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這一輩子除了永生之外,最大的興趣就是收集霍格沃茲四位創始人的遺物,純血霸權和統治野心隻是順帶的。
雙蛇杖本就屬於岡特家族,如果不是伊索·瑟爾這個親善麻瓜的叛徒把它搶走,岡特家族怎麼可能會沒落成現在這副模樣。
文森特在聽證會上拿著的大棒毫無疑問是雙蛇杖,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與岡特家族記載的不同。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雙蛇杖擁有足以擊敗鄧布利多的強大力量。
那個小泥巴種是竊賊,他不是蛇佬腔,根本發揮不出雙蛇杖的真正力量。
伏地魔一廂情願地認為雙蛇杖是文森特偷來的,不過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畢竟誰都不知道雙蛇杖其實是煉金術產物。
……
……
法國,諾曼底,魯昂市,萊桑德利鎮。
坐落在塞納河畔的白色城堡由獅心王理查於12世紀末下令建造,主要用於保衛魯昂城。
在英法百年戰爭期間,城堡被英法兩國交替控製,最終於16世紀末被亨利四世拆除。
目前城堡僅存殘垣斷壁,外牆基座仍可見,部分區域長滿青苔。
但在麻瓜看不見的碎石小徑深處,卻有著一座白色莊園。
莊園占地不大,外麵種植了一大片玫瑰。
每當清晨時分,一位看起來30歲左右的漂亮女士都會走出莊園,采摘花瓣並製成玫瑰花露。
今天的她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她整夜未睡,身姿優雅地躺在房間沙發上喝了一晚上的紅酒,昂貴的天鵝絨地毯橫七豎八倒著十幾個酒瓶。
她好像醉了,又好像沒有。
當清晨的第一束陽光試圖照進房間時,它似乎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擋了下來。
“爸爸媽媽,待會兒見。”一個黑影憑空出現在莊園上方往下墜落,正好落在莊園的大門前。
神奇的是,他居然沒有受傷,甚至沒有掀起哪怕一片玫瑰花瓣。
“羅齊爾……”他湛藍色的眼睛看向大門上的玫瑰紋章。
羅齊爾在法語裡的意思是玫瑰,而這座白色莊園便是羅齊爾家族的祖宅。
憑空出現在莊園上方的不是彆人,正是從黑夜之聲座艙跳下來的文森特。
既然決定暫時定居法國,還是很有必要過來拜訪一下的。
隻是這裡和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文森特原以為周圍即使沒有法國魔法部的監視也會設置多種咒語,實際附近三公裡範圍連其他巫師的氣息都沒有。
就在他感到奇怪的時候,雕刻玫瑰紋章的大門打開了。
莊園內部的裝飾充滿中世紀時期特有的浪漫與古典韻味,奶油色的牆麵、手繪壁畫、紅色天鵝絨地毯、宮廷般奢華的天花浮雕。
正廳沒人,文森特也不著急,坐在舒適的布藝沙發上耐心等待著。
不一會兒,二樓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那位看起來隻有30歲左右的漂亮女士穿著紅色絲質睡裙,外麵披了件黑色的長款大衣。
相比起紮比尼夫人如同致命毒藥般的美貌,梳著發髻的她初看會覺得很漂亮,非常優雅古典。
但隻要仔細多看幾眼,就會發現她好像對所有事物都漠不關心。
文森特禮貌性地從沙發上起身,“早安,維達·羅齊爾女士。”
維達的情緒沒有絲毫起伏,語氣特彆平淡,“我們終於見麵了,格林德沃的繼承人。”
文森特微微皺眉,對她的稱呼略感不滿,“羅齊爾女士,我得事先說明一下,我並不是格林德沃的繼承人。”
維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優雅地端坐在對麵的另一張布藝沙發上,“你說不是就不是吧,巫粹黨的思想確實不適合現在的時代。”
文森特也坐了下來,“羅齊爾女士,我想你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