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狂和呂丹丹二人,手牽手共同禦劍飛在高空中,他們的身影如同流星劃過天際。二人的神識彙集在一起,向著四周不斷掃視著,那無形的感知之力如同細密的蛛網,警惕地捕捉著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和意外。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專注和謹慎,深知在這神秘的秘境中,隨時都可能遭遇未知的挑戰。
還有大約三天的時間,二人就能飛到青黃蟒所在的山洞了,他們的心中既有著對即將到來的複仇之戰的期待,又有著對未知的一絲緊張。就在這時,二人的神識中出現了幾人打鬥的畫麵。在距離二人前進方向的左側,有九個人正在激烈地戰鬥,那戰鬥的氣息如同洶湧的波濤,衝擊著他們的神識。
映入二人神識中的九人,其中有四個山河五嶽宗的修士,五個是聖人教的修士。山河五嶽宗的四人明顯處於下風,有兩人的嘴角還掛著鮮血,他們的衣衫都有些破損,臉上露出疲憊和痛苦的神色。而聖人教的五人及五具乾屍則處於上風,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陰森和得意。
東風狂立即禦劍停在半空,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充滿了猶豫和擔憂的說道:“丹丹,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還能遇到我們的同門,看樣子他們處在下風,落敗是早晚的事,被殺也很有可能,我們要不要救他們?”東風狂心中想去救他們,但是他又擔心把他們陷入危險之中,畢竟在這危險的六宗秘境中,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
呂丹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善良,她毫不猶豫地說:“雖然我們可能不認識對方,但是大家都是同門,沒有遇到就罷了,既然遇到了,能救就救。”她深知在這殘酷的世界中,同門之間理應相互幫助和扶持。
東風狂神識又仔細感應片刻後說:“這九人的修為都是結丹初期和結丹中期,沒有結丹後期的,我們去救他們,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他的眼神中逐漸燃起了戰鬥的火焰,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呂丹丹冷靜地說:“風狂,我們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她的腦海中迅速製定著作戰計劃,希望能以最小的代價救出同門。東風狂點頭讚同道:“好,正好試試到了結丹中期,我們的實力到底在什麼樣的高度上。”
東風狂和呂丹丹立即禦劍,朝著九人的戰場飛了過去。幾分鐘後,二人將蟒蛇皮衣的手套和帽子戴好,飛行到距離戰鬥的地方不遠處落下來。他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無聲地貼地快速前進,分彆找好了要偷襲的對象,二人選擇的是兩個結丹前期的聖人教修士。
聖人教的五人五屍,把山河五嶽宗的四人圍起來進攻,場麵十分激烈。先前受傷的二人此時情況更加糟糕,其中一人被一具女乾屍抓傷了胸口,中了毒,他的臉色變得蒼白,戰鬥力大受影響,幾乎失去了作戰能力,被三個同門圍在中間保護著。
五具乾屍在前麵和山河五嶽宗的三人近戰,它們的動作僵硬而凶猛,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聖人教的五個修士則站在稍遠處,用法術攻擊著三人。人數和實力上的差距,讓山河五嶽宗的三人更加被動,一個不注意,另外已受傷的一個修士,被一個小孩模樣的乾屍,一口咬到了大腿,他痛苦地癱倒在地,也失去了戰鬥力。
還在戰鬥的兩個人,在這絕境之中,內心充滿了絕望,但他們骨子裡的倔強和對生存的渴望,讓他們不甘就此放棄。他們清楚地知道,今天可能會命喪於此,然而,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他們也要拚儘全力,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心安理得。
二人也曾想過逃跑,但是四周被聖人教的五人五屍緊緊圍困,根本無路可逃。他們的麵色如死灰一般難看,汗水不停地從額頭滾落。但即便如此,他們依然頑強地抵抗著,那是一種源自內心深處的不屈意誌,在支撐著他們。
一人手持閃爍紅色光芒的飛劍,一人手持閃爍藍色光芒的飛劍,紅色光芒的飛劍猶如燃燒的火焰,每一次揮動都帶著一股熾熱的氣息,仿佛要將麵前的乾屍焚燒殆儘;藍色光芒的飛劍則如同冰冷的湖水,散發著陣陣寒意,其鋒利的劍刃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冰冷的軌跡。
與此同時,兩塊古銅色的盾牌,圍繞著四人快速旋轉著,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禦屏障。盾牌上古老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抵禦著五具乾屍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他們與五具乾屍對峙著,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決絕。五具乾屍的動作僵硬而詭異,有的張牙舞爪地撲來,有的則快速地移動著,尋找著攻擊的機會。那具女乾屍的指甲尖銳如刀,閃爍著寒光,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刺耳的聲音;小孩模樣的乾屍則憑借著小巧靈活的身體,不斷地穿梭在他們的防禦之間,試圖尋找破綻給予致命一擊。
山河五嶽宗的這兩人,呼吸急促而沉重,他們的手臂因為長時間的戰鬥而酸痛不已,但他們依然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武器,不敢有絲毫鬆懈。他們的眼神緊緊地盯著麵前的五具乾屍,時刻準備著應對它們的下一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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