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經理,當時修建這個招待所時,就沒有準備用來賺錢的。主要是方便內部來客和一些關係戶,隻要不是虧損太嚴重就行了。”張小源說道。
“董事長,就目前的經營情況來看,保本沒有問題,想賺錢可能有點難。如果算上固定資產的折舊,每年要虧損不少的錢。”曹秀說道。
張小源聽見外麵傳來說話的聲音,知道是林正傑書記來了。隻是沒有想到這個一縣的兩位父母官,能夠提前到來。於是張小源出門迎接,和林正傑、聞一多一一握手說道。
“林書記好,聞縣長好,耽誤你們的寶貴時間了。”
“張董說的那裡話,張董邀請我就是再忙也要過來呀。”林正傑說道。
“張董好,好久不見了。”聞一多說道。
“雜事太多,我一年也來學校也沒有幾次。”張小源說道。
“林書記、聞縣長,請。”魏晨光說道。
“請。”張小源說道。
今天兩人都沒有帶秘書,隻有司機送他們過來,張小源讓曹秀安排司機喝茶休息。自己和魏晨光兩人陪同林正傑和聞一多上樓來到會客室,這裡曹秀早就安排了服務員擺上了新鮮瓜果和糕點,等候在此為他們服務。
四人就坐後,服務員就為他們送上茶水,張小源就讓其離開,然後說道。
“林書記、聞縣長,我們學校這兩年,在你們大力的支持和照顧之下,才得以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在此我衷心的感謝你們,以後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張小源把自己的位置擺的極低,如果有那個在他麵前擺譜或者蹬鼻子上臉,那就不要怪他客氣了。張小源最喜歡做的就是以弱示敵,扮豬吃老虎。
\"張董說笑了,應該是我們要感謝張董才對,是幫我們收下了這個年年,都要依靠財政撥款才能生存的包袱。\"林正傑說道。
“張董,彆的不說,如果不是張董接手,這個包袱我們縣還將繼續背上,光是教職員工的工資和五險一金一年也要一兩千萬。
正是有了張董的接手,縣財政的借款回來了不說,就連銀行的貸款也還上了。還有回款兩億,這對一個經濟不發達,財政收入不好的縣城來說,是一筆不菲的收入。”聞一多說道。
“林書記、聞縣長,過譽了。我們能在龍山縣興建製藥廠和開設中醫學校,得益於你們大力的支持和幫助。”張小源說道。
“張董,你們的製藥廠建成投產以後,也會為我們縣的財政增加稅收,還能解決我縣不少的就業崗位。中醫學校每年也能招收一部分高考落榜生,提供了一條學習之路和機會。”林正傑說道。
“林書記、聞縣長,我們學校計劃明年招收。男女安保專業班各五十名,直接麵向部隊提供優質預備役軍人。招收條件和征兵一樣,身體和政審必須合格。”張小源說道。
“張董,是收費生嗎?”聞一多問道。
“是的。和已經招收的女子安保專業收費標準是一樣的。計劃在校學習兩年時間,由部隊來學校征招。如果落選的學生,將會進入我華龍安保公司工作,如果外語成績好的可能會派到港澳工作。當然,我們本著自願的原則,如果學生有更好的去處,我們絕不會阻止。”張小源說道。
“張董,這是好事啊。你可以讓魏校長與縣教育局聯係,和教育局聯合發布通知或者招生啟事。我會先和局長先溝通的,春節以後魏校長就可以著手進行此事。”林正傑說道。
“謝謝林書記、謝謝聞縣長。有了你們的支持,我們的製藥廠和中醫學校,會發展的越來越好。”
\"張董,馬上就要換屆選舉了,如果是我和林書記在位,會繼續大力支持張董的事業。否則……,……。”聞一多說道。
聞一多的否則之後就沒有下文,張小源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希望張小源能夠幫忙讓他們繼續在位,也好繼續能幫到張小源。製藥廠和中醫學校辦好了,他們也有了一定的政績,再讓張小源幫忙晉升一步也不是不可以的。
“林書記和聞縣長,你們這才剛剛任職一屆,應該會繼續留任的。不過我會和姑姑說一聲的,讓姑姑和省裡打個招呼。”張小源說道。
張小源的意思也不隱晦,我有上層關係。雙贏最好,否則……,……。
“那就謝謝張董了。”林正傑和聞一多說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魏晨光去打開門,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林書記、聞縣長,我來遲了。”
張小源知道是龍新國來了。應該是林正傑和聞一多知道自己和龍新國一家的關係,特意讓龍新國過來的。
“龍副縣長,你好,請進。”魏晨光說道。
龍新國進屋後就和張小源坐在一起,張小源說道。
“龍副縣長好。”
\"張董好。\"
\"張董,我們都知道你是龍副縣長兒子的救命恩人,並且收為徒弟,也知道他的愛人在你公司擔任副總。\"林正傑說道。
“什麼恩人不恩人的。當時我也是在一個偶然之機,遇見了龍副縣長的父親,當時正在藥材市場出售自己采摘的藥材。看見老人家為了給孫子治病,還冒險上山采藥賺錢。看見一個花季少年將會在病痛中逝去,我是於心不忍才出手相救。
至於萬大姐到公司擔任副總也是出於無奈,當時公司才剛剛籌建,資金不足,人員缺乏,無奈之下就打起了萬大姐的主意,那一年,不管是什麼職位工資都是五千塊錢以下,還不及萬大姐在稅務局的一半。”張小源說道。
“這個能夠理解,創業初期待遇普遍都會偏低。等張董的公司成熟以後,員工們的待遇會更好的。”聞一多說道。
“彆的我不敢保證,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公司的待遇絕不會比省城低。”張小源說道。
“這一點我相信張董儘早會實現的,也是我們龍山縣有福氣,能夠不背井離鄉,漂泊在外,在家工作也有著不錯的收入,還能照顧一家老小。”林正傑說道。
龍新國一直都沒有說話。他清楚林正傑和聞縣長把自己叫來的目的,無非是想利用自己和張小源的關係。自己晉升副縣長時,就引來了很多非議。
好在前任縣委書記力挺於他,力排眾議,才讓他坐穩了副縣長之位。前任書記事後覺得自己當時的決定非常明智,在121事件中省政府大換血之時,調任了地級市市長。
……,……。
林正傑和聞一多得到了張小源的承諾,內心非常高興。午宴時,大家興致都很高,相互敬酒,由於下午都有工作,也沒有喝多少酒。
午宴結束後,張小源把林正傑、聞一多、龍新國送走以後,也離開了中醫學校,讓韋林開車前往北鬥衛星通訊基站,也就是經前的生物研究所。
在這北鬥衛星通訊基站,聽取了盧華兵等人的彙報後並提出了相關的意見和措施。晚飯後,讓韋林開著一輛柯斯達,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張小源進入青木洞天,把惠山蘭、查倩、馮柳等十多人放出來。等他們上車後,張小源說道。
“大家好,今天是臘月24號,正式給你們放假,正月16號歸隊,在華龍安保公司集合。現在你們可以打開手機,看看自己的錢到賬了沒有。如果沒有到賬的立即向我彙報。\"
眾人連忙打開自己的手機,一片叮叮咚咚的聲音響起。
“董事長,我的錢到賬了三萬五千。”杜伽藍說道。
“董事長,我的也到賬了。”
“……,……。”
經過大家的確認,沒有一個工資未到賬的。
“那就好,現在送你們到市區,元宵節之前的時間就屬於你們自己的了,你們的行動不會受到限製。有一點我需要特彆強調的,就是對自己的身份和從事的工作保密。如果有泄密者,那是要追究刑事責任的,可能會送到軍事法庭審判。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眾人說道。
“惠山蘭坐我的車。”張小源說道。
“是。”惠山蘭應道。
張小源開車在前,韋林開車在後。此時韋林內心非常驚訝,董事長這是從什麼地方一下子變出來了這麼多人?驚訝歸驚訝,但韋林是不會去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在回城的路上,張小源對惠山蘭說道。
“惠山蘭,回城後我會把那些抗戰紀念館的發給你,你自己合理安排出行路線吧。”
“謝謝公子,我會做好出行規劃的。在會所的時候,我認真仔細的觀閱了公子發給我的視頻和資料,痛恨自己是生長在一個如此殘暴不仁的國家。他們對侵華戰爭史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來教育民眾,感化少年。我對自己生長在這樣的國家感到恥辱。”惠山蘭說道。
“惠山蘭,如果沒有變故的話,明年下旬我可以幫你完成心願,讓你報仇雪恨。”
“謝謝公子,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多年了。等我為父母弟弟報仇雪恨後,我就一心一意的伺候公子。”惠山蘭哭泣著說道。
“惠山蘭,你應該知道我幫助你的目的。”
“我知道。當年扶桑國發動侵華戰爭,犯下慘無人道、不可饒恕的滔天罪惡。可國在扶桑國丟下兩顆蘑菇彈,讓廣長兩地的民眾死傷慘重,導致民眾生活在病痛的折磨之中。他們忘記國仇家恨,忘記了國帶來的恥辱和災難。甘願當國的馬前卒,甘願去當走狗。反過來幫助國來對付華夏,為國當炮灰向挑釁滋事。
公子的目的就是讓我回去做間諜,獲取扶桑的反華情報,阻止一切反華行動,暗殺反華組織頭目和反華積極分子。”
“我們華夏是一個友好和平的國家。你在華夏已經過了兩年多時間了,對華夏的人文曆史應該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知。你回國之前,我會再傳授你一些法術,策反那些反華人士,讓他們為我們所用。這樣可以避免過多的殺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公子,你真是太善良了。如果是我,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如果是要血債血償的話,你們扶桑國已經亡國了。看看扶桑國的企業,在華夏投資公司、投資建廠,這些他們那個不是賺的盆滿缽滿的。他們有一點感恩之心嗎?沒有,他們隻有狼子野心,時時刻刻都在妄想把華夏國土變成他們的扶桑的土地。他們到處修建扶桑學校,傳輸扶桑文化,培養漢奸賣國賊。其目的就是為了今後做打算,妄想有朝一日能成為華夏土地上的主人。還欺辱迫害了不計其數,像杜伽藍和田承光一樣的青年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