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半抬,注視那抹金黃的小衣。
鳳清鸞有火,自然不會放過他。
她穩穩當當坐著,任憑南宮落伺候自己。
好半天,她抓起南宮落胳膊,壓他在床上。
床幔放下,帳子裡活色生香。
蘇家的十多個人吵來吵去沒個結果,反省自己的同時也在指責其她人。
一句話百般說,換著花樣說。
說一句,能有一千句一萬句等著。
蘇玉樓翻白眼,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有吵架的功夫還不如去暮兒的院子看看,給他守夜呢。
在外玩了一天,她得去做宵夜,萬一暮兒半夜肚子餓呢。
少了一個人,屋裡吵的更熱鬨了。
半夜過去,她們吵完想起去錦澈院守夜。
而正如蘇玉樓所料,蘇雲暮還真的餓了。
“玉參粥不涼也要少吃些,免得夜裡積食。”
這都很晚了。
蘇雲暮點頭,漱完口才回去。
“好好休息。”
“嗯。”
蘇玉菡幾人結伴而來,一眼看見桌子上的碗,登華山,她們反應過來,氣了個顛倒。
“蘇玉樓,你好深的心思。”蘇玉初咬牙切齒。
怪不得吵架吵到一半走了,原來在暮兒院子裡,在就算了,她居然還有意料,擔心暮兒會餓。
這下好了,她引起的吵架,結果她跑來刷存在感,暮兒明天起來會不會更喜歡玉樓一些。
這可真是她的一大敗筆,竟然輸給了蘇玉樓。
不行,不能好事都讓蘇玉樓一人做了。
她清清嗓子,“玉樓守著暮兒辛苦了,你去休息,我和你二姐她們幾個守夜。”
蘇玉樓不用想也清楚她想的,“不用了,暮兒已經見到我了,若是我走,他明早會問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