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頭孫真是被嚇著了,這小腿捯飭的,那叫一個快,慌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直奔華山方向跑去。
陳五見狀,問向楊夫人:“夫人,那個胖子跑了,要不要追?”
“知琴。”楊夫人叫道。
知琴會意,指著李自成、石謙、李過說道:“你們以後的主人不是我,是這位夫人,聽到了嗎?”
“聽到了!”跪在地上的三人齊聲答道。
知琴滿意地點了點頭,衝著楊夫人開心地說道:“夫人,這傀儡蠱還挺好使。”
“那是自然,這可是從太醫院裡傳出來的,豈能有問題?知琴,你把防中蠱的藥給每個人發一粒,以防誤傷了我們自己人。”
“是。”知琴小心翼翼地拿出藥丸,分了出去。
大家接過藥丸,吞進了肚裡。
“夫人,那個胖子跑了,要不要追?”陳五又問道。
陳五剛才愣神的工夫,看不到了張老樵和尚炯,心中不免有些不快,現在胖頭孫又跑了,再不追,怎麼展示他的輕功功夫?
“不必。”楊夫人看看天色,“剛才那個胖子一看就不是什麼高手,不用浪費時間去追了。我看他不識路,直接奔華山了。隻要他去華山,我們早晚都會遇到他。”
老羅說道:“夫人雖然不會武功,但是眼力絕對夠,那胖子就是一廚子而已。”
“廚子?何以見得?”知琴問道。
“他身上有一股油膩膩的蔥花味。”老羅答道,“可能你們聞不出來,但是我在廚房多年,一聞便知!”
知琴一聽胖頭孫是個廚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生氣道:“哼,我當是什麼人,原來是個廚子而已。一個破廚子還油嘴滑舌的想勾搭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老羅一聽知琴這麼說,心裡有些不舒服,廚子怎麼了?他老羅也是個廚子。
老羅乾咳了兩聲。
楊夫人看出來了,對著知琴說道:“廚子裡也有高手,咱們老羅就是。”
知琴這才覺出,自己說錯了話,衝著老羅吐了吐舌頭。
這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太陽的餘暉在灑落最後一絲光芒之後,徹底落在了地平線以下。月亮掛在西天,如一把彎刀,仿佛在暗示著江湖人,華山論劍馬上就要來了。
楊夫人的隊伍又加了三個人,一行十人,做好了準備之後,開始連夜登山。
除了三個傀儡人,其他人都打著燈籠,在漆黑的山路上,顯得異常詭異。
彆看胖頭孫胖,這一溜煙兒跑得可夠快的了,生怕被鬼附身。
如果你身後有隻老虎,就算再跑不動,也得玩命。在胖頭孫眼裡,這鬼可比老虎厲害多了。
大概跑了有二裡多路,胖頭孫實在是扛不住了,步伐慢了下來,但他害怕身後的鬼再追上來,於是隻歇了幾口氣,便又繼續向前奔去。
夜跑,解壓得很。
胖頭孫又飛奔了有一裡地,這回徹底是跑不動了,他回頭看了看,發現沒什麼東西追上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捯著氣。
一邊捯氣,胖頭孫一邊擦汗,然後又摸了摸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自言自語道:“這消耗可夠大的了。”
四下漆黑,胖頭孫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不過管他呢!先填飽肚子再說!他從懷裡摸了摸,掏出一隻油紙包的燒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啃了起來。
廚子不偷,五穀不收,虧著他自己悄悄背著石謙、李自成、李過留了隻燒雞,要不然,這荒郊野嶺的,可如何是好!
胖頭孫吃過了燒雞,有了勁兒,汗落了差不多,也適應了黑暗,抬頭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眼前,有三條路,分彆是大路、中路和小路。
三條路,走哪條呢?胖頭孫犯了難。走小路吧,他吃不了那苦,走大路吧,太空曠又嚇人,得,走中間那條中路吧。
說書唱戲勸人方,三條大道走中央。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胖頭孫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麼四句話,既然如此,就走中央。
胖頭孫雙手撐著地,站了起來,向中路走去。
胖頭孫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石謙、李自成、李過像變了個人似的,居然給那個小娘子跪了下來。
這三人平時,要論橫,一個比一個橫,要論厲害,一個比一個能耐,怎麼服了那小娘子?莫不是之前就認識?
不像,不像。
胖頭孫膽小但是不傻,他想了想,不會是那個拂袖的小娘子,袖口有什麼貓膩吧?
胖頭孫摸了摸自己的臉,都腫了,自己臉腫了都沒什麼事,那三人是怎麼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自己也不會武功,幫不了那三位爺什麼,一定是遇到鬼了,三位爺,自求多福吧。
胖頭孫向前走去,隻聽得路邊似乎有極其細微的行路之聲。這要是在大白天,胖頭孫肯定是聽不到,然而晚上,夜深人靜,掉根針都叮當響,更甭提行路之聲了。
胖頭孫停下腳步,借著月光,躲在一棵樹後觀察,果然,有一大隊人由遠及近地快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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