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了嗎?”
“沒有,這是警方在案發之後從她衣櫃的外套中搜出來的,她是利用第二天給周澤拿酒的機會將嗎啡放了進去。”
聽聽,聽聽,這麼明顯的扣鍋,嘖嘖,愛情讓人盲目啊,還說什麼方懷瑾並不像表麵上看上去那麼單純,平時就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巴拉巴拉的,使勁兒的把自己的小學弟往因愛生恨那方麵引。
喬喬在旁邊做著一個合格的透明人,但心裡白眼已經翻上了天,真的是大寫的無語。
最後他們三人偷偷調查的行為還是被當事人發現了,這可就尷尬了,喬喬迅速離開爆發現場,有什麼事情就讓那兩個男人擋著吧,自己一個弱女子還是不攬責任了,可不想就是跟著來看個熱鬨,結果還要被臭罵一頓。
陳年舊案不好破,但俗話說得好有誌者事竟成,這些天司徒言和駱少川走訪了許多當年的舊人,也從中得到了一些線索,慢慢拚湊出案發當天的所有過程,直到真相全部明了。
殺人的是那個李師兄,是他在周澤當天喝的水裡下了毒。
後來在方懷瑾端的那杯伏特加中也發現了嗎啡,裡麵的藥是那個俄國女人下的,雙倍毒藥他何德何能啊。
所以千萬不要在外麵拈花惹草,指不定粘回來的就是朵毒玫瑰,周墨婉的心結終於放下,她的母親是清白的,但對於自己的父親她並不想說什麼,至少一家三口曾經有過短暫的快樂,可以讓她一生都懷念就夠了。
但是這個殺人的理由,怎麼總是那麼讓人費解,喬喬皺著眉頭複盤了一下,
“也就是說那個外國女人已經激不起周折的靈感,所以便被拋棄了,然後這個女人就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還有李師兄,他借著愛方懷瑾的名義,其實是給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打掩護,我不是很懂,但大為震撼。”
司徒顏寵溺的點了點自家小姑娘的額頭,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咱們遇到的哪一個案件理由不是離譜的呢。”
“倒也是。”喬喬歎了口氣,“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太複雜,聽說周姐姐要把她家祖宅賣掉?要不咱們買回來吧,我想在那裡開一個孤兒院。”
“??你喜歡就去做吧。”司徒顏無條件的支持喬喬,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就當積德行善了。
然後趁著他們還在奉天快速的辦理了過戶手續,喬喬和司徒顏在這裡呆了幾天,管理這裡的人是周墨婉加之前的傭人,喬喬看她麵相敦厚老實,不會傷害那些孩子們的,然後又招了幾個女老師,鑒於老板開的工資極高,來麵試的人也不少,但留下的隻有那麼兩三個,所以競爭還是很大的,對那些花言巧語上來就介紹自己的,喬喬沒有任何興趣,她隻相信麵相。
孤兒院終於成立了,喬喬也做了甩手掌櫃,平時隻需要每個月來一趟就好,其他時間都有專人管理。
哪曾想剛下了火車就來了一隊人把他們兩個都綁走了,司徒顏護著自家女朋友,隻能乖乖的跟著這些當兵的離開,到了個廢棄的倉庫,竟然還看到了駱少川和周墨婉。
很快就知道綁他們的人是誰了,這個人是駱家抬上去的,所以駱少川格外的熟悉,也格外的囂張,放了幾句狠話,然後……並沒有什麼卵用。
這人兒也有意思,既然想請司徒顏破案找人,卻不光明正大一些,就連自己恩人的兒子都要綁過來用於威脅,看來所求之事不小啊。
喬喬沒忍住插了句嘴,“是這樣的,如果你想找我未婚夫破案的話,完全可以走正規程序,你掏錢就行,你把我們都綁過來,不會是舍不得掏錢吧?不是吧,不是吧,這麼大個官還白嫖呢?”
“……”司徒顏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喬喬,他們有槍。”
“哦。”喬喬看了看周圍舉著槍的士兵們,不屑的撇了撇嘴,小下巴一揚一副刁蠻千金的模樣,
“你不給駱少川麵子,但我姑父的麵子你得給,不然可就是另一個外交事件了,我可是駐哈爾濱國大使館喬治布雷爾的外甥女,我勸你最好還是走正規流程比較好。”
“……”領頭的將軍瞪了一眼身後的士兵,日方那個領事還沒有找到,結果又領回來一美方領事館的親屬,真是在他的職業生涯中雪上加霜。
喬喬見他不說話,也直接掙開了身上的繩子,
“請人就要有請人的態度,我最不喜歡彆人威脅我,上一個威脅我的墳頭都被人踩平了。”
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改錐,對駱少川身上綁著的炸彈三下五除二的全部拆卸了下,零件掉了一地,
“就這??還新研究的定時炸彈,你在跟我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