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廢了大力好哄,簡直費腦子。
遊離月舟撇他不語,知道自己理虧。
誰讓她之前總是逗弄自己,還嘴硬,不治治她,他寧願一直一個人生活。
想到上次來找暮兒,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不由得他心虛不已。
使勁刮了西門穀雨,都是她,耽誤事。
西門穀雨蒙圈,不知道又怎麼惹到他了。
遊離月舟不管他,進去後滿院子的人注視她們,想不明白大比快結束了還要過來。
上午場的還好,下午場的勢力不滿的嘟囔,“還有兩天,憑什麼過來,要我說就應該弄個過時不候的規定,省得都贏了,還被人橫插一腳。”
“之前那個規定就是這樣的,挺好,也不知道為何不弄了。”
“……”
一句一句全是對晚來勢力的譴責,好似醫藥毒穀的人來了和她們有多大仇恨一樣。
這時,一個聲音譏諷過去,“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本事你們也學醫藥毒穀,有本事了,你們誰也不放在心上,現在,嗬嗬,沒本事好好當縮頭烏龜。”
有你們插嘴的吧。
要她說,真應該把最後的勢力踢出去,這樣還能減少比武的時間,她們也好分出名次,拿到彩頭,一舉三得。
“你……”
仗義執言的人說話叫人冒火,有暴脾氣的當場就要翻臉,卻被旁邊人拉住了。
那人不是她們能招惹的,儘量不起爭執好。
原來醫藥毒穀是一個勢力,在江湖中有著前五的地位,並且是一個醫毒並存的存在,裡麵的人居住一個山穀當中,形成了一座城。
其中醫藥一脈由遊離家做主,毒穀一脈由西門家做主,兩大家族強強聯合共同把持住醫藥毒穀。
而這一代就是兩家少主有婚約在身。
蘇玉笙坐在樓上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說酸話的無疑是嫉妒醫藥毒穀的人,攔著的人無非就是醫藥毒穀不像彆的勢力打上門去。
毒穀的人會毒,她們可不是吃素的,再說了誰沒有個生病的情況,無藥可醫了,保不準會求到醫藥毒穀去。
等到無聲了她才下樓,“遊離少主,西門少主,好久不見了,去樓上坐。”
遊離月舟此刻仿佛才從之前出神的狀態回過神來,他緊緊盯著蘇玉笙,發現她和蘇雲暮有些像。
他驚醒,原來真的到蘇家了。
之前還說有空到蘇家來,豈料江湖大比直接就過來了。
蘇玉笙安排人就座,嘴角含笑,“諸位,醫藥毒穀的人來了,我們江湖上明麵的勢力就到齊了。
你們不惜遠道而來,想必都是為了天下大比,我想著天下大比怎麼也要九月份才開始,結果你們都提前到的不少了,我與家主商量過,提前開啟了比武。”
她頓了頓,“但你們也看到了,有的勢力來的比較慢,不過規矩不能破,既然來了,先將這次大比比完,彩頭不變,全當熱身了。我剛才聽到有想九月再來一次比武的,我們晚上再商量。”
她說完回樓上,讓下麵人自己念念叨叨,商商量量。
一聽說九月還有比武,有人遲疑,有人賭氣,還有的發愁……“這……”
“你們覺得呢?”
“我認為甚好。”
“不可不可,本來我們提前趕來想的就是趕緊回去,結果在這又等了幾天,再等下去,我遲早憋壞。”
主要是鳳京城都是些身份非富即貴的人,她們想出去好好逛逛,又怕得罪人,萬一一頂帽子扣下來,可是掉腦袋的。
真是怎麼弄都不好,她們比誰都糾結。
蘇雲暮雙眼帶笑,師父來了,不知道見了蘇家拿金子鋪地會不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