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逍遙負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金色靈力在他周身瘋狂彙聚,五柄飛劍懸浮身後,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交相輝映。
他指尖微動,五行飛劍瞬間化作百米巨劍,以令人目眩的速度旋轉起來,形成龐大的五行劍陣。
劍陣所過之處,空間扭曲,大片結丹期火鴉被絞成血霧,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盛天則暴喝一聲,銀鋼刀在他手中嗡鳴作響。他虎目圓睜,脖頸處青筋凸起,猛地將長刀揮出。刀身瞬間暴漲至百米,銀芒閃爍。
他雙臂肌肉高高隆起,如瘋魔般揮舞長刀,每一次劈砍都帶起淩厲的罡風,前方飛來的火鴉被砍得羽翼紛飛,慘叫著狼狽逃離,地麵上很快鋪滿了火鴉的殘肢。
狄令儀神情冷峻,她的指尖在散魄琴上快速翻飛,隨著琴弦發出尖銳的嗡鳴,道道粗大的風刃無聲無息地射出。
左邊飛來的火鴉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切成碎片,暗紅色的羽毛如雪花般飄落,卻在觸及地麵之前就被高溫燃成灰燼。
夕瑤的臉色平靜,眼神卻透著堅定。她玉手輕揚,千毒針如流星般激射而出,精準地穿透後邊飛來的結丹期火鴉的頭顱。
飛行中的火鴉甚至保持著俯衝的姿勢,就直挺挺地墜落。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卻不停歇,在紛飛的戰火中,宛如一個致命的舞者。
小翠緊咬下唇,臉頰因用力而泛起紅暈。她手持青盲弓,弓弦不斷被拉至極限,碧綠色光矢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右邊的火鴉。
她的眼神專注而冰冷,每一次放箭都伴隨著一隻火鴉的墜落。而她控製的三具武傀更是悍不畏死。
它們不知疲倦地在火鴉群中跳躍,利爪撕開火鴉的胸膛,鐵齒咬斷火鴉的脖頸,血液濺滿它們的身軀,卻絲毫不影響它們繼續廝殺。
袁素月則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陣盤,雙手快速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四麵護盾在八人的頭頂上方緩緩旋轉,金、綠、藍三色光芒交織成光罩。
麵對數百隻火鴉噴出的羽火,她沉著冷靜,眼神中透著決然。光罩在猛烈的攻擊下泛起陣陣漣漪,卻始終堅不可摧,為同伴們撐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漫天火雨之中,被圍困的十餘名修士原本已瀕臨絕望。當百餘隻紅毛猩猩如血色洪流般衝進戰場時,為首的白發老者手中鎏金法杖猛地一顫,渾濁的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身旁的年輕修士更是張大了嘴巴,手中法寶險些失去控製,看著這些高達三丈的凶獸竟調轉矛頭攻擊火鴉,仿佛在見證一場荒誕的夢境。
“多謝八位道友前來相救,在下感激不儘!”白發老者一邊施法攻擊火鴉,一邊高聲喊道,布滿皺紋的臉上溝壑縱橫。
方逍遙衣袂被靈力鼓得獵獵作響,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諸位道友護好自身!這些火鴉,交給我們便是!”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盛天揮舞著銀鋼刀,刀刃上還滴著新鮮的火鴉血,大笑道:“隻需要無儘的攻擊,而不需要防禦,這種戰鬥才是最爽的!”
鴻盛仰天長嘯,震得空氣嗡嗡作響。它猩紅的毛發在火焰中根根倒豎,宛如戰神。十隻元嬰期紅毛猩猩呈扇形散開,龐大的身軀躍起時竟帶起陣陣氣浪。
它們與元嬰期火鴉的纏鬥堪稱慘烈——鴻盛的巨掌拍向一隻火鴉,卻被對方靈巧地側身躲過,尖銳的喙如匕首般劃過它的手臂,頓時皮開肉綻。
但鴻盛隻是怒吼一聲,隨手抓起一隻結丹期火鴉,生生將其撕成兩半,鮮血濺在它猙獰的麵孔上,更添幾分凶悍。
戰場上空,十幾隻元嬰期火鴉的羽翼煽動著妖異的紅光,它們琥珀色的豎瞳中閃爍著凶光,顯然將八人視為更大的威脅。
當它們噴射出的羽火被四麵護盾儘數擋下時,領頭的火鴉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然而,這份驚愕很快轉為瘋狂——它收攏羽翼,如同一枚燃燒的隕石般俯衝而下,卻被東風狂的田慧弓一箭射穿胸膛,墜落時在地麵砸出一個冒著青煙的深坑。
呂丹丹的木靈之杖化作百米巨劍橫掃而過時,一隻元嬰期火鴉躲避不及,被直接攔腰斬斷,暗紅的血液與燃燒的羽毛如雨般灑落。
方逍遙的五行劍陣更是令人膽寒,五色劍光交織成絞肉機,所過之處火鴉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隨著時間推移,戰場逐漸被焦黑的羽毛和腥臭的血液覆蓋。白發老者緊握法杖,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場戰鬥,渾濁的眼中滿是震撼與敬畏。
當最後一隻火鴉被小翠的青盲弓射穿頭顱,重重墜地時,整片沙漠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竟無一隻火鴉逃遁...”東風狂眉頭緊皺,眼中滿是疑惑。鴻盛蹲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它低頭看著爪下火鴉的屍體,琥珀色的瞳孔中也閃過一絲不解。
往常遇到的妖獸,一旦局勢不利便會四散奔逃,而這群火鴉卻如同被下了死咒般,直至最後一刻仍在瘋狂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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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不合常理的悍勇,讓所有人的心中都泛起陣陣寒意,仿佛在這勝利的背後,隱藏著一個更為可怕的秘密。
黃沙被鮮血浸透,蒸騰著詭異的熱氣。紅毛猩猩們圍坐在遍地火鴉屍體旁,結丹期猩猩撕扯著焦黑的羽翼大快朵頤,喉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鴻盛卻無心進食,它猩紅的指尖煩躁地抓撓著臂上的傷口,目光灼灼地盯著遠處的東風狂,巨掌不停比劃著“出口”的手勢,琥珀色瞳孔裡滿是急切。
東風狂向鴻盛點了點頭,做了幾個手勢,示意它稍安勿躁,隨後轉身向白發老者走去。
此刻的白發老者正用鎏金法杖支撐著身軀,目光驚疑不定地打量著猩群,當視線掃過小翠操控的三具武傀時,蒼老的眼皮猛地一跳——傀儡空洞的眼窩裡跳動著幽綠的光,宛如來自幽冥的使者。
東風狂看著不遠處,幾乎已經精疲力儘的白發老者等十餘個散修修士,高聲的說道:“諸位道友,能否借一步說話?”
白發老者聞言,立即帶領其他人慢慢地走了過來,他立即拱手說道:“多謝八位道友出手相助,小老兒等感激不儘。”
法杖頂端的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映得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顯然還未從剛才的死裡逃生中緩過神來。
東風狂笑著說:“這位道友客氣了,你我同為人族修士,本該同氣連枝、同仇敵愾的,出手相助是自然的。”
白發老者拱手道:“敢問諸位道友如何稱呼,小老兒姓白,乃是一階山野散修,我旁邊的這些道友,同樣是各地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