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這般的緣故。
慕容蒼傾揭起慕容蒼溫的短一點都不帶含糊的,還想帶壞乖寶,想著吧她。
“乖寶,日後你要是碰到了這樣討厭的人,直接把她的小寵換一個,嚇嚇她。”
“好。”
晚膳過後,慕容蒼溫拉住蘇雲暮,“暮祖,你先彆走。”
慕容蒼溫卡忙卡忙這個,看看那個,都已經走運,悄聲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蘇雲暮不解,“去哪啊?”
“你跟我走就是。”
慕容蒼溫領著蘇雲暮出了門,蘇雲暮跟在她身旁,保持沉默。
慕容蒼溫勾唇,“放心,不會賣了你的。”
蘇雲暮嗓音清冷,促狹了一句,“你要是將我賣了,三姐會找你麻煩的。”
“咳咳,不會賣你,暮祖不要揣測我的想法。”
“好吧。”
“我今夜帶你去的是一個好地方,保證你去了還想再去。”
蘇雲暮拉她衣袖,“不要賣關子。”
“那可不行,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慕容蒼溫帶著他穿過一條條大街,去了城西,那裡有一座高樓。
“到了,暮祖,我們走。”
蘇雲暮抬頭看了眼門上的牌子,望星樓。
他聽說過這個地方,不是不讓外人進的嗎?
慕容蒼溫回頭就看他不走了,她暗道一句“得罪。”牽起他的手就往裡走,“暮祖,你站著作甚?要是怕的話,我牽著你走。”
蘇雲暮回神,精致的眉眼舒展,“我隻是在想這裡不是不讓外人進?”
“是不讓外人進,但是暮祖可不是外人。”
“嗯?”蘇雲暮沒有聽見她後麵的話,“你剛剛說的什麼?太含糊了,我沒有聽到。”
“暮祖,我什麼都沒有說,你聽錯了。”
“是嗎?”
“真的。”
蘇雲暮見她神情不似作假,想著應該就是自己聽錯了。
慕容蒼溫暗罵一句好險,差點說漏了嘴。
望星樓裡,凡是看到慕容蒼溫的人躬身行禮。
裡麵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女子上來躬身行了一禮,“五爺。”
慕容蒼溫擺手,“把頂層的門打開,我要上去。”
“是。”慕容星應著。
沉靜的眼睛在看向蘇雲暮時,正要說話,慕容蒼溫擺手“我帶著暮祖,他不是外人,你不必多管。”
“是。”
慕容樓拿了鑰匙,一路開了門。
慕容蒼溫捏捏蘇雲暮的指尖,“暮祖,你若是冷,和我說一聲。”
“好。”
蘇雲暮打量著望星樓,紅漆木,琅琊雕花,堂內很是大氣亮堂,大梁上綴了星空石。
一炷香過去,慕容樓從上麵下來,“五爺,您們請。”
“嗯。”
慕容蒼溫拉著蘇雲暮走上樓梯,“暮祖,頂上才是真正的好看,我們快些走。”
“嗯。”
兩人走上頂層,蘇雲暮覺得涼風襲過,身上有些兩。
慕容蒼溫布了個小陣法,“暮祖,你站到裡麵,一會就不冷了。”
“好。”
蘇雲暮走出去,仰頭看著天上閃爍的星辰,“望星樓有多少層?”
“十九層。”
蘇雲暮眼睛睜的溜圓,惹得慕容蒼溫戳戳他白嫩的小臉,“是真的,不信你向下看看。”
蘇雲暮聞言走到圍欄上看下去,一眼隻感到了底下人的渺小。
慕容蒼溫走到他身邊,雙手隨意搭在圍欄上,“暮祖,抬頭。”
蘇雲暮聞言抬頭,底下火花衝上雲霄,散開出一個個絢麗的煙花。
一小會功夫,半空中升起了各式煙花,繁花緊簇形容,最適合不過。
遠處看到煙花的人,都感到詫異,而又感到高興。
這場煙花持續放了一個時辰,渲染了半個天空,足以叫人津津樂道。
天色愈晚,慕容蒼溫轉頭,“這裡的望星樓隻能建這麼高,等你回了三洲,我帶你去三洲裡的望星樓,足足有百層之高。”
她說完沒有聽到蘇雲暮的聲音,慕容蒼溫看去,發現蘇雲暮眼底映的都是煙花。
慕容蒼溫正想要再說一遍的時候,蘇雲暮笑吟吟的看她“你說的話我聽到了,你不能反悔。”
慕容蒼溫勾唇,“不會。”
蘇雲暮仰臉看著滿天的星辰,心情頗好,“我們是要回家啦嗎?”
慕容蒼溫品著回家兩個字,恍惚間感到自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飄忽不定,又似是掉入了蜜罐當中,鼻翼間都是甜膩。
“嗯。今晚未曾好好看星辰,哪日有空閒再帶你過來。”
“好。”
慕容蒼溫牽著蘇雲暮下樓,走回街市,給他買了一串糖葫蘆,“暮祖,拿著。萬一遇到了三姐,看到你手裡的糖葫蘆就知道我帶你去哪了。”
蘇雲暮的眼睛彎彎,“五姐,你是不是經常用這樣的方法騙三姐?”
慕容蒼溫也是覺得好笑,她像是孩子一樣扯扯蘇雲暮的烏發,“暮祖,不許笑。”
“除非你告訴我,你是在哪裡學的這個法子。”
“是小時候,三姐帶著我們學武,半夜睡不著,總是想著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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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三姐發現,不叫她生氣,我們每次都會買根糖葫蘆帶回去放到三姐的桌子上,三姐看到就知道我們出去了,故而不會多說什麼了。”
蘇雲暮掩嘴笑,“那你有沒有被人抓到過?”
“有。有一次我們回去,實在是太晚了,本來想著偷偷溜回房間,誰知三姐就站到我們房門前堵我們。
次日,我們訓練加倍,累的隻顧著睡覺,就沒有了溜出去的心思。”
兩人回到家,果不其然在正堂門前看到了慕容蒼傾。
“三姐。”慕容蒼溫打招呼。
蘇雲暮把手裡的糖葫蘆遞給慕容蒼傾,“三姐給你。”
慕容蒼傾看了眼慕容蒼溫,“很晚了,去休息吧,我送乖寶回去。”
“好。”
慕容蒼傾搖頭,“乖寶吃吧。”
兩人走在一起,慕容蒼傾看著蘇雲暮手裡的糖葫蘆滿是懷念,“是蒼溫讓你買來給我的吧?”
“三姐怎麼知道?”
“蒼溫小時是家裡最鬨騰的那一個,腦子裡的主意一個接著一個,甚至趁著晚上訓練完,拖著很累的身體拉著其她幾個人一起出去。
每到她們回來,還總是往我桌子上放糖葫蘆,一天一根,生怕我不會牙疼似的。”
蘇雲暮聽她說的笑彎了水眸,“三姐有沒有吃糖葫蘆?”
“有的吃了,有的沒吃。”
“蒼溫還以為她們能夠瞞天過海,哪裡會知道她們每次出去,我就跟在她們身後。
家中姨母、執法堂、暗處守著的人如此之多,她們出去,你以為是怎麼出去的?不過是睜隻眼閉隻眼睛罷了。”
蘇雲暮不知該先說什麼了,最後他就說了一句,“竟是這般。”
“可不是。”慕容蒼傾提起慕容蒼溫做過的事,總覺得好笑,“執法堂怕她們壞了規矩,想要嚴懲都是大姨母從中周旋的,否則她們絕對不會如此輕鬆,夜夜跑出去。”
“五姐知道嗎?”
“些許小事,除了家中幾位年長的嫡姐,誰會告訴她們這些事?”
“恐怕五姐到現在,還是認為家中管得鬆。”
“那個笨蛋,有時挺聰明的,有時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這個也好,不為諸多擾事煩憂。好了,你回屋吧。”
“三姐早些休息。”
“你也是。”
慕容蒼傾擺手,“止步,勿送。”
慕容沉溫沒有走,在正堂等著慕容蒼溫,她看到兩手空空的慕容蒼傾,不由得問道“三姐,你的糖葫蘆呢?”
“給乖寶了。”
慕容蒼溫揚唇,“我還以為你會吃掉它。”
慕容蒼傾無奈,“你想多了。”
“哼。”
兩人淋著月亮的光輝。
“你帶乖寶去了望星樓?”
“對啊。”慕容蒼溫扭頭看著慕容蒼傾,“三姐,如今知道了暮祖是我們都弟弟,你打算怎麼辦?”
“我正打算同你說這件事,乖寶以前住的那家,我打算掀了她們的祖墳,鞭屍。”
慕容蒼溫點頭,“三姐吩咐底下人辦就是。”
“還有那些有勾連的,讓人過去鞭屍,去那樣死了,哪有那麼便宜。
蘇玉笙沒有查到的人,由慕容家動手,折磨至死後鞭屍,我要她們的老祖宗死了之後都不得安寧。”
“是。”
“以本少主之令,下達給慕容家之人,即刻動身,下九煞令,昭告大陸,不得有誤。”慕容蒼傾麵色嚴肅的吩咐。
慕容蒼溫右手按在左肩上,鄭重應著“是。”
“去辦吧。”
“遵令。”
慕容蒼溫得了令轉身吩咐人辦事。
慕容蒼傾則是回了書房。
四月初七,蘇雲暮經慕容沉寒、慕容沉驕教導,特此閒下一日。
他吩咐念舟朝玉衍王府遞了帖子,得到回帖,帶著八人前往。
行至前堂院落內,容蒼璿一身紅衣與蘇雲暮打了個照麵。
“蘇公子。”容蒼傾對轎子裡的蘇雲暮輕輕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