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兩個十分好奇未來的高中生女孩,怎麼說呢,鈴木園子十年後看起來就非常的有錢,不得不說京極真的牙口肯定不好,不然怎麼會吃軟飯呢。
而小蘭完全就和她母親年輕時一模一樣,讓阿笠博士直呼配工藤新一有些可惜了。
讓沒有確定關係的兩個人都紅了臉,毛利小五郎眯了眯眼,彎腰湊到他的麵前,
“你臉紅什麼。”
“啊,沒,沒有啦。”
“哼,小鬼。”
小朋友們趕緊讓柯南和灰原哀也去試試,他們生怕會照出本體,趕緊擺手拒絕,但毛利小五郎就是故意要搞他的心態,直接拎著他丟到了機器上,灰原哀歎了口氣隻能跟在後麵。
幸運的是機器竟然出現了故障,一直在閃爍卻半天沒有結果。
柯南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幸好幸好。
灰原哀淡淡道,“我們的照片出不來,會不會是因為我們沒有未來。”
她話音剛落頭上就多了一隻手,喬喬笑眯眯道,
“怎麼會呢,柯南和小哀以後都會是了不起的人物呢。小小年紀就這麼悲觀可不好哦。”
被認真誇讚的灰原哀不好意思撇了撇頭,小聲道,
“謝,謝謝。”
“哀醬好可愛。”喬喬從來都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灰原哀可能還不知道她的姐姐並沒有死,不然也不會將自己隔離在外。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當年在天台上喬喬戳穿了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的真實身份,不過這個渣男還是行動了,並且沒有將又是女朋友又是表妹的宮野明美保護起來,最後還是降穀零匆匆趕到那個倉庫給隻剩下微弱一口氣的宮野明美塞了一顆喬喬做的小藥丸,這才將人救了回來,又連夜送到了國外秘密保護,以後這都是扳倒那個組織的有力證人。
如今降穀零為了保護灰原哀也搬到了二丁目,幾個好兄弟倒是也離的不遠。
他們在秘書小姐的帶領下乘坐戶外電梯來到了七十五樓的宴會場,常盤美緒已經在大廳等著了,她留著一頭乾練的短發,配上紅色的職業裝很是知性,
“毛利學長。”
倆人握手的時間有點長,毛利蘭走過去笑著打招呼,
“你好,我是他的女兒毛利蘭,家母讓我代她向您問好。”
守護家庭的天使蘭真的太感人了,侄女都這麼努力了,作為姑姑的喬喬怎麼能懈怠,她發誓,自己絕對不是想看好戲,
“常盤小姐好久不見,真是讓你見笑了,我哥哥就是太愛我嫂子了,出門都要帶上女兒以示清白呢。”
毛利小五郎“???”現在說謊話都不打草稿了是吧,不過我愛我老婆這點毋需質疑,但我就是不說,就是玩!
常盤美緒笑了笑,“我認識妃英理律師,她可是律政界女王的存在啊,我們之前曾經合作過。”
“那可真是太巧了。”喬喬掛著驚喜的笑容,一點都沒有說謊後遺症,主打的就是一個自然隨性。
這讓毛利蘭覺得自己的功力還是沒有修煉到家,下次爭取向姑姑看齊,不過這次他們帶的人有點超標了,跟在身後大大小小的人頭有種他們是帶團導遊的意思。
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跟在常盤美緒身後的有三個人,穿著傳統服飾,生性不愛笑的老頭是她的繪畫老師叫如月峰水。
毛利小五郎驚訝道,“難道是那位以畫富士山而聞名的畫家!”
“我也對你略知一二呢,是不是叫做什麼瞌睡蟲小五郎偵探來著。”突然一個禿頂中年人也不知道怎麼繞過常盤美緒閃現的他的麵前,還非常不禮貌的用食指戳著毛利小五郎的胸口。
“我是沉睡的小五郎。”
一股酒味直衝到喬喬的鼻中,謝謝,有被熏到,她默默的向後退了兩步,沒想到吸引了那個醉漢的注意力,大著舌頭想要過來,
“你,你是那位被稱作神醫的毛利醫生嘛,真是幸會幸會。”
毛利小五郎半月眼這人怎麼還有兩副麵孔。
禿頭男廢話!誰能保證這輩子自己永遠不生病。
隻不過他伸出想要握手的手被一隻大手給截胡了,萩原研二笑眯眯道,
“你好,我叫萩原研二,我妻子對酒味過敏,還請您可以離遠一些。”
“這位是西多摩市市會議員大木岩鬆先生,要蓋這座大樓的時候多虧有他四處奔走幫忙呢。”常盤美緒趕緊笑著出來打圓場,又那最後一個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