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張小源接到龍福洲打來的電話。
“龍老板,有什麼事嗎?”張小源問道。
“張醫生,我找到心蠱草了,不過對方有一個要求,不然就不賣。”
“什麼要求?”
“對方要求我們幫助救一個人。”
“什麼情況?對方是什麼身份?”
“對方說是進階本命蠱時被反噬。我懷疑是苗疆的頭人。”
“龍老板,總不會讓我去跑一趟苗疆吧?”
“張醫生,那到不至於,人就在京城。”
“像這種情況就應該在苗疆求助才對啊,怎麼跑到京城來了?”
“對方這一年多時間,在苗疆求助無效,聽說京城能人誌士眾多,才到京城來求助的。”
“龍老板,我可以去看看,能不能醫好我沒有絕對的把握,另外苗疆的規矩太神秘而且還多,讓人防不勝防,看病免不了有接觸肌膚之行為。希望不要做出在我身上下蠱之類的事情來。”
“這個張醫生可以放心,對方保證無論醫好與否,都不會做出下蠱之事。”
“那好,我去一趟。”張小源和奶奶說了一聲,來到龍傲天說明情況,龍傲馬上就安排司機,將張小源送去和龍福洲彙合。
這裡是一間苗家藥鋪,應該屬於苗疆某一派在京城的世俗機構。張小源神識快速一掃,發現人不多,隻有二十幾人,男女各半,身上都有一種神秘的能量波動。
“小張,這位是這裡的掌櫃吳老板。”龍福洲指著一位四十多歲,身著苗服的精壯男子介紹道。
“吳老板,你好。”張小源主動伸出手去和吳老板握手。
“張醫生,你好。”吳老板將二人帶進一間會客室。
“張醫生,是這樣的,我們寨子裡的小寨主,因本命蠱進階失敗被反噬,在我們苗疆求醫無數仍未見效,隻能到京城碰碰運氣,看能否遇到高人,挽救小寨主一命。”吳老板說道。
“吳老板,我要看看本人情況,才能決定是否有把握醫治。另外,你們苗寨有什麼忌諱請提前告訴我。”張小源說道。
“張醫生放心,我們苗寨並沒有外界傳聞的那麼駭人聽聞,一般都是做出傷天害理之事的人才會受到懲罰,當然情蠱那是我們的苗女對自己的一種保護,並不是害人。”
“吳老板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就請小寨主出來我看看。”
“阿依,把小寨主扶下來。”吳老板對著樓上喊道。
兩名身著苗服頭戴著頭飾的妙齡少女,扶著一位十七八歲,衣著豔麗,頭飾豪華,臉色蒼白的病美人下樓來,在張小源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張小源神識一掃,心中一楞,怎麼會和龍傲天一樣的情況。
“吳老板,有幾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張小源問道。
“張醫生,但說無妨。”吳老板說道。
“吳老板,請問本命蠱是怎麼變成了噬心蠱的?”
“據我所知,有二種噬心蠱,一種是用自己的心頭之血喂養噬心蠱,自己受到重創時會飛入對方的身體內潛伏在心尖,以吸對方的心頭之血生存,一旦肉身死亡靈魂就會控製噬心蠱蠶食心臟,導致對方身亡。
另外一種就是我們小寨主這樣的情況,本來本命蠱不是噬心蠱,隻是在進階失敗時變化而成,這種概率非常之小,噬心蠱會不斷吞噬主人的心頭精血,雖然每天隻有一絲,但奈何不了天長日久。”
“你們用過什麼方法?”張小源問道。
“我們試過很多方法都沒有效果,隻有心蠱草煎水服用才能緩解一天時間。”
“心蠱草的用法不是你們這樣用的。對了,吳老板,如果有兩隻噬心蠱在一起會是什麼結果?”
“噬心蠱也有公母,在我們苗疆是以母為尊,不管多麼強大的公蠱,都會成為母蠱的腹中之物,那時母噬心蠱就會進階,最低的也會是金翅蠱王,更高的是金翅蠱皇。”小寨主說道。
“請問小寨主,男人養的噬心蠱有母的嗎?”張小源問道。
“這個絕無可能,男人養不了母蠱,女人也養不了公蠱,而且母蠱對公蠱有很大的吸引力。”小寨主說道。
“我明白了,吳老板,拿紙筆來。”張小源說道。
吳老板拿來紙筆遞給張小源,張小源開出幾味中藥,把方子遞給吳老板說。
“吳老板,這上麵的藥材,你們應該能配齊。”吳老板接過來看了一眼說,
“能配齊。”
“那就配五副,另外五株心蠱草。另外那位是小寨主的直係親屬?”
“最親的就是我了,沒出五服的叔叔。”吳老板說道。
“那好,可能需要吳老板的一點精血。”
“隻要能醫好小寨主,就是要我的命都沒問題,一點血算什麼。”吳老板轉身就去配藥。
龍福洲給張小源傳音,“小張,小寨主是什麼病?”
張小源回音,“和閣主差不多,噬心蠱反噬。”
“小寨主,比如你心尖上的蠱離開你的身體能存活多長時間?用什麼容器存放為好?”張小源問小寨主。“這個不一定,有的能存活很長時間,一般最短的時間可能有一個月吧。存放的容器最好是玉瓶,瓶中靈氣越濃存活時間越長。”小寨主說道。
“如果我將蠱引出來了,不知道小寨如何處理?”張小源繼續問道。
“當然是留著,培養到這個程度已經非常不易了。”
“那如果我送小寨主一隻公的噬心蠱呢?”
“如果有一隻公蠱,我體內的這隻蠱,就能進階為我的本命金翅蠱王了,說不定會更高。”小寨主興奮的蒼白臉上都有點紅暈。
吳老板拿著藥材進來,“張醫生,您還需要什麼?”
“吳老板,給我找一間密室,我要煉藥。”張小源說道。
“張醫生,請隨我來。”吳老板把張小源帶到地下室。
“張醫生,這裡如何?”
“這裡可以,一定不要讓人打擾我,不然會失敗的。”張小源說道。
“張醫生放心,我親自守在門口,不會讓人下來的。”吳老板說完就退出地下室。
張小源布下結界,布下隔音陣和隱蔽陣,招出雙鳳鼎開始煉製丹藥,花費一個多小時,煉製出一顆不知名的丹藥。
張小源走出地下室發現,吳老板真的守在地下室出入口。
“張醫生,藥練好了沒有?”吳老板迫不及待的問道。
“好了,不過失敗了幾次,現在可以給小寨主治病了,不過能不能成功,我沒有絕對的把握,一切全靠機遇。”張小源說道。
“張醫生,不管是否成功,我們都不會責怪於你的。”吳老板說道。
“那就開始治療吧。”張小源回到會客室,龍福洲和小寨主等人都在。
“小寨主,你有專門裝蠱蟲的玉瓶嗎?”張小源問道。
“張醫生,我們苗疆女子身上都會帶有盛裝蠱蟲的玉瓶,隻要裝進去就絕對不會跑掉的。”
“那好,先準備一個備用著。另外再給我一個,過二天我把玉瓶還回來,很可能會帶來一隻公的蠱蟲。”
“阿依,去拿兩個玉瓶來。”小寨主吩咐道。
“吳老板,準備一個乾淨的碗和消毒過的小刀。”張小源說道。
很快張小源所需要的東西備齊了,張小源說道。
“吳老板,需要你的一點精血。”吳老板當即運功將精血逼至中指,張小源拿出小刀輕輕一劃,數滴精血滴在碗裡,張小源又拿出丹藥放入碗中,藥丸很快就溶化了。
“小寨主,伸出右手中指。”張小源說道。
小寨主依言伸出右手中指,張小源用小刀在指尖上劃了一個小口,說道:“把中指放進碗裡的血水中,不要動。”
小寨主聽話的把手指放入碗裡的血液中,張小源用神識看到那個噬心蠱快速的向右臂移動,幾分鐘後就爬到了指尖,忍耐不住藥液的誘惑,還是一頭紮進藥液中享受起來了。
張小源迅速地把小寨主的手提出來,然後用真氣包裹著那隻噬心蠱連同血液一起裝進玉瓶蓋好。“小寨主,現在感覺怎麼樣?”
小寨主感受了一下說,“心痛的感覺沒有了。”
張小源將那裝蠱蟲的玉瓶遞給小寨主,“這裡麵就是那隻噬心蠱,你應該能感受到。”
“我能感受到,它確實在裡麵,小哥哥,我叫吳依蓮,你就叫我小蓮吧,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有需要我小蓮的地方,隻管吩咐就是。”吳依蓮對著張小源鞠躬。
“我叫張小源,我妹妹也叫張小蓮,年紀和你差不多大小,大家都叫她小蓮。我還是叫你依蓮吧,以免以後叫混了。”張小源笑著說道。
“隨便哥哥怎麼叫都行。”吳依蓮微笑說道。
張小源知道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依蓮,你現在身體極度虛弱,我給你開一個補血護心的方子,調理一個星期就應該差不多了,以後慢慢調理就好。”
張小源拿起紙筆開了一個方子遞給吳依蓮。
“謝謝張醫生救了我們的小寨主,有需要我們的地方,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這是我的名片。”吳老板遞給張小源一張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