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七人中五人皆是元嬰期的高手,兩名結丹女修在兩個男修士的劍上,他們駕馭飛劍的速度極快。
巨蜂和狼頭鷹雖然數量眾多,但飛行速度與元嬰期修士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這群散修追了一會兒後,不得不停了下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七人的身影消失在遠方的夜幕中。
紅衣花白頭發的修士恨恨地咬了咬牙,說道:“走吧,我們去另外的地方繼續設伏。爭取再宰幾頭肥羊。”
黃衣元嬰散修滿臉的不甘,嘟囔著說:“我們這次做的和以前沒有什麼分彆啊,怎麼就不奏效了呢。”
紅衣花白頭發的修士冷哼一聲,說道:“不能一成不變,也不能隨時改變,隻要來人不貪心,都能看出一點問題的。這些人顯然不是貪心之輩,察覺到我們的異樣,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說完,這群散修帶著成群的巨蜂和狼頭鷹群,無奈地朝著遠方飛去。夜空中,隻留下淡淡的靈力波動,訴說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
晨曦初露,淡金色的陽光刺破雲層,為七人腳下翻滾的雲海鍍上一層金邊。五柄飛劍在高空劃出七道不同色澤的流光。
夕瑤的眼中仍帶著劫後餘生的悸意:“那些人真的是散修嗎?能驅使如此龐大的妖獸群,絕非尋常散修能做到的。”
小翠說:“他們絕對另有圖謀。若不是小姐和各位前輩機警,一旦被那群人引入陣中……”
她沒說完的話懸在半空,眾人卻都明白其中凶險。昨夜戰場的畫麵,在腦海中閃現——數千隻妖獸與十五位元嬰修士的配合,分明經過刻意訓練,絕非偶然相遇。
呂丹丹凝視著遠方,沉吟道:“會不會是禦靈教的人?他們擅長操控妖獸,行事詭秘……”
話音未落,東風狂已搖頭否決。他說:“禦靈教修士必有和我們類似的標識,可昨夜那些人身上毫無標識。像我們的千機子鎖、袁師妹的同心印,他們卻無半點特征。”
方逍遙的神色陰晴不定:“或許是哪個隱世小門派?藏在暗處積蓄力量,趁死亡沙漠試煉之機崛起。”
狄令儀輕笑一聲,鎮魂笛在她指尖旋出殘影:“哪個小門派能養得起十五位元嬰修士?還有五十多個結丹高手,這等規模,就算放在六宗裡也不容小覷。”
袁素月神色凝重道:“這死亡沙漠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看來除了六宗,還有其他勢力蟄伏其中。往後遇上落單修士,哪怕看起來再普通,也不能掉以輕心。”
她的提醒讓眾人脊背發涼,昨夜那群麵具人明明裝備精良,卻刻意偽裝成散修,其背後目的令人不寒而栗。
方逍遙突然笑出聲,打破凝重氣氛:“不過也彆太悲觀!”他指著自己的千機子鎖,眼中閃過得意,“光是昨夜斬殺的結丹期巨蜂和狼頭鷹,就讓我們的積分暴漲不少。至少這一趟沒白跑!”
他的話讓眾人緊繃的神經稍緩,看著雲海中漸漸升起的朝陽,七人心中暗暗發誓——在這危機四伏的沙漠中,唯有彼此信任、步步為營,才能在這裡活下去。
連續三天的禦劍飛行,烈日將沙漠炙烤得滾燙,空氣中浮動著扭曲的熱浪。東風狂突然懸停飛劍,周身靈力泛起細微漣漪,他眯起眼睛朝著左前方望去,神識如蛛網般擴散。
“丹丹,有異常!左前方約十裡處,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像是有人在刻意隱藏氣息。”
呂丹丹凝神感應片刻,秀眉微蹙:“這氣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摻雜著幾分陌生的波動。難道是我們的同門?還是……”
她話音未落,方逍遙已急不可耐地展開神識探查,片刻後卻困惑地撓頭:“怪了!我的神識竟毫無察覺。”東風狂伸手一指,腕間的五色護臂閃過微光:“就在那個方向,仔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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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五人紛紛凝神,隨著神識如潮水般湧去,方逍遙突然瞳孔驟縮:“這氣息……確實熟悉!像是在哪見過,但又說不上來。”袁素月也點頭道:“我也有同感,好像以前見過麵。”
狄令儀輕撫鎮魂笛,笛身泛起細密波紋:“能在這死亡沙漠深處,將氣息隱藏得如此之好,看來絕非尋常人物。”
呂丹丹沉吟片刻,輕聲說道:“不管是誰,既與我們有關,我們就不能坐視不理。走,去看看!”飛劍如離弦之箭,劃破長空朝著目標疾馳而去。
抵達目的地時,晨光正斜斜地灑在一座高大的沙丘上。眾人懸浮半空,神識如雷達般反複掃描,卻再無半點靈力波動。
東風狂神色凝重:“怪了!氣息竟憑空消失,難道是錯覺?”呂丹丹卻目光如炬,盯著沙丘仔細的說:“不對,有人用沙子掩住了氣息。小翠,挪開沙丘。”
小翠領命,雙手快速結印,憑空出現了一股狂暴颶風。風刃如刀,卷著沙粒呼嘯盤旋,將整座沙丘層層剝離。金色沙瀑漫天飛舞,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沙塵,待塵埃落定,一個身影終於顯露出來。
那人身著灰撲撲的衣衫,衣擺破損處還凝結著黑褐色的血跡。他盤膝而坐,灰布蒙臉,唯有一雙緊閉的眼睛露在外麵,周身縈繞著微弱到幾乎不可察的靈力。
東風狂見到此人時,倒吸一口冷氣,聲音不自覺地顫抖:“這身形……難道是盛天?”
方逍遙一揮手,輕輕一卷便掀開那人臉上的灰布。熟悉的麵容映入眼簾——正是曾經的山河派弟子盛天!
隻是曾經意氣風發的青年,此刻麵色慘白如紙,唇角還掛著乾涸的血痕,氣息若遊絲,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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