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大亮,早起鍛煉身體的人,還有上班的人,看著張小源坐在沒有輪子的車前。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張小源一概不理。
直到快八點,一輛警車才從河漢街派出所駛來。一位三十多歲的警官帶著三個人走了下來,看了看渾身上下分不清顏色,沒有輪子的汽車一臉冷笑。
又看了看坐在車前的年輕人,這就是打斷大龍胳膊的人,瘦瘦弱弱的,看不出有多麼厲害呀,警官走上前去,用腳踢了踢沒有輪子的車,“就是你報的警?”
張小源站起身來,拿出手機,對著警官就拍了張片照,“不錯,我五點鐘報的警,你們八點才到,好大的架子,你們就是這樣為人民服務的嗎?”
“小子,我們怎麼樣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的,什麼時候報警?”
“警官,你不會沒有長眼睛吧?我的車被人弄成這樣子你就看不見?”
“我當然看見了,我問你車為什麼弄成這個樣子?”
“警官,好像這是你們警察的事情,我的車被人損壞了,你不去調查反而問我為什麼,是不是他們給了你們錢,從五點拖到現在八點才出警。你們派出所離這裡也不過千米呀。”
“小子,你他ma的瞎說什麼,小心把你以妨礙公務罪把你抓起來。”同來的一個警察說道。
“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們在執行什麼公務,五點報警八點才到,這就是你們在執行公務?來了不問青紅皂白,反過來責問我的車為什麼成了這白?這就是你們在執行公務?”
“難怪小夥子坐在這裡,原來車被人損壞成這個樣子了。”
“你沒有聽到嗎?五點鐘就報警了,八點才到,能不讓人氣憤嗎?”
"從派出所到這裡沒有一千米遠,肇事者肯定和他們有關係。”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拿錢辦事呀。”
那個帶隊警官對眾人吼道,“你們知道什麼?在這裡瞎幾巴亂說,小心我告你誣陷罪。”
張小源再次撥打110,並且打開了免提。“你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那個警官想要出手製止,被同伴拉住了,“現在正在通話中,發出所有的聲音都會被錄音的。”
“我現在要投訴。”
“請問先生,您要投訴什麼?”
“我五點鐘報的警,你們八點才出警,我想問一下這是為什麼?河漢街派出所離事故地點不足千米。為什麼三個小時後才出警?”
“先生,根據記錄顯示,五點接到張先生報警後,我們110報警中心五點五分就安排河漢街派出所出警了。”
“要不要我發張照片給你們看看,看看你們這位的警官是幾點出的警,要視頻也有。”
警車從派出所一出來,就被張小源給錄下來了。
“張先生,你可以關注我們110微信平台。把你的照片和視頻發過來,我核實後會進行處理相關人員的。”
“好,不知要我等待多長時間?”
“張先生,我們收到你的投訴之時起,三個工作日會給你答複。”
“我很期待你們的處理結果。”
張小源先關注了110微信平台,將投訴原因編輯成文字,和照片視頻一起發了上去。張小源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處理,估計短時間不會有結果,順手打出法訣啟動了陣法。
“小子,你得瑟了這麼半天,是不是該跟我們走一趟了。”
“請問警官,我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我跟你們走?”
“你,你……”警官組織不到合適的言語。
“警官你好,我是龍江都市報的記者,據我所知,這位先生才是受害者,你們不去抓罪犯反而抓受害者,這是為什麼?”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記者拿著錄音筆對著那位警官。
“就是,為什麼要抓受害人,難道你們警匪是一家嗎?”
“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讓我們知道你們警察是如何為百姓辦事的。”
一位昨天在古玩城見過張小源教訓大龍一眾人的老者,“我知道了,這位先生昨天在古玩城撿了一個漏,聽說楊玉齋大師鑒定價值五百萬,出來時被七八個人攔住,要這位先生把東西交出來。這位先生不交,那夥人當眾行凶,被這位先生教訓了一頓。聽說這夥人是彪哥的手下,肯定是昨晚來報複這位先生的。”
王凝冰今天起來的比較晚,漱洗後來到窗前,看見一群人圍在張小源的車周圍,還有幾個警察。
王凝冰知道古玩城的混混和派出所的警察有關係,怕張小源吃虧,可自己又沒有警察朋友和關係。
對了,小燕子不是警察嗎,雖然是交警但也是警察,於是就給武春燕打電話。
“小燕子”。
“小冰,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事?”
“張小源的車被人砸了。”
“那就報警呀。”
“小源說過已經報警了,好像現在和警察有些衝突。”
“在什麼地方?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車停在我公司門口,小源昨天在古玩撿了一個漏,聽說價值五百萬,被唐彪的手下盯上了,快要出古玩城時,被七八人圍住,要小源把東西叫出來。小源不乾,把那夥人教訓了一頓。”
“五百萬,要是我也不會交。小冰,你現在要我做什麼?”
“你能不能幫幫小源?”
“我先打電話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小燕子,謝謝你。”王凝冰還是不放心,又給慕容飄雪打電話。
“雪姐,小源的車被人砸了。”
“小冰,小源怎麼和你在一起?”
“小源前段時間就找過我,要我帶他去山頂會所參加拍賣會。昨天來找我,車就停在我公司門口的停車場。”
“怎麼會這樣?”
“雪姐,昨天小源來找我,因為時間還早,小源就去古玩城,撿到一個漏,價值五百萬,被混混給盯上了,要小源交出來,小源不乾,把那夥人教訓了一頓。我們去山頂會所時,小源的車就留在我公司門口的停車場。
拍賣會結束時都已經四點多了,我們回到公司後,發現小源的車被人全部噴上各種顏色的油漆,還把車輪子下走了。”
“沒有報警嗎?”
“當時小源就報了警,他要我先去休息,他在那等警察。”
“報警了警察沒有來嗎?”
“估計當時沒有來,現在警察來了,可能和小源發生了衝突。”
“我知道了。”
慕容飄雪本想給孫劍波局長打電話,但想到張小源要是想給孫劍波打電話,應該早就打了,可能是不想麻煩孫劍波。還是先去看看再說,慕容飄雪開車來到王氏珠寶,門口仍然圍著很多人。
張小源看到慕容飄雪來了,知道是王凝冰給慕容飄雪打的電話,裝作不認識的,繼續說道。
“大家都看看我們的人民警察,是如何對待我們老百姓的,又是如何對待受害者的。”
“警官同誌,你們現在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的話我就你們今天的行為發表在各大網站平台上。還有龍江都市報上。”
那位警官對女記者吼叫道,“你這是妖言惑眾,是他傷人在先,才會有如此後果。”
“請問警察同誌,你怎麼知道他傷人在先?難道你當時在場?”女記者對警官發問。
“我沒有在場,……”
女記者不等警官說完連珠炮的發問,“既然警官你不在場,怎麼知道他傷人在先?既然知道他傷人在先,他又因為什麼要傷人?為什麼又不把他抓起來?”
“這,這,我們今天就是來抓他的。”警官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女記者緊追不放,“請問警察同誌,這位先生為什麼要傷人?那傷者又在哪裡?那這位先生的車又是怎麼回事?”
張小源看了看這位女記者,還是一位煉氣初期的修真者。她為什麼要為自己說話?還是為了搶頭條新聞?
“這,這,……”警官又答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