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源和門崗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花季潤來到山頂會所。服務員一見張小源帶著一個人進來了,就上前說道。
“張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服務員還是先前那個帶他們去自助餐廳的那位,知道張小源已經吃過了。
“有沒有小點包間或清靜的地方,我和這位有些私事要談。”
“張先生,我們這裡有專門為客談生意的小洽談室,請跟我來。”
花季潤看到服務員對張小源恭恭敬敬,眼高於頂的山頂會所服務員都是如此低下,心想這一定是一個大人物的公子哥,不知道自己那個坑爹的兒子是怎麼得罪了此人。隻是花季潤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山頂會所老板吩咐了的,對張小源的要求儘量滿足。
“張先生,這間滿意嗎?如果不滿意就換一間。”
“這間很好,謝謝你。”張小源謝道。
“好的,張先生,你們慢慢聊,有什麼需要就按這個呼叫呼叫按鈕。”服務員指著牆壁上的一個開關說道。
待服務員退出房間,張小源開口問道。
“花副局長,請問你想了解什麼?”張小源神識發現花季潤口袋裡的手機的錄音功能已經開啟,張小源也懶得理會。
“我想了解一下犬子到底是如何得罪了張先生的。”花季潤到現在還拿不準,張小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花副局長,我隻是被他們三人設計陷害二十多人的其中一個而已。花華他搶了我的女朋友汪亞萍,還動手打我的臉,我還擊了一下就叫著讓我生不如死。甚至叫上黑社會的人來教訓我。”
“怎麼會這樣?花華雖然頑劣,但不置於這樣做呀。”
“花局長,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話了,那我你之間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張小源站起來就向外走。
花季潤攔住張小源說,“張先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話,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花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為什麼,隻是為了女人。”張小源說道。“為了女人?她的女朋友是換的有點頻繁,這和女人有什麼關係?”
“花副局長,被你兒子叔舅侄三人設計陷害的二十多人的女朋友,全部被你兒子禍害了,部分遭到你兒子和他叔叔,或你兒子和他舅舅的**。
這些女孩的男朋友,稍稍反抗,不是被你兒子叫地痞流氓修理一頓,就是被你弟弟開除,甚至被你的舅弟弄進監獄,最嚴重的一個,人被打殘不說,還被判刑三年。隻因你兒子搶了他的女朋友,被他教訓了一頓而已。”
“張先生,你說的這些有什麼證據,不然的話小心我就告你誣陷罪。”
“花副局長,如果沒有證據公安局會抓花華嗎?如果沒有證據,你弟弟和舅弟怎麼會被省紀委雙規嗎?”
“這些還不是以你家裡的勢力,來指使下麵的人辦理的嗎?”
“哈哈哈哈,花副局長的想象力真豐富,我要官二代或者是富二代,你兒子敢動我嗎?我實話對你說,我張小源就是本省隨安縣一山區小鎮的孩子。這些資料你弟弟,舅弟早就查清清楚楚了,不然的話他們敢動我嗎?”張小源被花季潤逗逼的想象力給逗笑了。
“既然你家裡無權無勢,為什麼他們三個人被抓?”花季潤還是認為張小源是什麼大人物的後人。
“花副局長,現在是法製社會,雖然人際關係有一定的作用,但在事實麵前還是站不住腳的。”
“我們花家在江北還是有一些關係的。既然你不是大人物的後代,那為什麼他們就不能保釋呢。”
花家這二天動用所有的關係,都沒有辦法保釋。主要原因在蔡靜哲這邊,何副局長的上級是省廳的副職,也是在想方設法排擠正職上位。恰巧孫劍波的上級是省廳的正職,而且還是一個比較清正廉潔之人。張小源的視頻在此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那些當官的甚至當大官的人都不希望,有居心叵測的人存在自己身邊。這就是不能保釋的主要原因。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本來我想好心的幫你隱瞞此事,既然你認定我是什麼大人物的後代,那就讓你看看事實的真相吧。”張小源把花華的視頻播放給花季潤看。
花季潤看到花華如何玩弄奸淫女性,如何和叔叔舅舅一起玩弄**女人,如何設計陷害男同學,把所有的犯罪經過交待的清清楚楚。
“孽種,這樣的事他們也做的出來。”花季潤看到視頻後有些氣憤。
“花副局長,還要繼續看嗎?還有更精彩的,不過你心臟的承受能力要經得住考驗喲。本來我想幫你隱瞞這一秘密,可你不知好歹,始終不相信我。”
“看,為什麼不看,我要知道他們到底背著我做了多少壞事。”
張小源把蔡靜哲的視頻和花華設計算計舅舅的視頻播放給花季潤看了。
“禽獸,真是禽獸不如,十幾歲就開始算計他舅舅。花家怎麼出了這麼個孽子。”
“花副局長,我有個問題,你轉業回來時花華幾歲?”張小源問道。“我轉業的時候花華已經在八歲了,他還一直粘著跟媽媽睡,兩年多以後才分開睡。他現在這樣和這事有什麼關係?”花季潤不解的問道。
“這就是問題的根源,花華應該是在初中時就開始玩弄女性吧?”
“是這樣的,都是他媽用錢擺平了。”
花季潤想起兒子初中時,就喜歡摸發育比較好的女同學的胸部,老師和家長多次上門告狀。都是他老婆蔡靜芝拿錢擺平了。
“花副局長,你沒有覺得這現象有些反常嗎?”
“這有什麼反常的?隻不過是有些好色而已。”花季潤不以為然的說道。
“花副局長,花華之所以好色,那是從小耳濡目染的結果。”
“我轉業之前也就一年一次探親假,夫妻生活都是避開他到彆的房間,怎麼會讓他看見。難道……。”
花季潤心裡‘咯噔’一下。“本來我準備幫你隱瞞此事,不想透露出來的。但你一直不相信我,那就告訴你真相吧。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
張小源神識掃了一下,察看到花季潤沒有心臟病高血壓之類心臟疾病,才決定透露真相。
張小源打開花季之的視頻播放給花季潤看時,也密切注意他的心理變化。看著看著花季潤的心跳加速,血壓也在升高,呼吸也變急促起來。
“賤人,一對狗男女,讓老子戴了二十多年綠帽子,養了二十多年的野種。張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從小耳濡目染。難怪我那弟弟對花華比我這做父親的還要對他好,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花副局長,現在該相信我了嗎?我也不是什麼大人物的後代,就是一平頭百姓,如果他們不設下圈套,想要至我於死地,或許我不會這麼做。”
“他們設下什麼圈套?”花季潤問到。
“他們叔舅侄三人設下一個連環套,以開除我為引線來激怒我,引誘我去鬨事,其實花華早就帶著警察在花副校長辦公室裡麵的休息間埋伏好了,隻要我一鬨事,警察就把我抓到公安局。而他舅舅則花高價請了二位武功高手等在審訊室,隻要我進去,就先把我打殘廢,然後就丟到監獄裡讓裡麵的犯人把我整死。”張小源說道。“真是一個極品連環套,到底是父子二個,夠心狠手辣的。”
“花副局長,放寬心吧,澳地賭王八十歲還生兒子呢,花副局長還年輕。走吧,我也該回家了。”
張小源這樣做就是要讓花華家破人亡。
“張先生,不知這視頻能不能發給我嗎?我也不希望張先生刪掉,隻求張先生不外傳。”
“花副局長請放心,以我的人格擔保,絕對不會外傳。但前提是你不要招惹我。”張小源誓言旦旦地說道,把花季之的視頻發給花季潤。
“張先生放心,我絕不會做出對張先生不利的事情,但我還是要謝謝張先生,不然的話這頂綠帽子我不知道要戴多少年。”
張小源和花季潤走出山頂會所,並將其送出小區大門。張小源目送花季潤上了出租車,才轉身向家裡走去。張小源回到彆墅時,感覺到那人的氣息又在監視著,估計是在保護慕容飄雪,自己隻要晚上去慕容飄雪那裡都感覺到此人的氣息,彆的時候就沒有這人的氣息。
張小源開門走進彆墅,換上拖鞋來到客廳,慕容飄雪和龍翔都不在,神識掃了一下,發現龍翔在古樹下修煉,慕容飄雪在臥室裡修煉。屋大人少,讓人感覺有點太清靜了。
張小源上樓來到主臥旁邊的一個房間,開燈仔細的看看這個房間,進門就是衣帽間,再進去就是臥室,一米八的大床、書桌、電視齊全,裡麵左轉就是衛生間,衛生間裡麵有一個電熱水器,鋼化玻璃沐浴房、洗麵台、抽水馬桶等配套齊全。
張小源把戒指裡麵的乾淨衣服拿出來掛到櫃子裡麵,臟衣服丟進洗衣框裡。洗澡後就來到後院查看一下如何布陣。
與此同時,帝都京城一處龐大莊園內,在一個三層小樓裡的書房內,還是那個家主男子,正在拿著手機接聽電話。
“家主,小姐今天搬家了。”
“搬到什麼地方了?和誰在一起?”
“小姐搬到江北市的一個高檔彆墅區山頂彆墅的18號彆墅,房子加院子應該有三千平米。是和張小源在一起,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好像是張小源的徒弟,管小姐叫師娘。”
“有意思,周阿姨,你知道彆墅是怎麼回事嗎?張小源一個山溝的孩子是買不起那麼大的彆墅的。”
“今天上午小姐和張小源,還有他的徒弟一起過來的。有一個大老板指揮著手下為張小源辦理一些什麼手續,隱隱約約聽到這棟彆墅好像是這個大老板送的,具體情況不清楚。”
“哦,是這麼回事,還有什麼彆的發現嗎?”
“家主,有的,就是小姐的氣質有些變化,皮膚好像比以前好了很多。我估計是張小源在教小姐修煉。”
“這個張小源越來越有意思了,周阿姨,你先查查那個大老板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為什麼送彆墅給張小源?”
“好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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