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空答應的太快,陸晚星更不放心,擔心他嘴上一套、行為上又是另一套。
所以,陸晚星決定,這段時間裡,隻要有空,就跟在自家姐姐身邊,絕不遠離超過哪怕十米。
陸晚棠無奈的同時,毫不客氣地將他當成了拎包小弟。
並企圖讓他去當跑腿小弟。
“不行。”
陸晚星兩手交叉,“我去跑腿的話,萬一有人趁機過來找你怎麼辦?”
陸晚棠:“那我……不見他?”
陸晚星:“萬一他自己進來怎麼辦?”
陸晚棠:“樓下有保安,一般不可能直接放人進來。”
陸晚星:“萬一那人軟硬兼施,軟磨硬泡,甚至撒潑打滾呢?”
陸晚棠:“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要不回去重新睡?”
陸晚星:“……”
行吧,以楚空的品性,大概率也做不出撒潑打滾的事來。
於是,陸晚星乖乖當起了跑腿小弟,還順帶買了一堆路邊攤回來。
“這是姐你想喝的檸檬茶。”
“這些是我順路買回來的。”
沒一會兒,陸晚棠的辦公桌上,就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烤雞、炸串、牛肉餅、糖葫蘆……一看就是從街頭買到了街尾。
“你自己去一個個買的?”陸晚棠毫不客氣地拿了雙筷子。
“哪能啊?我讓助理去買的,自己沒下車。”
陸晚星得意道,“就我現在在東洲的辨識度,下車不超過三分鐘就會被認出來。”
陸晚棠適時潑冷水:“那也隻是在東洲,其他幾洲要想有同樣的‘待遇’,還差的有點遠。”
陸晚星把吸管插入自己的奶茶杯,三兩口就喝了大半:
“姐你變了,你以前對我都挺佛係的,就那種能紅就紅,紅不了在公司當清潔工的意思……”
“那是因為你現在是公司的搖錢樹之一。”陸晚棠佯裝冷漠,“都成搖錢樹了,我當然得使勁搖。”
陸晚星再次被噎住,眼神變得幽怨無比。
偏偏陸晚棠吃的很起勁,壓根沒抬頭。
“嗯,這個炸串味道很熟悉,你在哪兒買的吃的?”
話題轉移,陸晚星瞬間‘正常’起來:
“就我們以前上的初中校門口,我特意去那邊買的,沒想到那時候幾個擺在路邊的小攤,現在都湊出一條美食街了!”
“偶爾嘗嘗還不賴,你可不能經常吃。”
話音未落,陸晚棠忽地想到麵前的人還要保持體重。
她看看麵前擺滿了的桌子,當即話鋒一轉:
“為了你的身材著想,這些你隻能嘗個一兩口……去把昀哥他們叫過來,不然會浪費。”
好不容易確定經紀人今天不在的陸晚星:“……”
“我能不能吃一次放縱餐?”
他伸出一根手指,可憐巴巴的眼神像極了求食的大狗子。
陸晚棠差一點就心軟了。
但清醒的很快:
“不行。我記得你經紀人提醒過,近期通告不少,你今天能休息一整天,已經不錯了。”
陸晚星兩手扒拉著辦公桌,整個人蹲在桌子前麵,隻露出半張臉,企圖‘萌’混過關。
然而陸晚棠早就發了消息給常昀。
沒一會兒,隔壁的兩人就過來了。
常昀聞著滿屋子香味,吸了吸鼻子。
“這麼多吃的?你倆在辦公室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