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笙說起蘇雲暮,眼底全是顯而易見的驕傲得意,蘇玉菡八個人看著蘇玉笙這般驕傲的樣子,突覺牙癢癢的慌,她們乖乖軟軟的弟弟為什麼不是由她們嘴裡說出來的。
蘇玉樓直接翻了個白眼,“大姐還是想想怎麼為暮兒調養身體吧。”
蘇玉笙寒冷的桃花眸掃了她一眼,“一如既往的便好,你們可以監督乖乖,隻要不心軟。至於從三洲送來的人,該去哪的去哪。”
蘇玉畫想起這次送來的人,挑眉“大多是繡房裡的,我已經安排下來。除此之外,還有四個呢,大姐怎麼安排?”
“做什麼的?”
蘇玉畫不好說了,麵色略有些害羞內斂,白皙的耳垂染上了紅粉,“大姐親自問問就會明白。”
蘇玉笙見她不好言說的樣子,點頭“讓他們去書房。”
“好。”
蘇玉畫忙不迭的答應了,否則她也不知道剩下的四個人要如何安排了。
書房,蘇玉笙眼眸凝視跪著的四人,“你們擅長什麼?”
為首的郎君一身素衣,身上勾勒著海潮,晶瑩剔透的藍色淡雅又顯得廣闊。
後麵的三人皆是不同顏色的淡衣,唯身上勾勒的海潮一般無二。
蘇玉延蹙眉,隨即露出了一抹了然的意味,她手握成拳咳嗽一聲,“大姐,將他們安置在暮兒的院子裡。”
蘇玉笙睨她一眼,“難不成你讓他們留你院子裡?”
“大姐說笑了。”
“我從不說笑。”
為首的郎君抵住九位爺的威勢小聲的開口“少主,小奴四人是專門做月事帶的。”
話音剛落,蘇玉笙低咳兩聲“隻你們四個?沒有彆的人了?”
“是。”
“玉璟,帶他們去錦澈院,交給乖乖。”
“大姐,暮兒正在睡覺,好歹也要明日啊!”
“嗯。”蘇玉笙應了一聲,對著跪地的四人淡淡道“下去。”
四位郎君伏首稱是“是。”
正午,外麵的日光透過窗子打在屋裡,光暈柔和,一圈又一圈,泛著漣漪。
蘇雲暮感覺到床頭似有日光跳動,眉心幾不可見的動了動,隨後幽幽轉醒,懵鬆的小臉安和,黑白分明的水眸氤氳著霧氣,卷翹的鴉羽扇動。
半個時辰過去,轎子行至正堂停下,蘇雲暮下了轎子朝裡走。
蘇玉笙看他今日一襲白袍,九層的衣袍飄逸華麗,繡著雙麵紅梅綴蝴蝶,奪目絢麗,絕美逸世,及地的長發纏繞粉白色的珍珠,晶瑩碧透,青澀已是風華的麵容清冷無雙。
她率先出聲,“乖乖。”
蘇雲暮軟綿的喊了一聲,剛剛睡醒的嗓音柔和,“大姐。”
“過來坐。”
蘇玉笙對著他招手,將他安置在自己的旁邊,“乖乖昨日睡的可好?”
“嗯。”
蘇雲暮旁邊的蘇玉畫一邊為他盛著粥,一邊含笑開口“暮兒於雁山寨上待的可還儘興?”
“自是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