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在屋裡待的厭煩?”
“暮暮綁的我,我一生待在屋子裡都甘之如飴。”
蘇雲暮回神,怎麼順著她的話說了?
猛然看到眼前妖孽的臉,一手推開她的臉,自己後退了一點。
鳳清宸唇邊揚起的笑說不出的魅惑,修長的手指勾住蘇雲暮的衣袖,“暮暮,你要去哪裡?”
“哪都不去,我往後坐一坐?”
“為什麼要往後坐,不往前坐?”
蘇雲暮啞言,想了一番,告訴鳳清宸“在想打的鏈子綁在你手上好,還是綁在腳上好。”
鳳清宸要說的話頓住,怎麼又拐回鏈子上了?
蘇雲暮看她說不出話,心中不免驕傲,眼中的得意令鳳清宸眸中笑意更深。
兩個狐狸成精的話在比誰的道行深。
好在鳳清宸是個不怕他說的話的,深邃幽深的鳳眸半掩,濃密的睫毛打在下眼瞼,一點牙齒探出咬住殷紅嬌嫩的薄涼下唇,露出的羸弱姿態,看的蘇雲暮出神。
“我比較中意綁在手上,你覺得可好?我覺得你提出的鏈子都很是襯你,你覺得呢??
蘇雲暮本想順著她的話點頭,猛然聽到她說的。
反應過來搖頭,“適和陌絕。”
鳳清宸眨眼,從未做過的動作使蘇雲暮看的妖孽橫世,不知世間神魂。
“暮暮覺得不好嗎?”
“用在陌絕身上就很好。”
言下之意,打出來的鏈子適合你自己。
鳳清宸眉尾上挑,恢複了平日裡的華貴邪魅,“暮暮覺得鏈子要打多細才好?”
“如同耳墜子上的銀鉤。”
“甚好。”
“上麵雕花怎麼樣?刻花呢?或是鏤空的?”
“暮暮,沒有彆的選擇嗎?”
“雕刻動物怎麼樣?比如傾暮那樣的或是狐狸那樣的?或是狼王、狼皇,又或是兔子、鳳凰、朱雀?亦或是白澤……”
“暮暮喜歡就好。”
蘇雲暮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裡撓一撓“我喜歡你就喜歡嗎?”
“自然。”
“如此,憑借著我的喜好來不是不可。”
“暮暮決定便好。”
蘇雲暮挑唇,唇邊灼焰的笑驕肆,陌絕還和我玩心眼,這局我勝了。
沒看陌絕無話可說,什麼都讓我做主。
鳳清宸眸色無奈,她搖搖頭,就當是叫暮暮高興。
她抬手把布下的結界退下,她和暮暮的私密話怎麼能讓人聽到。
鳳清宸反手握住蘇雲暮的手,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頓揉搓把玩,恨不得在上麵咬出幾個牙印出來才好。
“陌絕?”蘇雲暮輕聲喚道。
“暮暮要說什麼?”
“早膳隻有這些吃的嗎?”
“餓了?”
“有一點。”
鳳清宸眸色掃過桌子上的東西,都是一些糕點。
“你想吃什麼?我讓煙雨吩咐禦膳房的人為你做。”
“禦膳房?”
“帝王出行,帶上禦膳房的人不是很正常?”
蘇雲暮點點頭,。
“你想吃什麼?”
蘇雲暮看她,“你餓不餓?”
“有些。”
“禦膳房做的膳食好不好吃?”
“與你家中的差不多。”
“我要喝粥。”
鳳清宸聽到他的話,溫柔哄勸道“換掉粥好不好?吃些彆的。”
“嗯。”
鳳清宸揉揉他的頭頂,“好乖。”
蘇雲暮看她一眼,袍子下的腳動了動,眸子清澈半彎,有早膳吃。
“煙雨。”
“王爺。”
“吩咐禦膳房,熬兩盅血燕,讓她們上幾道酸甜可口的菜。”
“是。”
煙雨領命而去。
鳳清宸看向一旁的人,乖乖軟軟的。
見他的袍子在動,鳳清宸一想就知道是他的腳在晃。
鋪麵而來的軟糯氣息幾乎令鳳清宸窒息。
小家夥,說聲膩人的話,這是她的寶貝、心肝兒。
眸色在他身上一直未落下,繾綣溫和宛如早晨的日光,熏麗不失明媚。
鳳君的寢宮,南宮落一醒便看到聖上睡在他身側,他心下大定,伺候聖上更衣後可以讓她為自己做主。
果不其然,他在伺候聖上更衣的時候,一臉的鬱色令聖上疑惑。
“鳳君,你怎麼了?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鳳清鸞把人摟在懷裡,看懷裡人苦澀的麵容。
南宮落想起自己身邊的奴侍被打的不成樣子,一張臉恐怕要留下疤痕,他鼻頭一酸。
“聖上,臣君身邊的奴侍被人打了。”請聖上為臣君做主。”
鳳清鸞捏起他的下巴,抹去他眼角沁出的淚珠,神色依然威嚴,唯獨語氣中一抹擔憂“誰打的?”
“蘇公子身邊的奴侍。”
鳳清鸞聞言皺眉,“蘇公子?蘇雲暮?”
“正是。”
“你身邊的人怎麼著他了?”
南宮落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的聖上說出了這樣的話。
“嗯?”
眼看聖上的神色不虞,南宮落說起了昨晚的事“昨日聖上帶著百官大臣而走,臣君借著這個機會給蘇公子道歉。不知是不是蘇公子不息,臣君派去請人的奴侍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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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歉有沒有送歉禮?”
“有。”
“既然挨了打,勢必是你身邊人的問題。”鳳清鸞聽到他說話,一言就斷定了是他身邊人的不是。
“既如此,你讓朕為你做什麼主?”
南宮落哀求的看她,繼續說昨晚的事“臣君見身邊的人挨了打,回到席位上便讓人請蘇公子去一趟,給臣君身邊的人到個歉,這事便就過去了。
但是蘇公子過來之後,他身邊的奴侍把臣君身邊的人打了一頓,臉都已經破相,日後會留疤。”
鳳清鸞沉聲問道“這麼嚴重?”
“是啊,否則臣君也不會求你做主啊。”
“可有讓太醫過來瞧?”
“有。太醫說留疤事小,不能見人事大。”
“朕知道了。一會到了獵場,朕為你問問。”
“聖上,證據確鑿,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您可要好好為臣君做主。”
鳳清鸞無奈的捏捏眉心,“依你看,你想要一個怎樣的結果?”
“叫蘇公子身邊的奴侍為臣君身邊的奴侍道歉,且要負責臣君身邊奴侍臉上的疤痕。”
“蘇公子要是不願呢?”
南宮落愣了,“聖上開口,他豈有不願的道理?”
“你昨日派人去請蘇公子,都有誰看到?”
“席上的人都能作證。”
“朕知曉。”
南宮落期待的看著她,“聖上的意思是?”
“朕要先問清楚怎麼回事,才能為你身邊的奴侍討公道。”
“臣君聽聖上的。”
“身為鳳君,男子的表率,眼淚擦乾。”
“是。”
“你身邊的奴侍呢?喊過來。”
“是。”
“紅櫛,紅蘭。”
外麵兩個奴侍繞過來,“小奴見過聖上。”
鳳清鸞絕美的麵容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朕問你們,你們誰先去請的蘇家公子?”
紅櫛一抖,顫聲道“是奴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