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驚呼,“真的假的?”
旁人說的他肯定不信。
可蘇雲暮說出來,莫名的有信服力,可能是和他平時安穩可靠的樣子有關。
冷司複聽了內裡久久不能平靜,海浪一般的濤水卷著他頭緒,連他打翻了酒壺都不在乎,一心想著蘇雲暮說的話。
等他回神,可能幾人都看著他。
“怎麼了?”
蘇雲暮點點他,“你撞翻了酒壺,差點掀了桌子。”
冷司複去看,還真是。
他訕訕一笑,“我想事情入迷了,我扶起來。”
“酒撒了無妨,壇子裡多的是,再盛。”
謝錦此刻心細如發,牢牢注視冷司複,硬是把他看的磕巴起來,“怎、怎麼了?”
彆看他了,他心虛。
畢竟是好友,他卻想著他大姐,想做他姐君。
謝錦笑眯眯地,看不出一點不對,“我看看你。”
不錯不錯,司複的品行他清楚,與其不認識的人嫁進謝家,不如司複嫁進去,正好有人一起玩了。
越想越滿意,不用說,司複的心思他知道了。
接下來就是大姐的。
回去問問。
“喝喝喝,暮兒的金枝酒一串子,不喝可惜了。”
蘇雲暮做似歎息:“我做了什麼孽遇上你這麼個好友。”
“當然是冤孽。”
“哈哈哈。”
他們兩個說話有意思。
幾人笑笑又鬨開,一點不因為謝靜來了一趟有變化。
喝了半壺酒的時候,蘇雲暮麵前站了一個人。
“蘇公子,幾位公子。”來人有涵養的打招呼。
蘇雲暮點頭,“白公子。”
他思考白梓塵來意。
白梓塵先行說出來了他的目的,“聽說聖上送了許多金枝酒給你,我想著討一壺來,不知可否勻我一壺,當然,我可以用銀子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