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汽車城,張小源直奔雪佛蘭4S店,還是找到上次的那位銷售江經理。買了和施雲古同款的,探界者四驅智能扞界版。
這次有顏色挑選,選擇了銀灰色,同款同價同樣的保險。現場上牌,中午時分,辦理好了一切手續。
張小源把行車證遞和一萬塊錢給李凱說道。
“老四,開車慢點,注意安全。你們二人的吃住,加油什麼的由你開支。切記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是,三哥。”
“老華,有輛車出行方便一些。你多教教我這同學。”
“是,老板。”
“老華,找地方儘量大一些,我想把製藥廠和安保公司也放在一起,這樣安全有保障。”
“老板,我知道了。”華召先說著就上車和李凱開車離開了。
張小源還是去那家加油站,將帶出來的空油桶加滿。這次沒有太多的曲折,隻是在登記表上留下身份證號碼,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張小源又來到古其才的煤氣店,用空瓶換購了煤氣。詢問了一下老板娘,大型儲氣罐的事,得知上家未回複。看來隻有去找煉油廠了。
“龍姐,你安排一個人聯係一下煉油廠。”“
小源,聯係煉油廠做什麼?”
“龍姐,療養院那邊每天燒水做飯都需要用煤氣,天然氣肯定沒有指望了。以後訓練場也要用氣,總不能天天來換煤氣罐吧。我想用大型儲氣罐,我聯係了一家送煤氣的沒有結果。隻能聯係煉油廠看看能不能解決。”
“小源,我知道了。銀行賬戶已經辦理好,辦了療養院和訓練場兩個賬戶。錢也到位了。”
“龍姐,辛苦了。那先買幾輛車,讓大家方便工作。”
“小源,我也想過買車。是買大還是買小,是用地方車牌還是用軍方車牌?”
“龍姐,這事我還真沒有考慮過。能不能都用軍牌?”
“小源,我看這樣,目前隻有十五人,先買一大一小,上軍牌。以後人多了再說。”
“好的,龍姐,你的專車也要買。買好一些的,上什麼牌照你自己決定。”
“小源,這樣不好吧?”
“龍姐,有什麼不好的。就這麼定了,我說了算。”張小源說完就掛電話了。
對方的龍雨欣拿著手機無奈的搖了搖頭。張小源平時看起來和大家都有商有量,有時自己決定的事就不容更改。
張小源又給慕容飄雪打電話。
“雪姐,和丁伯父聯係了沒有?”
“已經聯係了,下午就來人看現場。”
“那好,我在打電話問問療養院那邊的事。”
“嗯,那邊也要抓緊時間,龍爺爺給的時間也隻有兩個多月了。”
“嗯,我這就打電話問問,還沒有拿出方案來。”
“嗯,小源,記得吃飯喲。”
“謝謝雪姐,我知道了。”張小源說道。
張小源現在就是一個月不吃不喝也沒事,隻要修煉一會就保證精力充沛。
張小源給丁國豪打電話。“伯父,您好,我是張小源。”
“小張,有什麼事嗎?”
“伯父,我想問一下,你們的方案和預算什麼時候能完成?”
“小張,已經進入尾聲了,最遲晚上給你結果。”
丁國豪就是一普通的建材經銷商,最多就是安裝門窗的工程。他自己知道張小源是看在女兒的份上,給了這單兩百萬的生意。如果能順利完工,他丁家就能走出困境。於是他就找了一家和他有生意往來的裝修隊合作。因為都不是專業人士,計算起來特彆費勁。
“伯父,我最遲等到明天中午,如果不能拿出預算方案,我就要另找工程隊了。因為我的時間不等人。”
“小張,我一定抓緊時間。”
張小源結束通話後,又給丁含蕾打電話。“丁姐,在忙什麼呢?”
“小源,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姐姐了?”
“丁姐,想不想你以後再說,我剛才給伯父打電話,到現在還沒有拿出預算方案。”
“怎麼會這樣的,那天回來後我爸就開始找人預算做方案了啊,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拿出方案來?”
“丁姐,因為我的時間很緊,如果伯父真的不能承接這個工程就直說,我好另外找人做。我在介紹門窗瓷磚生意給你家做。”
“小源,求你了,這次至關重要,它關係到我家公司的命運。”
“丁姐,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給你一個底,讓伯父先初步整體預算,在一百八十萬到二百萬之間,先多找兩個小裝修隊進場開工,如果虧本了,我個人補償你家。”
“小源,謝謝你,這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按你說的需要去做。”
“好的,丁姐,我的時間非常緊。”張小源說完就掛電話了。
張小源想到盧華兵他們不能再回大院了,總不能讓他們天天住賓館。於是,就給石聖傑打電話。
“石經理,你好。”
“張先生,你好。今天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請直說。”“我想租幾套房子,越大越好,最好是連在一起,裝修好了的,家用電器齊全的。”
“張先生,我先查一下以後再給你回話。”
“謝謝,石經理。”
“張先生,說那裡的話,要謝也是我謝謝張先生才對。”
“石經理,那就麻煩你了。”
“張先生放心,我一定儘快給你回信。”
石聖傑怎能不儘心幫忙呢?有一次遇上房金成的保鏢,旁敲側擊的了解這手鏈,拍賣價就是一億五千萬。當時把石聖傑嚇的一哆嗦,現在把手鏈看的比命還重要,看的比馬文濤還要寶貝。
張小源發動汽車,正準備去會所時,施雲古打電話來了。
“公子,秦省和川省已經完成。”
“秦省魯家情況怎麼樣?”
“秦省魯家和其他的一樣,政府說辭一樣,留下兩萬以後就沒有下文了。妻子才改嫁不久,五歲的女兒魯瑩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好在有個弟弟照顧父母,生活還算穩定。我離開時留下了兩萬塊錢,同樣要求骨灰能回家鄉安葬。”
“那川省的情況?”
“公子,何是孤兒,政府說辭都一樣,國外執行任務失聯,給她的丈夫一萬就無下文了,她丈夫現在已經另娶她人。還沒有小孩,我就沒有留錢。”
“你做的很對。峨嵋山的情況怎麼樣?”
“公子,我沒有能找到章芷蕊。按身份證上地址找去,那裡的房子全部都拆了,門牌號也變了。後來有一個老大娘告訴我,三十年前就離開去外地讀書了。
後來我訪遍了峨嵋山周圍的尼姑庵,也沒有找到章芷蕊。最後有一個尼姑的老尼姑告訴我,此人二十多年前就外出化緣,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辛苦了,繼續你的行程吧,不要著急,注意安全和身體。”
“謝謝公子關心。”
按施雲古反映的情況來看,龍宮宮主很有可能就是章芷蕊。隻是不知道怎麼成為了宮主。
張小源回到會所,沒有見慕容飄雪,就打電話詢問。
“雪姐,你在那?”
“小源,我在世貿大廈。有事嗎?”
“沒事,我剛到會所,丁伯父來了沒有?”
“來了,正在指揮工人在量尺寸。”
“嗯,我馬上過來。”
張小源來到世貿大廈四十六層的辦公區,見三女都在。丁含蕾的父親丁國豪正指揮工人丈量尺寸。
“伯父,你好。”
“小張,你怎麼來了?”丁國豪問道。
“伯父,這裡是我的公司呀。”
“小張,那龍山縣那邊的是?”
“那裡是國家的,不過我是那裡的主要負責人。”
“小張,我明白了。”
“伯父,過來我和您說幾句。”
“好的。”丁國豪跟著張小源來到單間辦公室,張小源關上門。
“伯父,丁姐給您打了電話沒有?”
“小蕾已經給我打電話了,把你的意思告訴我了。我也想象包工頭一樣,把工程包出去。可一聽到鄉村去就都不願意了。”
“這些人還真以為城市裡好賺錢,還有錢不賺的道理。”
“我現在已經聯係好了兩個工程隊,加上我公司的人。那三棟房子元旦前完成沒有問題,隻是我手頭資金緊張。”
“伯父,那天我不是說了嗎。拿出預算方案後,就預付50%。”
“小張,此話當真?”
“伯父,比黃金還真。再說,我有騙您的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