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畫說他受了涼。”
白箏見他們都在,一件件安排下去,“雨年,你去外邊多拿幾個暖袋給暮兒暖肚子。”
“好。”
“幽兒,你去看看暮兒的奴侍,讓他們進來換褥子。”
“好。”
“臨兒,你去看看玉畫有沒有把藥煎好,過去催一催。”
“嗯。”
安排的幾件事不多不重,溫幽他們轉身出去。
蒼臨才出門,蘇玉畫端著藥碗過來,“姨父。”
“快進去。”
蘇玉畫進去,白箏問她,“藥涼沒有?”
“祖父放心,藥是溫的。”
她專心放涼的。
“你喂給暮兒。”
白箏把蘇雲暮扶好,儘量穩住他,低眸注視他死咬著的嘴唇,麵色不虞,對蘇雲暮卻小心的緊。
蘇玉畫看著自然心疼,動作輕柔的將藥勺送到蘇雲暮嘴邊。
她怕暮兒喝不下去藥,專門調了下藥方。
可蘇雲暮即便肚子疼也嬌慣,湯藥的味道衝到鼻翼,他扭著身子向後仰頭,抗拒的動作明顯。
白箏哄著他,“把藥喝了就不疼了,乖乖的。”
蘇雲暮好像知道白箏是個要他喝藥的“壞”人一樣,身子更加向後。
白箏無奈,蘇玉畫舉著碗沒有動彈,“祖父,這怎麼辦?”
“換掉,調藥方。”
能怎麼辦,肯定要喝藥。
蘇玉璟進屋,同樣端著藥碗,“祖父。”
“給暮兒試試。”
蘇玉璟看眼蘇玉畫,示意她去一遍。
蘇玉畫沒吭聲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