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教育方式終於被肯定了,佟湘玉差點喜極而泣,當下就握著喬喬的手,
“還是你懂俄,不像他們,都慣孩子,俄說兩句都不行。”
“佟姐姐,我一直都懂你,玉不琢,不成器,那該講道理的時候就講道理,講不了道理的時候打一頓再講。”
當年師父可沒少揍她屁股,自己的徒弟必須得感受一下什麼叫做來自師父的愛,她淋過了雨也要把徒弟的傘給撕了。
兩個女人教育孩子這一塊惺惺相惜,小孩子過家家成立個幫派沒關係,但如果是以這個霸淩同窗的話,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喬喬把現在發生的真實案例說了好幾件,就像是上一世她三十歲時就發生過的事,幾個男孩殺了同學,還給人家毀了容,淡定無比的埋了屍體就各回各家,各找個媽去了,
“佟姐姐,我不要求小貝做個能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的大俠,我隻希望她能做個正義,在大是大非麵前能保持理智的人,如果是有人欺負了她的同學,她幫忙欺負回去,我會表揚她,如果她主動成為霸淩者,那我會毫不猶豫的廢了她,本門門規正邪對立,搏鬥終生,我不希望到最後我自己的徒弟變成了那個邪。”
“師父,我……”
“你先去上課吧,有什麼等你回來再說。”
“哦。”
她的三樣凶器已經被佟湘玉給沒收了,隻能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門,迎著剛剛探出頭的朝陽往書院趕去。
想要成立八大派的念頭也無疾而終,接下來幾天還被師父和嫂子看得嚴嚴實實,真的是一點空都沒有啊。
學習,拚命的往腦子裡麵塞知識。
練武的時候也不含糊,最近她師父奉行,想把武功學好,必須要先學會挨揍。
莫小貝想揍我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多少有些傷感情了。
……
……
“師父~”
李大嘴背著行李,扭扭捏捏的找上了喬喬,這稱呼從他嘴裡麵拐著彎這麼一叫出來,有點慎得慌,喬喬當下就是一個激靈,警惕的看著這個逆徒,
“你想乾啥?”
“師父,你彆誤會。”李大嘴的解釋略顯蒼白,他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兩隻手來回交握,顯示了內心的不平靜,
“我,我就是想跟您商量個事,我娘病危,我得趕回去見她最後一麵。”
“那你趕緊回去呀。”喬喬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來告彆的呀,嚇了她一跳,這長輩生病,是不是得表示表示,當下掏出一顆100年的野山參,
“拿去,關鍵時刻能救命。”
“謝謝師父。”
兩分鐘後……
“你怎麼還不走?”禮物都收了,而且看李大嘴的麵相,他娘平平安安的,不出意外的話一定能活到99。
“師父,我走了就沒人做飯了,你能不能……”替我兩天班啊。
李大嘴話還沒說完,喬喬就同意了,
“你放心的照顧你母親,這裡的工作師父給你頂上。”
“好嘞,謝謝師父。”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他正要離開手裡被塞了一大塊銀子,他抬起頭淚眼汪汪的,感動壞了,
“師父,我有錢,你一個小姑娘用錢才多。”
“沒事,拿著吧,看病總是需要錢的,回頭多給我開幾頓小灶就行。”
“嗯。”李大嘴重重的點了點頭。
把人送走之後,佟湘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仿佛是在看一個大冤種,
“大嘴他娘每逢初一都要病一場。”
白展堂接話“一病就是三天。”
呂輕侯“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佟湘玉“三天過後病立馬就好。”
“嗯,我知道啊,”喬喬聳了聳肩,“娘想兒子,兒子想娘,天經地義,總比母不慈,子不孝的強。”
“行吧,你樂意就行,那這位喬大廚,請上崗吧。”
“好嘞!”
她開始了自己的代班生涯,不過為了不讓自己的徒弟失業,也不想把顧客的嘴給養刁了,做飯的時候並沒有用出全部的實力,隻能說和李大嘴的水平差不多。
兩天之後……
“掌櫃的,師父,完了,完了!!”李大嘴風風火火的回了客棧,滿臉焦急。
“這一次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