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坤趕緊問好,他回去之後,自家師父除了說司藤的往事,還說了這位的事跡,反正在他們玄師眼裡就是亦正亦邪,讓人又愛又恨,如今幫著司藤也不知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切沒有明了之前,一定要尊敬有加。
“我說,你們這些小玄師怎麼這麼喜歡和異族玩啊,怎麼偏偏就對我們司藤這麼討厭,也太雙標了吧。”
喬喬倚著門框,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見他們一副義憤填膺,敢怒不敢言,噗嗤笑了出來,
“原來你們喜歡和壞家夥一起玩啊,這味道濃度都快超標了,果然如司藤所言,你們玄門就像這地裡的韭菜一樣,一茬不如一茬。”
司藤打趣道,,“與他們說那麼多也無用,在他們眼裡你與我同流合汙,不是正道。”
“沒關係,他們和我又不是一個體係的,要是敢找我的麻煩,那我們就將他們的祖宗18代都挖上來。”
喬喬覺得這玄門的還真沒意思,異族就在身邊還不自知,
“我都餓了,正好體驗一下農家樂,據說這裡盛產大蘑菇,正好燉隻雞。”
笑了笑,就去找店家點菜去了,這些人都上不了台麵,沒什麼好擔心的,來的時候還倒了兩回車,怪累的,還是先去祭一下自己的五臟廟吧。
她可是知道司藤這次過來是找什麼赤傘,秦放轉述過,這次赤傘生於西南邊陲之地,頭特彆大,身子特彆細,最愛吃的便是細皮嫩肉的小孩,這可就是實實在在的妖物了。
最重要的是瓦房丟了,那顏福瑞肯定急壞了,他好不容易將這小孩拉扯大,眼見著就要入正軌了,結果又冒出來一個陌生異族。
可是他什麼本事都沒有,隻能乾等著,一開始他們懷疑是司藤將瓦房給擄走了,可是按照她的性格哪裡會背著人,所以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是另一個異族乾的。
眾人心裡清楚,這孩子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隻是看著恍恍惚惚的顏福瑞,卻什麼也沒有說,隻能努力的朝好的方向安慰著。
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能安慰兩句也已經是仁至義儘了,不可能因為個小孩子就打亂了所有的計劃。
瞧瞧,這就是自於正義的玄門之人啊,真是無情。
晚飯吃的有點多,喬喬出去遛彎的時候便碰到了呆呆的坐在村口等顏福瑞,他正和一個本地漢子聊著天,好像就是那個沈銀燈的丈夫,長得並不英俊,但勝在憨厚。
“你是不是對做這個有興趣啊。”
漢子笑著詢問,他開了一家銀飾店,做一些小東西賣,看起來很是精致,價格也不貴,基本上每次有遊客來都會光顧,喬喬也是聽他們所住民宿的店主說的,能旅遊的地方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商業鏈,互相介紹生意也不稀奇。
聽到他的問話,顏福瑞好半天才回神,“我就是覺得你做的這些小東西都挺有趣的,我家瓦房要是看見了,肯定喜歡。”
“瓦房?他是你的孩子嗎?”
“嗯”
“我也想跟阿銀有個孩子,這次你沒帶著他一起來嗎?”
顏福瑞搖了搖頭,喬喬喊了他一聲,
“顏福瑞。”
“喬小姐,你終於來了。”
這位可是能算出他師父是生是死,肯定也能算出瓦房到底在哪裡,顏福瑞就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一樣,起來的時候還不小心帶倒了板凳,可是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衝了過來,
“求您幫幫我,能不能幫我算算瓦房在哪裡,他還隻是一個小孩子。”
“彆急,我就是為這事而來的。”
喬喬安撫的拍了拍掩麵痛哭的小夥子,
“我算到了瓦房命中有此一劫,即便是躲開了,也遲早會遇上,所以我才沒有插手,不過也留了個心眼,他就在這裡,等晚上我偷偷帶你去,你不能告訴其他人,誰也不行。”
尤其是那個沈銀燈,她可不想破壞司藤的計劃,誰知道這個赤傘是不是有什麼彆的用處。
顏福瑞自然答應了下來,在他心裡,什麼玄門,什麼異族都沒有瓦房重要,
“隻要您能找到瓦房,以後我就給您當牛做馬。”
“行啊,我們茅山缺個廚子,瓦房說你做飯好吃,不過你放心,有工資的,管吃管住,五險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