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雪晴見兩人遲遲不表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怎麼?你們還有什麼好想的?通天血塔的機緣就在眼前,稍縱即逝!
你們兩支隊伍現在各剩一百多人,若是各自為戰,彆說爭奪嬰寶,恐怕連在血塔裡走多遠都成問題。
隻有互相合作,合並成一支隊伍,才有可能走到最後,拿到真正的好處!”她眼神銳利地掃過兩人,帶著幾分壓迫感,顯然沒耐心等他們磨磨蹭蹭。
石錚愁立刻跟著附和,語氣急切,還不忘提醒潛在的危險:“兩位道友,合則兩利,鬥則俱損。這個道理不用我們多說吧?你們都是聰明人,該怎麼選很清楚。
還是儘快做決定吧,我們早點進塔,才能早點拿到機緣。而且彆忘了,那些沙蛆和沙蠍還在不遠處盯著我們呢,誰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再次衝過來?
一旦被它們給圍住,到時候可就時間談合作了!大家能否活著都是未知數呢!”他說著,還朝沙獸群的方向瞥了一眼,臉上露出幾分忌憚。
莫紫一則換了個角度,語氣中帶著誘惑:“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兩位道友彆再猶豫了,趕緊整合隊伍吧!
早點進塔,就能早點去血塔深處獲取高品嬰寶、極品嬰寶——這些機緣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遇到的,錯過了這次,下次可就沒機會了!”他試圖用利益打動兩人。
司否尤聽著眾人的勸說,又看了眼身旁的戰九天,知道再猶豫下去隻會惹得六宗和山河鐵軍不滿,當下不再遲疑,抬頭看向戰九天,語氣誠懇地提議:
“戰道友,各位道友說的都在理,眼下確實是合作的最佳時機。我們就一起合作一把,合並隊伍共闖一門,你看怎麼樣?”他眼神堅定,態度明確,顯然已經做好了決定。
戰九天聽到司否尤的提議,沒有立刻應下,反而微微挑眉,眼神中多了幾分審慎——他向前半步,語氣沉穩地問道:
“好,可以合作。不過有件事得先說清楚:進塔之後,我們兩支隊伍的收獲該如何分配?是各憑本事爭搶,還是按‘一隊一層’的規矩來分?”
他的目光緊盯著司否尤,顯然擔心後續因利益分配起衝突,畢竟散修隊伍本就缺乏約束力。
司否尤聞言,下意識摸了摸下巴,眉頭微蹙思索片刻,隨即開口:“戰道友,我們兩支隊伍現在各剩一百多人,實力相當。
我覺得塔內的收獲,還是按‘每個隊伍各取一層’來分比較穩妥。這樣一來,大家都不用在每層浪費力氣爭搶,也能避免因為收獲不均互相敵視,甚至大打出手。
畢竟我們合作的目的,是為了走得更遠,不是為了內鬥。”他語氣誠懇,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希望能達成雙方都滿意的方案。
戰九天點了點頭,認可道:“這個方法的確合理,能省不少麻煩。但有個問題:通天血塔的最後九層,可是藏著極品嬰寶和本命法寶的!
就算我們兩支隊伍各自分配四層,最後還剩一層,這一層的機緣該歸誰?總不能讓它白白浪費吧?”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對高階機緣的渴望,顯然不願在關鍵層上含糊。
司否尤被問得一怔,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語氣也有些遲疑:“這……這個我倒是沒提前想好,確實是個問題。”他低頭沉思,一時沒了主意,場麵瞬間安靜下來,連周圍的風似乎都慢了幾分。
就在兩人僵持時,盛天向前一步,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從容地開口:“兩位道友,其實這事不難解決。最後一層的機緣,你們采用拍賣的方式不就行了?
到時候把收獲拿出來,誰願意付出的代價高,機緣就給誰——既公平,又能避免爭執,你們覺得如何?”他眼神掃過兩人,帶著幾分提議的溫和,沒有半分強迫。
司否尤與戰九天聞言,眼前同時一亮。戰九天率先笑了起來,語氣中滿是讚同:“多謝盛將軍的提議!這個辦法好,既公平又省事!我這就回去和我的隊伍說清楚,讓大家安心。”他臉上的糾結一掃而空,轉身就要離開。
司否尤也連忙點頭,語氣輕快:“我也去和我的同伴們通個氣,免得他們心裡有顧慮。”說完,兩人便各自朝著自己的隊伍方向快步走去,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一刻鐘後,司否尤與戰九天一同返回,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神色。司否尤率先開口,對著眾人說道:“各位道友,我和戰道友已經和各自隊伍商量好了,大家都同意合作方案!我們現在隻需要先恢複下靈力,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就可以準備攻塔了。”
嶽帥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語氣堅定地說:“好!既然如此,我們明天一早就正式共同攻塔!趁現在有空,我們來商量一下攻塔的細節——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攻破八門,避免夜長夢多。”
隨後,盛天、東風狂、嶽帥等十人圍在一起,開始細致地討論攻塔方案:從明天清晨卯時三刻準時發起攻擊,到以“五行光箭升空”作為同步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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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各隊伍遇到各種問題時的應對方法,到中途靈力不足時的臨時溝通暗號……每一個環節都反複確認,確保沒有遺漏。
眾人的臉上都帶著專注的神色,時而皺眉爭論細節,時而點頭達成共識,氣氛嚴肅卻有序。
半個時辰後,所有細節終於敲定。十人相視一笑,各自轉身回到自己所在的隊伍中,開始向隊員們傳達攻塔計劃。
八個陣地都忙碌起來,修士們或打坐恢複靈力,或檢查法寶裝備,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對通天血塔的期待,隻待明日破曉,便全力破禁!
回到山河鐵軍陣地後,三隻元嬰期紅毛猩猩“一樊”“樊振”“振東”沒有立刻休息,而是並肩站在營地邊緣,目光沉沉地望著不遠處如海潮般盤踞的沙蠍與沙蛆。夕陽的餘暉灑在它們濃密的紅毛上,卻驅不散眼底的哀傷。
“一樊”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悲痛:“看來鴻盛族長它們……已經遇難了。”
它盯著沙獸群的方向,仿佛能透過層層蟲潮,看到昔日同伴的身影,紅毛下的眼眶微微泛紅。
“樊振”握著黃金三叉戟的爪子緊了緊,語氣中滿是惋惜:“沒想到最後隻有我們活了下來。鴻盛族長他們的隊伍比我們人數多一倍多,按理說就算遇到沙獸和妖獸,也該有自保之力,看來他們的運氣實在不怎麼好。”
它輕輕的歎了口氣,眼神黯淡下來——昔日與同族一起並肩作戰的畫麵,還清晰地在腦海中回蕩。
“振東”卻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不解與困惑:“不應該啊!鴻盛族長它們戰鬥經驗豐富,族裡的戰士也都是身經百戰,它們比我們的數量多多了,怎麼著也能撐到求援,或是突圍出來才對!怎麼會……”
它話沒說完,便重重的閉上嘴,顯然不願接受同伴遇難的事實,巨大的爪子在沙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