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沈洪生在一處隱秘的住所內接受了治療,廖永勝拿著挖出的彈頭打量了一下後說道:“你剛回來就被暗殺,還是在你家門口動的手,恐怕是有備而來啊。”
屋內聚集著四個五個人,都是沈洪生的心腹,房間外麵還有十幾個帶著槍的打手嚴防死守,此刻屋內的氣氛肉眼可見地有些緊張。
“我去現場看了,是兩個生麵孔,看身上的東西估計是小混混。”
“我們來金陵之後一直很低調,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啊。”
“會不會是以前的仇家?”
“生哥,你覺得會是誰乾的?”
眾人議論紛紛,都有些不明白沈洪生為什麼會遭遇這種暗殺。
雖然說大家做的是見不得光的生意,但是沈洪生做人八麵玲瓏,生意上的事又把首尾處理得很乾淨,照理說應該沒人會想殺他啊。
但能找到沈洪生頭上,八成他們也會沾上點問題,所以大家現在都很緊張。
沈洪生環視眾人一圈,低聲道:“不好說,但八成是生意上的事,可能是有人想乾掉我,接了我們的盤子,隻是不好說是麵粉那一塊的還是醫藥那一塊的。”
“我感覺醫藥那一塊的可能比較大,盯著這裡頭油水的人太多了。”
“嗯,我覺得也是,畢竟這是公開的生意,知道沈哥的人太多了。”
“也不能排除是以前的仇家找上來了。”
“搞不好是我們散貨的路子被人摸了,有人找上來了。”
“媽的,管他是誰,揪出來整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沈洪生默默低頭思索,半晌後他抬起頭正色道:“不管怎麼說,我們大概率是被盯上了,得想辦法查清這件事,阿勝,你打電話聯係小天那邊的人,把今天的事告訴他們,再問問他們最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情況。”
“我剛剛已經通知他們了,老丙說要過來,我沒敢讓他來。”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臉色古怪,一時間都在看著廖永生沒說話。
這話裡的意思是防著周小天那邊的人馬呢。
沈洪生搖了搖頭:“彆瞎猜,真要是出了叛徒,咱們早就被一鍋端了,這時候不要搞這種事讓人心裡不舒服。打電話,直接讓老丙他們來,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怎麼解決這件事。”
“好。”廖永勝點了點頭,又說道,“天哥那邊呢?”
沈洪生沒說話,但臉色明顯有點不好看了。
一名手下立刻咋呼道:“出這麼大事兒了,天哥再不回來坐鎮主持大局那太說不過去了,現在搞不好是大家都被盯上了,他好歹是大老板,這都不回來商量對策,也不怕兄弟們寒心?”
“就是啊,他肯定會來的。”
“要死也得一起死!”
“大老板還是很講義氣的,不用說他也會回來,這可是關係到兄弟們生死的大事。”
“指不定生意都要砸了,還有比這更大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