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暮不說話。
冷司複卻是咽咽口水,台上的人好生厲害。
聽聞比賽全是抽簽的,他如果參加比賽,自己怎麼才能躲過彆人一擊,就他小胳膊小腿,彆人一拳打他十個,像是玩兒的一樣。
冷司複歎氣,還好他沒有衝動,反而看了一場。
“暮兒,你真有先見之明,還好有你,不然我一個衝動非要參加比賽,死台上都是輕的。”
蘇雲暮瞪他,“呸呸呸,說什麼呢。小心一語成讖。”
冷司複緊張捂嘴,“我不說了。”
很快台上換了一波人。
眼看時辰要正午了,台下有人突然抬頭,眼睛正好對著南樓。
一下子她被驚豔住,眼珠子舍不得挪動分毫。
她癡癡入迷,口水流下來了都不知道。
還是旁人感到不對勁兒,轉頭看了她一眼發現的。
眼見口水成河,旁人一巴掌扇她後背上,“乾啥呢。多大人了,口水流一地。”
不知道的還以為腦癱呢,半身癱瘓。
“昂昂昂……”
旁人深吸一口氣,說的啥,一字沒聽懂。
“看樓上。”
挨了兩巴掌,總算能說幾個字了。
一聽這話,旁人順著她視線看去,正好蘇雲暮笑著拍了冷司複一下,南樓的姝美清晰無比的映入眼簾。
刹那間,雪山融化,枯樹發芽……
好美……好好看。
她恨年輕時的為何不好好讀書,到現在連個形容人好看的詞也想不起來。
一個人流口水還好理解,兩個人目瞪口呆流口水那就是奇怪。
有一個算一個,被她倆帶的全部偏移視線,全部注視南樓。
恰巧一陣風吹過,掀起鮫紗粉狀帳,露出南樓全貌。
五人的相貌暴露出來,各色迥然,各有風華,其中當屬中間公子為最,謫仙一般,莫如冷月,看一眼好似站在天宮,門外徘徊,仙宮中央神隻威嚴而坐,無聲睥睨她們。
台上打的不可開交,台下人已經沒有心思去看了,全都目不轉睛仰望二樓。
直到上午比賽結束,她們方回神。
不消幾息,現場炸開鍋,“此子天上有,難得窺曦月。”
“曦揚曦落曦滿天,美輪美奐照碧泉。”
“萬瞬生長兮,千嶽難明,唯唯又盼爾,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