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宸冷冷給她一個眼神,“你想多了。”
進了王府地牢,從來沒有活著出去的。
她也沒打算放過她。
見她動真格的,涼泰求饒,“彆殺本皇女,母皇答應我,以後給我的封地是北涼最好獨,本皇女拿封地換一條生路。”
她越說,鳳清宸神情越冷。
“那是以後的事,你現在就是個在北涼皇手下看臉色討飯吃的人。”
涼泰一聽,明白鳳清宸鐵了心了,“鳳清宸,你不得好死,當年你母王死在北涼的手上,至今北涼都覺得痛快無比,世上哪場戰沒比這個更痛快的了。”
邊說邊觀察鳳清宸的表情,發現她不動聲色,眼中甚至出現譏笑,涼泰心中有個不好的想法出現了,鳳清宸……不會不輕易發怒了。
事實還真是,倘若放在以前,鳳清宸聽到這話肯定氣的要把大放厥詞的人全殺了。
可她現在遇見了蘇雲暮,那個在她心底撕開了一道口子的人,幼時遇見是光輝,終於在她一個砥礪前行、背滿複仇的殺心時候再一次降臨。
一年時間說短不短,足以叫鳳清宸從一個冷情冷心的人變成觀之世間冷暖的模樣。
為了蘇雲暮,鳳清宸已經牢牢控製住自己聽見她母王的事不再動怒,而是用更殘忍的手段報複北涼。
鳳清宸懶得和涼泰扯皮,“你來了地牢還不老實,看來北涼皇待你不好,連基本的道理也沒教。”
“你休的……”猖狂。
涼泰哀叫:“啊啊——”
滾燙的鐵塊印在她嘴上,一個熟了的、下半張臉麵目全非、因為張嘴硬生生撕開黏在一起血肉的涼泰出現在幾人麵前。
鳳清宸看她疼的撲騰身下的木架子,涼意十足道:“果然嘴硬,這樣還能不怕疼把糊住的嘴撕開。”
“鳳……”涼泰滿頭大汗,目露凶光,對鳳清宸恨不得嚼碎了骨頭吃下去。
“我勸你留點力氣,你的嘴我暫且先給你留著不動,你來都來了,不嘗嘗本王手藝怎麼行。”
鳳清宸從牆上隨意提了個鞭子過來,那是一個由黑色的蛇皮繩擰成,上麵澆築形成的根根鐵針在地牢中泛著森寒的光,照在人眼裡絕焱。
示意煙青退後,鳳清宸揚手落下放鞭,一下抽到涼泰身上,舞動起來,破風聲呼嘯,遊龍戲鳳。
一鞭一鞭下去,鐵針粘帶許多碎肉,不一會,黑色的蛇皮上血跡斑斑,血腥味彌漫開來。
涼泰受了一鞭子疼的直扭,但身體被牢牢固定著,嘴疼,血肉黏糊一起,狼嚎哭叫都咽在肚子裡,一個人硬生生憋的臉都紅了,對鳳清宸說不出罵人的話。
打了有三十鞭,鳳清宸停手,她滿意的掃了下涼泰,身上血肉橫飛,斑斑斕斕的一深一淺的痕跡,鞭鞭重複壓在一塊,鞭鞭更入骨。
那麼一會兒,沒聽到涼泰哭嚎的聲音,鳳清宸坐在原先的椅子,“看來本王的先見之明不錯,提前封了你的嘴,不然你叫的得多頭疼。”
涼泰張嘴,僅僅發出一個音節,“你……”
“本王聽著呢,你大點聲,不是北涼的皇女,你彆流口水,成何體統,彆告訴本王,你連一歲娃娃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