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看著他憤怒的樣子淡淡一笑:“怎麼,隻許你掏匕首,不許我用?誰給你定的這種規矩?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天王老子,連打架這種事都得由你來定規矩?”
“你這個臭女……”
他這話一出,胡立一腳踹到了他的胸口上!
絡腮胡子手捂著被刺穿的手腕,向後踉蹌了幾步,結果正好倒在了地上躺著的手下身上,這一絆讓他直接後仰摔了個四仰八叉。
胡立根本不給他起來的機會,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告訴你背後的主子,想找麻煩就派幾個高手過來,彆弄幾個廢物來浪費我的時間。打你們這種人我都覺得臟了我的手!”
絡腮胡子氣的臉色通紅,他這輩子都沒受過種侮辱。
“有種的,你們彆離開省城!我要是真把人叫來,你們兩個都得給我跪下!”
胡立聽他這話直接笑了:“行,今天晚上我就饒你一命,趕緊把你背後的主子叫過來,我已經等不及要見見他了!”
絡腮胡子憤怒地道:“行!你們彆後悔!”
蘇燦笑著道:“我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正好讓你背後的主子教教我。”
“好!那你們等著!”
蘇燦和胡立冷冷看他一眼,很快離開了院子。
聽著他們離開的腳步越來越遠,絡腮胡子用那隻好手撐著地麵站了起來,幾個兄弟都是斷了胳膊斷了腿腳,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去找人!”
絡腮胡子先進了屋子裡,忍著劇痛把手上的匕首給拔了下來,鮮血頓時奔湧而出,他扯過一條毛巾用手和牙配合著把毛巾死死纏住止住了血。
止住血,他快步地出了堂屋,騎上一輛自行車離開了院子。
絡腮胡子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裡穿行了一段時間,最終在一個占地麵積寬廣的院子前停了下來,他抬手拍了拍院門,裡麵很快便有人來打開了門,看到是絡腮胡子,立即讓他進了門。
院子裡是一棟小洋樓,氣派又不失威嚴。
整個院子裡打掃的乾乾淨淨,還有幾個保鏢模樣的人在院子裡站崗。
看到絡腮胡子的樣子時,多少都有些詫異。
此時的大廳裡,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坐在沙發裡,一手拿著放大鏡,一手拿著個古代的花瓶仔細地打量著。
保鏢進來報告:“少爺,威虎來了。手好像是受傷了。”
戴著眼鏡的男人坐著沒動,眼皮甚至都沒抬一下,“讓他進來吧。”
“是。”
絡腮胡子很快走進了客廳裡,看到年輕男人時,他恭恭敬敬地彎腰鞠了一躬:“少爺,威虎無能,丟了您的臉了。”
年輕男人拿眼皮掃了他一下,視線落在他的手腕上,接著又盯著手裡的花瓶打量:“還有人能傷的了你,倒真是稀奇。誰呀?”
男人說話慢條斯理的,看著像個十足的知識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