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東九龍重案組。
黃炳作為一個嫌疑犯被扣押在這裡。ay的兒子了。
黃炳這個家夥被手銬靠在桌子上,周浩的確扭斷了他的手。
但為了避免麻煩,隨手又治好了他。
雖然法力不比以前,但屬性是一樣的。
其實也沒有徹底治好,手腕還是痛的,但已經不妨礙用力了。
現在因為是下班的時間,辦公室隻有一個值班的警察。
也就沒人審訊黃炳。
隻是這裡警察有些亂來了,沒人審訊先把人關到羈押室啊,銬在辦公室算什麼?
黃炳看著旁邊供奉著的關二爺,心裡的安全感頓時滿滿的。ay的死雖然因他而起,但卻不是他親自動手的手。
真正動手的那個是第一個死的蠢貨,不過他們都是幫凶,誰也脫不了乾係。
所以對黃炳來說,他不害怕警察,抓住了承認了,最多幾年牢就出來了。ay的鬼魂抓住那絕對是十死無生了。
想著劫後餘生,他得意的把腳抬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他沒注意到,房間裡值班的警察越來越少了。
他們都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最後隻剩下一個警察的時候,黃炳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直到最後一個警察,接到了軍械科的電話說他少拿了一顆子彈起身準備離開。
黃炳坐不住了。
“喂!阿sir,你們都離開,就讓我一個人在這裡啊?”
那個一身長頭發的警察一甩頭,仿佛是想起了什麼走了過來。
他拿出手銬鑰匙,黃炳笑道:“這才對嘛,早給我打開就是了,我又不會跑!嘿嘿!”
警察冷笑一聲的確是給他打開了銬在桌腿上的手銬,但順勢把他的腿抬了起來把兩隻手從腿下銬在了一起。
“喂!這是什麼意思?阿sir!阿sir!”黃炳懵逼了。
但警察卻不再理會他,甩著鑰匙吹著口哨離開了辦公室。d,都走了也不用怕,還有關二爺罩著我呢!”黃炳自言自語,下意識的看向了關二爺神像。
“不行!我得拿回我的法器!”
法器目前就放在門口的桌子上。
誰知道這時候神台的燈突然閃爍了幾下滅了。
黃炳嚇得臉都綠了,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顯,關二爺閉上了眼睛,不想管他。
滴滴滴——。
辦公室的電話突然紛紛響了起來。ay就是操控電話殺人的。
他掙紮著慢慢拖著凳子向著門口走。
當走到傳真機跟前的時候,傳真機立刻運作起來,一張紙吐了出來。
上麵寫著一連串的“我要報仇!”
就連電腦也亮起了屏幕。
他嚇得拖著凳子拚命跑,一不小心就摔倒在了地上。ay從他上麵飛過去。ay並沒有立刻殺他,而是控製他和凳子轉了一個圈飛了出去,正好此時馬成誌從外麵打開了門。
“救我啊!馬sir!”黃炳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ay一揮手,黃炳和凳子再次滑向了她。
馬成誌一下撲到黃炳身上想要拉住他,他是警察不能看著嫌犯在警署裡被殺。ay!放了他!”ay厲聲道。
說實話,作為一個厲鬼這麼講理已經很難得了,人善被人欺,鬼善良了也會被人欺負。
馬成誌也被拖著向前走,於是他做了愚蠢的決定竟然打開了黃炳手銬。
於是接下來他就倒黴了。
黃炳爬起來就跑。
“不要走!”馬成誌還想拉他。
“去你的!”
黃炳一個後肘就放倒了馬成誌,然後從門口的辦公桌子上拿了一件東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