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時間剛到,困住的獒犬王的綠球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緊接著就是“嘭”的一聲巨響,無數道猩紅的裂痕瞬間蔓延開。
下一秒,綠球被一股蠻橫無匹的巨力徹底撐開,鮮綠色的枝條如碎布般撕裂、消散,紛飛的光點中,控製七彩寶瓶的年家載猛地向後踉蹌三步,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她捂著胸口,美目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視線儘頭,獒犬王的身形徹底展露,原本漆黑的身軀,已被濃鬱的血紅色包裹,那層血霧凝結的皮甲鮮亮如塗漆,表麵還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這驚天的變故僅在刹那間發生,可早已蓄勢待發的呂丹丹怎會錯過時機。她的素手微不可察地一動,神念如閃電般催動藏在綠球陰影處的淼垚針。
那寸許長的綠芒如流星趕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獒犬王最脆弱的左眼,針身還裹著一層墨綠色的劇毒霧氣。
獒犬王剛破困而出,神識還沉浸在衝破束縛的亢奮中,根本來不及察覺這微不可見的殺機。
它將血甲緊緊附著在體表,四肢微微彎曲,正準備發動瞬移躲開後續攻擊,眼角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嗷——!”淒厲的嘶吼響徹山林,淼垚針已穩穩的刺進它的左眼,劇毒順著針身瞬間蔓延,讓它的半邊臉都泛起麻痹感。
獒犬王立即運轉妖力,將嵌在左眼的淼垚針,給硬生生的逼了出去,就在它準備一掌拍碎淼垚針時,淼垚針一晃之下就消失了,片刻後出現在呂丹丹的頭頂。
獒犬王眼中的劇痛還未消散,其他的法寶的攻擊已接連而來。鐘中台操控的七彩猛虎率先撲至,碩大的虎頭狠狠的撞在獒犬王的頭顱上。
“咚”的一聲悶響,血甲表麵泛起一層漣漪,雖未破開獒犬王的防禦,卻也震得獒犬王頭暈目眩,眼前發黑。
它晃了晃腦袋,剛要發怒,屁股突然傳來一陣撕咬的劇痛——華醫灣的七彩蛟龍正死死咬在它的尾椎處,龍口中噴出的七彩火焰灼燒著血甲。
高溫透過皮層傳來,疼得它瘋狂甩動屁股,喉嚨裡發出“嗷嗷”的慘嚎,卻怎麼也甩不掉那如附骨之疽的蛟龍。
與此同時,聞傳歸的七彩獵豹已繞至獒犬王的腹下,四肢化作的長矛如雨點般刺出,“叮叮當當”的金屬碰撞聲密集響起。
獒犬王的腹甲相對薄弱,它不敢硬抗,急忙用前肢交叉格擋,利爪與矛尖不斷碰撞,火星四濺,二者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解。
短短數息,獒犬王便被三件高品嬰寶逼得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赤紅的獨眼中滿是暴怒與憋屈。
可它畢竟是化神期妖獸,底蘊深厚至極——隻見它猛地弓起脊背,周身血甲光芒暴漲,體內靈力瘋狂運轉,“吼!”
一聲狂嘯過後,它的腦袋猛地一甩,狠狠撞在七彩猛虎的頭部,將七彩猛虎頂飛了數十丈之遠。
緊接著它的前爪如疾風般連拍兩下,帶著破空之聲拍在七彩獵豹的身上,把獵豹拍得翻了數個跟頭,直接落到了地上。
最後它的後肢猛地向後蹬出,精準的踹在七彩蛟龍的身體上,將七彩蛟龍蹬飛出去,七彩蛟龍在半空中轉了十幾圈後,才在華醫灣的操控下,穩住了身形。
三次強有力的反擊,僅在一息內完成,獒犬王甩了甩血淋淋的左眼,獨眼中凶光畢露,雖渾身浴血,卻散發出更加強橫的威壓——它要讓這些渺小的人類知道,化神期獸王的怒火,絕非輕易能承受的。
可獒犬王顯然是想多了。剛將三件高品嬰寶擊飛,它正加大運轉妖力,試圖掙脫七彩寶鏡的滯澀光束、七彩寶鐘的神魂震響與七彩寶塔的重力壓製時,一道淩厲的破空聲已從身後襲來。
明承家眼神一厲,手腕猛地發力,十丈長的七彩長鞭如毒蛇出洞,帶著尖銳的呼嘯,狠狠的抽向獒犬王的脊背。
獒犬王的餘光瞥見鞭影,想躲已來不及,隻能咬牙將妖力灌遍全身,紅色血甲瞬間泛起濃鬱的紅光,防禦被催至巔峰。
“啪!”清脆的鞭響在林間炸響,遠超之前的疼痛順著脊背蔓延,獒犬王疼得渾身一縮,淒厲的“嗷嗷”聲再次響徹山林——那看似普通的長鞭,竟直接穿透了血甲的防禦,抽得它皮肉發麻。
獒犬王赤紅的獨眼中滿是驚駭,它想不通為何堅不可摧的血甲會失效;連操控長鞭的明承家也愣了愣,他這還是第一次發現七彩長鞭有如此詭異的無視防禦之能。
短暫的錯愕後,明承家眼中閃過狂喜,法訣變換間,七彩長鞭再次如閃電般抽來。獒犬王吃夠了苦頭,哪裡還敢硬抗,龐大的身軀竟變得異常靈活,左躲右閃,竭力避開長鞭的攻擊。
就在它狼狽躲閃之際,尚惠就的聲音陡然響起:“看劍!”十丈長的七彩長劍攜著劈山裂石之勢,直取獒犬王的脖頸。
獒犬王顧不得躲避長鞭,猛地轉頭,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口,一道凝練如實質的血紅色光柱噴薄而出,“轟”的一聲與長劍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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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色光柱瞬間將七彩長劍的來勢阻擋,劍身上的七彩光芒劇烈閃爍,竟有被漸漸壓製的跡象。
“給我退!”獒犬王怒吼著加大妖力輸出,血紅色光柱暴漲一倍,硬生生將七彩長劍擊飛出去。
七彩長劍倒飛出數十丈,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才在尚惠就的急催下穩住身形,劍刃光芒一閃,再次如流星般射向獒犬王。
這正是東風狂與方逍遙等待的時機。見獒犬王全力應對長劍和長鞭,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催動法寶。
方逍遙的五行飛劍按木火土金水的順序排列,化作五道流光攻向獒犬王的四肢;東風狂的五星紅棍則紅芒大盛,帶著厚重的風聲砸向它的頭顱。
獒犬王的神識掃過,感知到二者的威勢遠遜於高品嬰寶,心中頓時生出輕視——不過是兩件極品丹寶,還不足以破它的防禦。
它甚至懶得分心,僅憑血甲硬抗。“當啷”幾聲脆響,五行飛劍砍在血甲上,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眨眼間便被血甲的自愈力修複;五星紅棍更是如同撓癢癢,砸在頭上連讓它晃一下都做不到。
“這是搞什麼?”方逍遙忍不住罵了一句,嘴角撇得老高;東風狂也皺起眉頭,掌心靈力微微滯澀,臉上滿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