女兒也不是他的,所以他就殺了全家放了一把火自sha了!”
阿珍瞪大眼睛道:“啊!我看到過他們一家的全家福,看上去挺幸福的,男主人為什麼會懷疑呢?”
周浩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男主人原來是個唱戲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坐輪椅了!”
這其實很明顯而來,如果他是下半身沒知覺在那個小女兒出生之前,那麼小女兒肯定就不是親生的了。
阿珍不是很懂,但秀蘭已經猜到了。
周浩接著道:“我之所以確定叔叔不會有事,是因為他們投胎需要找替身,時辰不能隨便改,必須得等到他們忌日的那天才可以動手,也就是明天,所以叔叔今天還是安全的!”
秀蘭急道:“那我們今晚就不能住那裡了,太危險了!”
周浩不管他們住不住,反正他的任務是收服或者消滅,今天晚上就把事辦了。
越靠近忌日,這些厲鬼就越強大,估計他們看到周浩可能會主動攻擊的。
那個厲鬼雖然忌憚周浩有法力,但如果能把周浩殺了。
吸取了他的法力和陽氣,這個厲鬼的提升的可不是一點。
不過也就是這沒見過世麵的厲鬼才會想著主動攻擊道士。
尤其是茅山道士,他們捉鬼可是專業的,拚命還能請祖師爺上身。
再厲害的鬼,在茅山道士麵前也會弱上三分。
.......
二十分鐘之後。
車剛開進院子,秀蘭和阿珍急忙打開車門下車衝進了房間。
周浩都來不及阻止,在他的視角下,整棟彆墅已經被濃鬱的陰氣籠罩。
而此時,在房間裡驃叔已經畫上了京戲裡大花臉的妝容,身上的也是一武將的裝束。
手裡還拿著一柄青龍偃月刀正在開嗓,很明顯他已經被附身了。
秀蘭和阿珍剛進來。
驃叔就用青龍偃月刀指向了秀蘭喝道:“賤——婦——啊——!”
這一聲暴喝高亢噴出,如裂帛之聲,周浩不由暗自點讚,想要叫好!
“你……你……你……竟然與人通奸,生下孽種,今日我便讓你血濺當場!”
啊——,阿珍和秀蘭嚇得尖叫起來。
驃叔移步上前,一刀狠狠劈向了秀蘭。
就在這時候,一隻手從兩人後麵伸出牢牢的抓住了劈下來的關刀。
然後一腳踹在了驃叔的胸口上,砰!驃叔毫無抵抗力的飛了出去。
一個透明的人影差點從他身上彈出。
周浩這一腳顯然也傷到了附在驃叔的身上的厲鬼了。
就在這時候,房間裡又多了三個怨靈,正是女主人和兩個女兒。
她們臉上都是燒傷的疤痕,這就是她死之時的模樣
秀蘭和阿珍嚇得尖叫聲戛然而止,她們都瑟瑟發抖的躲在了周浩身後。
“臭道士!我都沒有招惹你,為什麼要與我為敵!”附身驃叔的男鬼怒道。
上次周浩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周浩散發出如山如嶽的陽氣,普通的鬼魂敢靠近周浩就會被灼傷。
所以當時他選擇了退讓躲避,沒想到周浩再次回來了。
陽氣對鬼魂就是這麼矛盾,鬼魂渴望陽氣,卻又害怕陽氣灼傷。
陽氣是人類活著的根本,它是有人意誌的。
也就是說,周浩如果願意,完全可以把陽氣的攻擊力收斂起來,這樣就傷不到陰靈了。
所以聊齋誌異會有女鬼誘惑書生讓他們放下防備再吸收陽氣。
當然如果是厲害的厲鬼,完全可以把人打個半死,趁著人陽火低迷時吸收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