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淵對段景林說道:“好吧,你先去休息吧。我等天亮後再去見周媚兒。”
段景林聞言,立刻告退。秦淵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天明的到來。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與焦慮,不知道即將麵對的會是什麼樣的真相。
終於,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秦淵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向周媚兒的臥室。他輕輕地敲了敲門,等待著周媚兒的回應。
過了一會兒,門被輕輕地打開了。周媚兒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她看到秦淵,立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秦淵?你怎麼會在這裡?”周媚兒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驚訝。
秦淵微笑著說道:“媚兒,我有些事情想問你。能進去說嗎?”
周媚兒點了點頭,讓秦淵進了屋。她坐在床上,看著秦淵,心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她知道,秦淵平時很少來找她,這次突然造訪,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說吧,有什麼事情?”周媚兒問道,她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冷靜和理智。
秦淵看著周媚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媚兒,我想知道龍頭扳指的失竊和你父親遇襲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線索或者想法?”
周媚兒聞言,眉頭微皺。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秦淵,這些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龍頭扳指的失竊讓我也很震驚和不安,但是我確實不知道是誰乾的。至於我父親遇襲的事情,我更是一無所知。”
秦淵看著周媚兒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謊言的痕跡。但是,他發現周媚兒的眼神非常清澈和堅定,似乎並沒有說謊。
“媚兒,我知道這些事情可能和你沒有直接關係。但是,我總感覺這些事情之間有著某種聯係。你能不能再想一想,最近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異常的事情或者遇到過什麼可疑的人?”秦淵再次問道。
周媚兒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真的沒有,秦淵。我最近的生活非常平靜,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我也一直在努力回憶那天在郵輪上發生的事情,但是除了那個刺客之外,我真的想不起任何可疑的人或者事情了。”
“好,我知道了。”秦淵點了點頭。
至少目前看來,周媚兒應該不是在賊喊捉賊。
周媚兒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漸漸暗淡的天色,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秦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秦淵,今晚有空嗎?一起吃個晚餐吧。”
秦淵聞言,抬頭看向周媚兒,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想了想,點頭答應道:“好,那就一起吧。”
兩人驅車前往一家高檔餐廳,一路上,車內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秦淵知道,周媚兒突然邀請他共進晚餐,肯定有話要說。而他,也正想從周媚兒那裡了解一些關於龍頭扳指失竊的線索。
餐廳內,燈光柔和,音樂悠揚。周媚兒和秦淵坐在靠窗的位置,享受著美味的佳肴和寧靜的時光。然而,隨著晚餐的進行,周媚兒的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她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秦淵,緩緩說道:“秦淵,關於龍頭扳指的失竊,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
秦淵聞言,立刻正襟危坐,目光緊緊盯著周媚兒,等待著她的下文。
周媚兒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回憶那天的情景:“那天,父親讓我幫忙把龍頭扳指拿去擦一擦,然後送去周家的博物館進行展覽。我按照父親的吩咐,小心翼翼地拿著扳指去了書房。擦完之後,我就把它放在了一個盒子裡,準備送去博物館。”
說到這裡,周媚兒的眼神變得有些迷茫,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緊張的下午。
“可是,就在我從周家去往博物館的路上,扳指卻失竊了。我清楚地記得,那個盒子一直被我緊緊地抱在懷裡,直到我發現它不見了的那一刻。”
秦淵聽著周媚兒的敘述,眉頭緊鎖。他知道,周媚兒作為周家的千金,平時非常謹慎小心,而且她對龍頭扳指的重視程度也不言而喻。因此,他很難相信周媚兒會故意讓扳指失竊。
“媚兒,你確定在你去往博物館的路上,沒有發生過任何異常的事情嗎?”秦淵問道,試圖從周媚兒的回憶中找到一些線索。
周媚兒搖了搖頭,說道:“我確定沒有。那天我走得是平時常走的路線,也沒有遇到過任何可疑的人。可是,當我到達博物館,準備把扳指交給工作人員的時候,卻發現盒子已經空了。”
說到這裡,周媚兒的眼眶有些泛紅。她知道自己被卷入了這場風波中,而且看上去的確很像是她拿的扳指。這種被誤解的感覺讓她感到非常難受。
秦淵看著周媚兒,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相信周媚兒的為人,也知道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於是,他輕輕地拍了拍周媚兒的手背,安慰道:“媚兒,彆難過。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我們一定會找到真相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周媚兒聞言,感激地看向秦淵。她知道,在這個時候,秦淵的信任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繼續說道:“秦淵,其實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為什麼扳指會在我去往博物館的路上失竊呢?而且,那個盒子我一直抱在懷裡,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除非……”
說到這裡,周媚兒突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