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莫這麼斷定,若不是我有你送來的書信以及信物,怕是我也要相信你是無辜的了。
說話之前,不妨看看這個。”
秦萱把幾張紙遞到白梓塵跟前上下晃動,另外一塊玉佩擋在紙張麵前。
“你看,紙上你的字跡清晰無比,連玉佩都是你白家獨有的,我可沒冤枉你,做下的事承認了便是,兩情相悅,誰都不會說什麼。”
白梓塵再穩重,待看到玉佩的時候卻沒法無動於衷。
因為他丟失了幾天的玉佩確實是他的,但怎麼會到秦萱手上去?!!
他原先以為秦萱手裡的隻有幾張紙。
關鍵時候,白梓塵臉不紅心不跳扯謊,“這塊玉佩是假的,剛剛你和我對峙的時候根本沒有它,見聖上來了,你吩咐人在哪裡弄的玉佩糊弄我。”
想要我遂了你的意,我偏不。
秦萱時時刻刻盯著他的臉,等著他有破綻了一舉拿下他,叫他不得翻身。
可白梓塵始終鎮定的很,看到玉佩還能反問她,問的她啞口無言。
秦萱疑惑,內心嘀咕,難不成這真是假的。
不可能,白梓塵的貼身小廝送來的,絕對沒有問題,是了,白梓塵在撒謊,為的是逃脫嫁給她。
想清楚以後,不過幾秒過去。
秦萱裝作傷心的退後兩步,“白公子,你怎能如此想,連隨身攜帶的玉佩都不認了,你曾經告訴我這塊玉佩是你祖母贈予你的,親手雕刻,難不成你們的親情那麼淺薄,連你祖母的心意都不認了。”
白梓塵咬著嘴裡的軟肉,想著到底是哪個人連這件事都說出去了。
事到如今,他要還不知道是自己院子裡出了內鬼,他白活那麼多年了。
外人隻知道白家的人不論女子還是男子都能得到一塊象征身份的玉佩,卻不知他的是祖母選料親手雕刻所送。
那麼隱秘的事秦萱說了出來,可見她找的內鬼身份在他身邊不低。
項餘卓對此更是恨的牙癢癢,好啊,怪不得秦萱有恃無恐,原來還有那麼一樁事在。
兩方人拉扯玉佩,殊不知秦萱還有個大招,能一舉毀掉白梓塵。
白梓塵冷笑,“你說是就是,你不曾見過,如何肯定這是我的玉佩,明明我的玉佩在屋裡放的好好的,方才來之前還見,你空口無憑也配汙蔑我。”
他說的有理有據,直著的背不彎,猶如一棵筆直的青竹,堅韌不拔,對秦萱嗤之以鼻。
“你……”秦萱剛想說你身邊人送的,話到嘴邊,好似燙嘴一樣又咽下去。
不能這麼說,不然便是她不打自招了。
白梓塵磕頭,“聖上,臣子坐的端行得正,還請聖上明鑒。”
西楚皇、北涼皇看的津津有味,能給鳳衍添亂,她們自是要看笑話的。
鳳清鸞還沒開口。
西楚皇眯起雙眼,“你既然說玉佩在屋裡,那便派人去拿過來對質。”
話音落下,秦萱欣喜若狂,是啊,她剛剛為何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