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這樣我們就更有保障了。“秦淵說。
幾天後。
東山市機場，秋日的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在候機大廳裡，投下斑駁的光影。上午十點三十分，一架從烏拉國飛來的客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機場上空回蕩。
秦淵坐在機艙的最後一排，身邊是被手銬鎖著的李建華。經過一周的治療，李建華的身體狀況已經基本穩定，雖然臉色依然蒼白，但已經能夠正常行走。他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運動服，頭發亂糟糟的，眼神空洞無神，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了十幾歲。
“終於到家了。“嶽鳴從前排回頭看了一眼，語氣中帶著如釋重負的感覺。這一周來，他和段景林輪流看守李建華，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段景林點了點頭：“教官，接下來怎麼辦？“
“直接移交給東山市公安局。“秦淵簡潔地回答，同時觀察著李建華的表情。
李建華聽到“東山市公安局“幾個字，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知道，一旦踏出這架飛機，等待他的就是漫長的審判和監禁。他轉頭看向舷窗外，那是他曾經工作和生活過的城市，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車水馬龍川流不息，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卻又是那麼陌生。
“李建華，想家了？“秦淵看著他的表情，冷冷地問道。
“想...又不敢想。“李建華苦笑了一下，“我已經沒臉再見任何人了。“
飛機停穩後，機艙門打開，秦淵率先走出機艙，嶽鳴和段景林分彆護送著李建華從兩側走下飛機。秋風有些涼意，李建華不禁打了個寒顫。
機場出口處，已經有一輛警車在等候。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站在車旁，其中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臉型方正，看起來很有威嚴；另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年輕警察，個頭不高但很精乾，眼神犀利。
“秦教官，辛苦了！“中年警察迎上前來，伸出手和秦淵握手，“我是東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隊長王建國，這是我的同事小劉。“
“王隊長，這就是李建華。“秦淵指了指身後的李建華，“人已經安全帶回來了。“
王建國看了看李建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李建華曾經是東山市的知名人物，電力公司的總經理，在各種社交場合都能看到他意氣風發的身影。而現在，他卻成了一個階下囚，形象反差巨大。
“李建華，你涉嫌挪用公款罪，現在正式逮捕你。“王建國拿出逮捕證，嚴肅地宣讀道，“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李建華聽完，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眼中滿含著絕望和悔恨，像一個被抽乾了精神的空殼。
“上車吧。“小劉打開警車的後門，李建華彎腰坐了進去。
秦淵、嶽鳴和段景林也坐進了另一輛車，跟在警車後麵向市區駛去。車窗外，東山市的景象不斷變換著，商業區的繁華、住宅區的寧靜、工業區的忙碌，這座城市依然按照自己的節奏運轉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教官，這次任務總算圓滿完成了。“嶽鳴說道，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是啊，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結果還是好的。“段景林也附和道。
車隊來到東山市公安局，這是一座六層高的灰色建築，外牆貼著深藍色的瓷磚，門口掛著鮮紅的國徽和“東山市公安局“的金字招牌。院子裡停著幾輛警車，警察們來來往往，顯得很忙碌。
李建華被帶進了審訊室，這是一間約二十平方米的房間，牆壁刷成了白色，中間放著一張鐵製的桌子和幾把椅子，角落裡有一台攝像設備。日光燈發出刺眼的白光，讓整個房間顯得冷峻而嚴肅。
王建國坐在桌子的一側，對麵是李建華。小劉坐在旁邊負責記錄，秦淵則站在牆邊觀察。
“李建華，我們已經掌握了你挪用公款的所有證據。“王建國打開一個厚厚的文件夾，“從2023年1月開始，你利用職務之便，先後27次挪用公司資金，總計3127萬元，全部用於境外賭博。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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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華低著頭，雙手緊握，指關節都發白了。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我認罪。“
“很好，那你現在詳細說一下整個過程。“王建國說道。
李建華開始講述自己的犯罪經過。最初，他隻是偶爾去澳門小賭一把，輸贏都不大。後來，有人主動接近他，告訴他有更刺激的賭法，更大的賭局。漸漸地，他的賭注越來越大，輸的錢也越來越多。為了翻本，他開始挪用公司的資金。
審訊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李建華把所有的犯罪事實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當審訊結束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秦淵走出審訊室。
就在這時。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秦淵看了看來電顯示，是一個國外的號碼。
“喂？“秦淵接起電話。
“秦教官，您好。“電話裡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語調很平靜，但隱隱帶著一種冷意，“我是雨小明。“
秦淵一愣，沒想到會接到這個人的電話。“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
“這不重要。“雨小明笑了笑，“重要的是，我聽說您已經把李建華帶回國了，是嗎？“
“是的，他現在已經被正式逮捕了。“秦淵警覺地說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特彆的事，隻是想感謝您一下。“雨小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李建華現在的慘狀，我很滿意。家破人亡，身敗名裂，連腎都沒了，這就是他應得的報應。“
秦淵皺了皺眉：“聽你的意思，你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當然，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雨小明毫不掩飾地說道，“李建華欠我們家的債，終於要還了。我妹妹和我父母在天之靈，終於可以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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