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暮兒還等著吃呢。
思緒翻滾,蘇玉樓放糯米的手不停。
糯米越放越多,與底下成型的糍耙混在一起,愈砸愈香,做出來的味道愈醇厚。
打的熱了,三人將袖子又向上挽的老高,結實的手臂看呆了原來廚房裡忙活的郎君,也叫他們羞紅了臉。
白箏閉眼,一群混不吝的。
他拉著蘇雲暮,“走,去看我做桂花酒釀圓子。”
“嗯嗯,外祖父,我給你燒火。”
“哎呦,我的乖乖,叫下人來就行了,用不到你。”
白箏內心甚慰,還是暮兒懂得心疼人。
說說就可以了,哪能真讓他燒火,廚房裡的人又不是吃白飯的。
“聽外祖父的,燒火傷手,等會再把自己弄成小花貓嘍,乖乖看著。”
白箏捏捏他臉,“看外祖父給你露一手。”
蘇雲暮乖張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可惜白箏這會忙去了,不若能看見蘇雲暮在想壞點子。
蘇雲暮站門口看了一會,白箏不放心的回頭看,見他聽話的站門口,不由的哄他,“很快便好了,餓了先吃點雪梨糕。”
蘇雲暮答應。
眼眸卻看向燒火下人前,他悄悄過去,“我來,你出去。”
下人瞪大眼,惶恐不安,“公子,小人來就好。”
蘇雲暮冷下臉,“叫你出去便出去,外祖父不會說的。”
拗不過他,下人推到一旁,“小人在這不出聲,看著公子燒火。”他無奈,想不明白蘇雲暮非要接手。
蘇雲暮想了想,“也行,不許說話。”
“是。”
蘇雲暮揚聲,“外祖父,我出去了。”
白箏正在做桂花糖糕,沒回頭,“好。”
因此他也不知道燒火的成了他千叮嚀萬囑咐的暮兒。
看火燒的正好,白箏放油等鍋熱了,下入他做好糕點大小塊的糖糕,一鍋一個,絕不多炸,粘油但不能多油,撈出一個迅速放進盛了牛乳的青瓷碗中,再倒進煮好的蒙頂甘露,一小撮桂花、杏仁,白與綠的色澤交織如山霧漫草。
接著用了另外一口鍋,裡麵的牛奶燒開,白箏拆封了一壇醇厚清香的梅子酒倒入鍋中,“大火。”
蘇雲暮聞言添了許多柴火。
白箏見鍋中咕嚕泡,一邊攪一邊倒。
直到一壇酒全部倒完,煮了一盞茶他倒了韻白的圓子下去,又放了些米酒、桂圓以及切的細膩的紅棗碎。
不多時,兩口鍋散發香味,門外的蘇玉樓聞到高興道:“今天有口福了,都是沾了暮兒的光,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