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源去廚房把藥放進冰箱。
“李科長,叫程瑤就行了,您坐下休息,有什麼事吩咐我媽做就行了。”
“孫姐,我們先說好,包吃包住,一月三千。我家就我和老公兩人,他平時很少在家吃飯。我就是早晚在家吃飯,中午在單位吃,平時事也不多。”
“孫阿姨,李姐是高齡孕婦,前後期千萬要注意,不能快速下蹲,不能提重物,所以要孫阿姨多盯著點。”
“張醫生,你放心,我會把李科長照顧好的。”
“孫姐,你就住這個房間。”李淑芬指著樓梯旁邊的一個房間說道。
“好的,我把行李放到房間,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孫翠花和程瑤把行李放到房間。“小源,謝謝你。”
“李姐,這麼說就見外了。中藥有六十多袋,全部放到冰箱冷藏室裡了,早晚各一包,加熱服用。”
“我知道了。”等李淑芬帶著孫翠花熟悉熟悉樓上樓下的情況,程瑤跟在一旁,時不時給解釋一下。
這時張小源的電話響了,拿出手機一看,是本地的一個陌生號碼。“喂,你好。”
“小張,我是武占魁,你能來我家一趟。”
“好的,我馬上就來。”
“小源,有事嗎?”
“武老打電話給我,讓我去一趟。”
“武老是武占魁嗎?”
“是的,可能是讓我給他看病。”
“那你去吧,孫姐在女兒家裡做過飯,燃氣灶什麼的都會用。”
“那好,李姐,我去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的。”李淑芬
張小源下樓就開車來到軍區大院,小杜已經在在門口等著。來到武老家中,人還很多,想必是武老的兒子媳婦,沒有見武春燕和武燕妮。
張小源走到武老麵前說道。“武老好,不知道叫我來有什麼事?”
“小張,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大兒子武宏國,這是我的小兒子武宏偉。”
“武司令好,武書記好,”張小源一一握手說道。
“小張,你認識我們?”武宏偉問道。
“隻是在電視上見過,剛才武老介紹就認識了。”張小源說道。
“小張還蠻會說話的,聽我父親說,幾個月前吃了你給的一顆藥,這幾個月是好多了。你能徹底根治嗎?”武宏國說道。
“能治,隻是需要您們同意,就和醫院做手術一樣。任何事情都會有風險,所以沒有兩位領導的同意,我是不會醫治的。”
“小張,那龍傲天不也是你醫治的嗎?”武占魁說道。
“當時是保守治療,沒有一絲危險。武老就有點不同了,取出那點彈片,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麵臨著癱瘓的風險。”
“小張,醫好你有多大的把握?”武宏國問道。
“八成以上的把握,武司令,武書記。而且馬上當著你們的麵進行醫治。”
武宏國和武宏偉兄弟兩個商量一下,決定同意治療。
“小張,我們同意治療。”武宏偉說道。
“那好,讓人找來一個行軍床或木板床來。”
小杜搬來一個折疊床打開放在客廳中。“武老,把上衣脫掉,然後趴在床上。”張小源說道。
武占魁依言照辦,張小源取出金針,在彈片周圍紮了一圈,手掌撫過針尾顫抖,在武老的體內形成一個,薄薄的真氣盾。隔離了彈片和中樞神經。張小源先在武占魁的後背麻穴上點了幾下。又拿出一根長長的銀針,在真氣的加持下,就相當於一把微型手術刀。將彈片周圍肌肉與之分離,分離完成後。
“杜大哥,找二個人來把武老扶穩。”小杜找來一個警衛,兩個人把武占魁扶起坐好。
張小源隨手布下一個結界,防止彈片飛出傷人。張小源右手掌空心握起,對準武占魁的胸口猛的一拍,‘吱’一聲,一黃豆大小的,帶著血肉的彈片飛了出來。張小源取出丹藥塞進武占魁的口中,又拿出一顆止血生肌丹捏下一些,按在武占魁後背的傷口處。
張小源收回金針,解開穴道。“好了,把武老放下,讓武老休息一會。”
“小張,我就好了?”
“武老,當然好了,您看。”張小源用銀針挑起帶著血肉的彈片說道。
“就這麼丁點東西,害了我幾十年。”
“小張,我父親是不是好了。”武宏國問道。
“好了,武老,您可以下來了,活動一下,看有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武占魁**著上身,扭腰踢腿,還打了幾式拳腳。
“我好了,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小張,謝謝你,你小子早就該給我治療好。”武占魁說道。
“如果現在兩位領導不同意,我也不會給您老治療的。”張小源說道。
武宏偉看了看父親的後背,“小張,不對呀?我清楚的看見有傷口的呀,怎麼沒有了?”
“武書記,在這裡。”張小源指著一處與皮膚顏色不同的地方說道。
“不會吧,就是針尖劃一下的小小的傷口,也要二三天才好啊,你這怎麼幾分鐘就好了。”武宏偉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武書記,您要不要試試?”張小源笑著說道。
“我就不信,試就試。”武宏偉的好奇心作怪。
“武書記,還是我來試試吧。”小杜說著就挽直衣服,露出胳膊來。
“杜大哥,你確定要試?”張小源問道。
“確定。”小杜說道。
“武書記,是您來開創傷口還是我來。”張小源說道。
小杜在大院被張小源擺了一道,心裡一直不服氣的說道。“我自己來。”小杜說著從茶幾上拿過水果刀,
一刀紮在自己的小臂上,留下一寸有餘的傷口,頓時間鮮血直流。
“真是好奇害死貓。”張小源說道。張小源拿出止血生肌丹,捏碎後撒在傷口上。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止血、結痂。張小源遞給小杜一張紙巾。
“擦掉吧。”小杜接過紙巾擦掉血跡和藥末,露出的皮膚那裡還有什麼傷口,隻是刀口處皮膚的顏色不一樣。
“小張,這藥能大批量生產嗎?部隊官兵不管是戰爭或者抗險救災,都避免不受傷流血。如果有這種奇藥,官兵會大大減少流血犧牲。”
“這種藥是不可能大批量生產,因為這藥需要古法煉製。就我目前來說,一天能煉製出來三五顆已經是極限了。”
“那太可惜了,不然那可是官兵們的福音了。”
“武司令,我還沒有說完,雖然這種不能批量生產,但一天內傷口愈合的藥品還是能批量生產的。我目前正在籌辦製藥廠,這也是我的一個產品。”
“小張,那我先替官兵們謝謝你。”
“不用謝,部隊官兵為了保家衛國,作出了無數貢獻,我們有了這個能力,也要為減少他們流血犧牲做一點事情。”
“小張,你給我看看,有沒有什麼病。”武宏偉說道。
“武書記和武司令,總的來說身體還算健康。不過有些小毛病需要的調理,如頭昏眼花,失眠多夢,精力不濟,胃口不好等。這些都是工作壓力太大所致,吃藥調理一段時間就好了。”
“小張,就是這些毛病,需要吃什麼藥?”
“武書記,我是中醫當然是中藥啊,不過這種藥,我已經生產出來了,而且還通過了藥監局的質量檢測,獲得了合格證和生產許可證。”
“你現在有嗎。”武宏偉說道。
“有一些,隻是沒有商標和包裝。”張小源說道。
“隻要藥好,有沒有商標無所謂。”武宏偉說道。
張小源出去打開車門,拿出一袋口服液和吸管。
“武書記,武司令,這些口服液以後的名字叫生命源泉。這是第一批產品,和送檢的是同一批次。前十天早晚一次,以後每天一次。”
“小張,我現在能喝嗎?”武宏偉問道。
“可以。”
“小張,你要那個大院子,不是為了辦製藥廠吧?”武宏國問道。
“有這個想法,也不一定,我要摸清周圍的環境才能決定。”張小源說道。
“宏國,把東西給小張。”武占魁走過來說道。
武宏國叫來通訊員,拿來一個文件袋,武宏國接過來遞給張小源。
“謝謝武老,謝謝武司令。”張小源接過來一看,正是自己要的憑據。
一份土地房屋轉讓協議上麵清楚的寫到,江漢軍分區無償將位於龍尾山脈,占地麵積……畝,原江漢軍區療養院(廢棄中)。院內房屋及所有一切,轉讓給張小源,身份證號……。無條件無期限使用,拆建自由。落款是江漢軍區後勤處,蓋上紅章。審批是武宏國,並附上了平麵位置圖。也就是從此刻起,那個大院就屬於我的,我張小源的了。
“小張,你真的要將那裡改造成工廠嗎?”武占魁問道。
“武老,也不一定,說不定會恢複成療養院。”
“我真的很期待你能將那裡恢複成療養院,這樣我們這些老家夥也有一個聚會的地方。”武占魁說道。
“武老,您這個建議不錯,我會考慮的。武老,您體內的異物雖然取出來,畢竟年齡大了。但還是用藥調理一下,我給您開個方子,一日三次,一個月就完全好了。”
張小源拿出紙筆,給武占魁開了一個方子。
“武老,你照這個方子抓藥煎服,堅持一個月,以後就可以服用這種口服液了。”
“小張,謝謝你,那彈片取出來以後,我手腳麻木已經好多了。”
“武老,不用謝。武司令,武書記,口服液喝完後,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們送來。這是我的名片。”張小源拿出名片分彆遞給武占魁,武宏國和武宏偉。
在武占魁,武宏國和武宏偉的盛情挽留下,和武占魁一家共進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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