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兒姑娘,你這麼弄,可就是撥弄風雲了。”尚炯擔憂道,“你可想好了?如今你破了境的事,可不能讓除了這屋子之外的人知道,否則,很可能會惹出殺身之禍!”
“數來寶的說得對。”張老樵在一旁提醒道,“徐老道早晚也會知道。徐老道,算上咱們屋內的人,除了我們,不能再讓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了。”
宋應星也不知道哪根筋犯了,突然來了一句:“宛兒姑娘,那華山論劍,樵老到底得沒得天下第一啊?否則我這文抄,豈不是寫錯了?”
“這個……”宛兒答道,“破境了也不是大小事都知道,畢竟我不是神。”
“哦,這還行。”宋應星踏實了,“樵老,我和宛兒姑娘在您和尚神醫去華山的時候,印了很多文抄,說您得了天下第一!”
張老樵波瀾不驚:“這不應該的嘛。”
老頭子一點也不謙虛。
“張家人是怎麼回事?”尚炯問道。
“張家人的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張老樵答道,“不過在華山,徐老道和我說過,他感覺曆史軌跡好像出了大問題。”
尚炯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徐真人確實說過此話!”
宛兒擔憂道:“我也有所感覺。”
“從何而來呢?”尚炯問道。
“李自成。”宛兒和張老樵異口同聲地答道。
說完,張老樵自知失言,笑嗬嗬地打著哈哈:“我老頭子也是猜的,猜的哈!”
宛兒沒有理會張老樵,繼續說道:“此時的李自成,應該在甘州總兵楊肇基手下當總旗了,為何我和樵老在甘肅鎮時,李自成沒有投軍?難道,史料和真實曆史有差距不成?”
宋應星不以為然道:“我雖不知誰是李自成,但我知道一件事,曆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有誤差,也無傷大雅。”
“但就算有誤差,李自成也不至於中了傀儡蠱,跟了白蓮教。”
張老樵把華山遇見李自成一事,說了出來。
“樵老,都在您掌握之中啊!原來那人是李自成!”尚炯這時反應了過來,“渾三兄弟,此一去豈不是凶多吉少?”
張老樵白了尚炯一眼,然後示意他看看宛兒:“你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宛兒不以為意,說道:“尚神醫,您多慮了,以我對渾先生的了解,他定是識破了白蓮教的手段。渾先生,古道熱腸,人又聰明,不會有事的。再說,他不是拿了我的信物了嘛,定會來的。”
“就是,拿了我家丫頭的信物,肯定能來。就算他不來,也沒什麼可傷心的。”張老樵說道,“用一個物件兒,就看出了一個人的人品,值。強扭的瓜不甜,你說對吧,丫頭?”
宛兒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此刻,她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連山》。如果曆史軌跡真的發生了變化,那麼隻有《連山》能做得到。
《連山》,不會真的讓人拿到手了吧?
“丫頭,彆想那麼多,既然天機閣都蓋起來了,該算命算命,大不了算得不準唄!”張老樵推開窗戶,寒風裹挾著雪花吹進了室內,“還彆說,這雪,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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