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是馬爾福家族的孩子,盧修斯老爺肯定會展示一波純血家族的深厚底蘊。
至於哈利就更不用說了,波特家族的龐大財富,還有布萊克家族那比馬爾福家族更加深厚的底蘊。
儘管他倆隻有14歲,但跟普通的成年巫師真的差不了太多。
當然了,跟正兒八經由火焰杯選出來的芙蓉和克魯姆還是比不了的。
鄧布利多微笑注視著馬克西姆夫人,“往屆比賽不會限製勇士們的年齡,但這一屆的情況不同,霍格沃茲選拔出來的兩位勇士都並非是火焰杯的本意。”
馬克西姆夫人一臉糾結地捧著手裡的大號杯子。
肯提前和她打招呼,那就是把她當成自己人了。
現在的局麵已經對布斯巴頓特彆有利了,兩位14歲的孩子再怎麼提升實力也不會達到文森特的程度。
她輕輕放下杯子,整個人也跟著放鬆下來,“鄧布利多教授,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我當然不會反對你給勇士們製定專門的訓練計劃。”
鄧布利多舉杯致意,“感謝你的理解,夫人。”
馬克西姆夫人同樣舉起她的大號杯子。
她的儀態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哪怕是一口喝掉大半杯的鮮榨果汁。
“鄧布利多教授,我也要謝謝你的睡前飲料。”她輕輕放下空的大號杯子,再把它稍微推遠一點,
“我很喜歡你們這裡的果汁,我能給我的學生帶一些回去嗎?”
鄧布利多大手一揮,兩大壺鮮榨果汁便出現在她麵前。
“謝謝。”馬克西姆夫人再次道謝後優雅起身,逐一向長桌的幾人點頭致意,“我想我是時候回去了,希望比賽開始之後不要再出現類似的意外。”
“一定不會的。”鄧布利多輕抬老魔杖,讓兩大壺果汁漂浮起來跟在她身後。
他把馬克西姆夫人送出禮堂,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大家都明白他在擔憂什麼,尤其是剛剛懷疑過卡卡洛夫的文森特和穆迪。
那個黑鬥篷神秘人想要通過哈利參賽來達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最明顯的就是通過比賽項目來讓哈利身處險境,甚至是……
斯內普眯起狹長的眼睛,整張臉陰沉得可怕。
坐他旁邊的文森特像是沒事人一樣端起果汁細細品嘗著。
最希望哈利出事的還能有誰,不是伏地魔就是那些見不得光的食死徒。
因此,哪怕沒有證據,卡卡洛夫這位前食死徒也有著極大的嫌疑。
沒準他已經重新勾搭上了伏地魔,又或者是想通過哈利來表忠心。
鄧布利多回到職工長桌坐下來,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穆迪,“阿拉斯托,你認為他回去了嗎?”
穆迪沉吟片刻,“不,阿不思,儘管他掩飾得很好,但我還是能看出他跟當年一樣膽小,假如他真的收到黑魔頭的消息,應該會害怕得連夜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他微微皺起眉頭,“不過這十幾年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一個人的本質雖然不會變,但他的心態肯定會產生相應的變化。”
從人人唾棄的前食死徒變成如今受人敬仰的德姆斯特朗校長,卡卡洛夫未必就沒有直麵伏地魔的勇氣。
穆迪的分析讓文森特想起奧地利一位同樣傳奇的法官,他的著作《犯罪心理學》是現代犯罪學的奠基之作,從心理學的角度去解釋社會中的犯罪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