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帥又轉頭看向山欣,目光帶著詢問。山欣沒有說話,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眼神沉穩,雖未開口,卻用動作清晰地表達了態度,臉上沒有絲毫猶豫,顯然與於邪想法一致。
隨後,嶽帥的目光掃過慕婉清、蕭蕭等山河五嶽宗的核心成員。慕婉清輕輕頷首,眼中滿是認同。
蕭蕭則攥了攥手中的玉簫,朝著嶽帥用力點頭,嘴角緊抿,透著一股“隨時可以出發”的決絕。見眾人都無異議,嶽帥心中的猶豫徹底消散。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身後的山河五嶽宗修士高聲喊道:“各位師弟、師妹!東風狂與呂丹丹被困蟲潮,我們即刻出發,去接他們回來!”
話音落下,山河五嶽宗的修士們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整理隊形——他們快速調整站位,各種法寶的光芒在手中亮起,眼神中滿是鬥誌。
很快,隊伍便緊隨山河鐵軍的步伐,朝著被沙蛆和沙蠍圍困的東風狂等人方向疾馳而去,腳步沉穩而堅定,與山河鐵軍形成兩股並行的洪流,氣勢愈發磅礴。
不遠處的其他五宗修士見狀,神色各異。莫紫一看著山河五嶽宗也加入救援隊伍,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冷笑。他在心中暗自盤算:
“好,非常好!山河五嶽宗的人也去了,你們都去吧!最好都在蟲潮裡損失慘重,兵力大減後再回來,這樣日後爭奪通天血塔的機緣,我們萬劍宗也能多一分勝算!”他眼神略顯陰暗,滿是幸災樂禍的心思。
石錚愁的想法與莫紫一如出一轍,他望著遠去的山河五嶽宗的隊伍,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心中冷哼:“山河五嶽宗的人,你們儘管去吧!
最好損失掉大半人馬,實力大損後再回來——到時候,我們聖人教才有機會奪回之前失去的顏麵!”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臉上滿是不甘與期待。
於雪晴則皺著眉頭,看著嶽帥帶領隊伍遠去的方向,心中滿是不解與不屑:“嶽帥怎麼會做這麼不明智的決定?這簡直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因小失大!
不過才兩個人而已,何必讓這麼多的同門,陷入危險之地?萬一整個隊伍被困,豈不是得不償失?”她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對嶽帥決策的質疑。
吳畏手中的折扇輕輕轉動,目光在山河鐵軍與山河五嶽宗的隊伍間掃過,心中暗自思索:“那兩個身著合歡宗服飾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犯不著勞師動眾地去冒險。有山河五嶽宗和山河鐵軍這兩股力量,應該足夠救出人了。
我們合歡宗的實力有限,還是韜光養晦,待時而動,厚積薄發為好,等後續爭奪高品和極品嬰寶時再發力更穩妥。”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眼中卻透著幾分精明。
歐陽山青則看著盛天與嶽帥帶領隊伍前行的背影,眼中閃過欣賞的光芒,心中暗自讚歎:“盛天果斷決絕,嶽帥重情重義,兩人都是真男子漢,遇事既有勇又有謀,這樣的人值得我與他們結交!
若是青山教能和他們聯合的話,日後在死亡沙漠中,其他宗門恐怕都不再是我們的對手!”她眼神明亮,滿是對未來合作的期待,嘴角也漸漸勾起一抹笑容。
山河鐵軍以極快的速度,迅速行軍三十裡,距離蟲潮已不足十裡。原本正瘋狂圍攻東風狂等人的沙蛆與沙蠍,察覺到新的威脅後,立刻分出一部分出來,如同黑色潮水般朝著山河鐵軍湧來——它們揮舞著鉗子、扭動著軀體,嘶吼聲震得沙地微微顫動,氣勢駭人。
“列陣!開啟防禦!”盛天高聲下令,語氣沉穩有力。山河鐵軍瞬間停下腳步,七百多名士兵同時催動靈力,一道巨大的九彩護罩快速升起,如同堅固的堡壘擋在前方。
緊接著,後排士兵手掐法訣,成千上萬道泛著五行光芒的光箭矢,接連不停朝著蟲潮激射而去。
金係箭矢鋒利破甲,木係箭矢纏繞束縛,水係箭矢凍結遲緩,火係箭矢灼燒皮肉,土係箭矢沉重砸擊,每一波攻擊都收割著沙蠍與沙蛆的性命。
在山河鐵軍後方行進的山河五嶽宗修士,在距離山河鐵軍三裡的地方,立刻停了下來加入戰鬥。
他們的雙手快速掐訣,各色法術層出不窮:厚重的土刺從沙地中突起,刺穿沙蠍的軀體;淩厲的風刃呼嘯而過,將沙蛆的軀體切割成段;熾熱的火球從天而降,在蟲潮中炸開一片火海。
法術光芒與光箭矢交織,形成一道道密集的攻擊網,以扇形展開攻擊,死死的阻擋著蟲潮的前進。
被圍困在蟲潮中心偏外一點的東風狂、呂丹丹、袁素月、夕瑤四人,以及三隻元嬰期紅毛猩猩,依舊在緩慢的後退著。
他們的神識早已捕捉到山河鐵軍與山河五嶽宗的動作,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東風狂的神識看著前方漸漸被牽製的蟲潮,語氣帶著幾分欣慰:
“盛天和嶽帥來了,他們能幫我們分擔不少的壓力。我們大家穩紮穩打,不用急,慢慢向後退就行。”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呂丹丹卻皺著眉頭,神識掃過遠方那些按兵不動的隊伍,語氣中滿是憤懣:“其他五宗和剛被我們解救的散修隊伍,都在後麵隔岸觀火,坐視不理。連一丁點兒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看來他們心裡打的,都是削弱我們山河鐵軍和山河五嶽宗實力的主意——真是自私至極!”她說著,驅使淼垚針刺穿一隻沙蠍的頭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袁素月的神識看著合歡宗隊伍所在的方向,臉上滿是失落,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山河五嶽宗能舉全宗之力,來救東師兄和呂師姐,可我們合歡宗的人,卻連一個來救我和夕瑤的都沒有。
同為六大宗門的修士,我們的待遇卻天差地彆,真是悲哀啊!”她控製的五行八方盾的光幕光芒大盛,將外麵的沙蠍和沙蛆的各式攻擊,全部阻擋在外。
夕瑤則操控著半空中的禁焚環,時不時的落下道道赤紅色的火球,既遲緩周圍的沙蠍的行動,又用火球攻擊著沙蠍和沙蛆。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解釋:“袁師姐,你彆太在意。我在合歡宗內本就是個普通的結丹期修士,宗門裡認識我的人沒幾個;而你長期在外曆練,估計很多同門也對你沒印象——他們說不定沒認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