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王八羔子,真是窮急眼了。這麼多人,我看半個村子的男勞力是不是都來了?”
阮立川說的有些誇張,但是眼前的男勞力是真不少。
原本村子隻有村子裡的一些二流子來弄的,但是看到這麼一大車,有一些便跑去叫自己本家院裡的人一起過來搶了。
附近聽到動靜的男人女人,一聽說有一整車的肉,隻要是家裡窮的丁當響的,這種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先去弄點肉回家過個好年再說!
再說了,又不是隻有自己搶他們的肉,村子裡這麼多人呢,誰也不用笑話誰。
所以來的人從一開始的一二十個人,很快便增加到了五六十人,把車上車下,車裡車外全都給圍了起來。
阮立川和陳國富四個人隻有眼睜睜看著的份,彆看他們長的體格強壯,但有句話說的好,惡虎敵不過群狼呀。
一個兩個,三個四五個的他們可以對著乾,可是眼前五六十口子的男勞力,他們可沒有蘇燦那個本事。
隻能怒不可遏地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把車上的火腿腸和肉食全都搶了個一乾二淨。
這些人倒也說話算話,把車裡的肉全都搶完後,十幾個男勞力把前麵路上的石頭全都搬走了。
回村的時候,還不忘說話氣氣他們四個人:“大過年的,你們可是幫了我們的大忙,謝謝哈……”
這些人滿足地背著一袋子的肉食回家去了,隻留下四個人在冰天雪地裡大眼瞪小眼。
可是再生氣,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
去村子裡再搶回來,也更不可能。
四個人隻能重新坐進了駕駛室裡,憤怒地發動了車子調頭往回走了。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不遠處的一條縣道上,一輛黑色的轎車一直靜靜地停在那裡,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大哥,你這招也太高了。你還彆說,榆樹屯這些人還挺上道的,咱們一說他們就懂了。而且做的比咱們教的還要好。”
剛才的一幕,看的屠強格外的過癮和解氣。
呂文昌坐在後座上,冷冷地勾唇:“這地方就是個窮山溝,有這麼一大車肉路過,那不是往老虎嘴裡送肉吃嗎?等著吧,今天這一次開了葷之後,這個村子裡的人就不會再安分了。
以後隻要是光明肉聯廠的車再路過,不扒他們一層皮,不可能走出去。”
屠強笑著道:“大哥,那就是這條路他們以後再也走不了了唄。”
“以蘇燦那個女人的德性,肯定是不肯吃這個虧的。說不定她會親自押一次車。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那要是被村民們給弄死了才好呢,那就解決了咱們一個大麻煩了。”
呂文昌冷聲道:“你做夢呢!她那種身手,彆說像剛才這麼多人,就是全村的人都來了,她也能對付的了。問題是她不可能天天押車,隻要她不在車上,肯定還得出問題。”
屠強鬱悶了一下:“大哥,那咱們怎麼辦?”
呂文昌直接閉上了眼睛:“這次的打擊就夠她受的了,後麵她怎麼出招,我們怎麼解就是了。回去!”
“是!”
車子啟動的時候,呂文昌心情不錯地睜開了眼睛。
看著榆樹屯裡很多戶人家都是燈火通明的場景,他邪惡地勾了下唇。
一車肉食,就夠蘇燦那個女人受的了,這次出事的可是整整六車!
他倒要看看,蘇燦那個女人怎麼破這個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