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想這幾天···再和你···就是歐先生見一麵。”胡強斷斷續續道,眼神注視著莫菲,似乎想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些什麼。
“嗯?”莫菲皺起眉頭,和那個男人見一麵?
“我隻是想和他說清楚。”胡強認真道。
“老胡,你和他有什麼好說的?”莫菲搖著頭。
“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胡強訕訕道。
“老胡,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論我是否承認,他都是我法理和生理學上的父親,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但是到了今天這一步,他的想法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無論他怎麼想,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真的不重要嗎?”胡強低聲道。
“老胡,你改變不了什麼的,那麼多年了,他從沒變過,想讓他有所改變,除非下輩子,不,下輩子可能性也不大。”莫菲冷笑一聲。
“可不管怎麼樣,我都想要有一個交代。”胡強深吸一口氣,這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老胡,你知道嗎?其實以前有很多人勸過我,說的話大同小異,都是些什麼畢竟是父母啊,畢竟他們養育了我呀,如果沒有這種方式的培養,你現在根本不可能成功呀,更不會有如此舒服的日子呀。”莫菲冷笑一聲。
“嗬,都是一些屁話。如果有選擇,我寧可成為一個普普通通家庭的女兒,按部就班的成長,有一個差不多的童年和未來,就算沒有現在這樣的財富,我也願意!”
胡強沉默著,他知道莫菲說的都是真的,對方原本就不是一個特彆物質的人。
想一想莫菲平時的生活,基本沒啥要花錢的地方。
“但我不是,我的人生從小開始就已經被毀了,被那些規規矩矩,刻板無趣的生活給毀了。他們殺死我的可不止一次!”莫菲抬起頭,目光倔強的看著胡強。
胡強繼續沉默著,小時候被剝奪了童年,長大後被剝奪了親情,這樣的日子的確十分苦澀。
她原本該是一個有家的人,現在卻成了一個流浪者,徘徊在這座鋼鐵森林中。穿上名為放蕩不羈的盔甲,迷惘的走著。
聽起來十分荒誕,卻又是那麼真實。
“我不需要他們的認可,我的生活,我自己說了算。”莫菲一字一句道。
“更何況,他拿正眼瞧過你嗎?我隻看到了傲慢和無禮。”
“老胡,彆讓他影響到你的情緒,不值得。”
“嗯。”胡強點著頭,“不過我還是得和他見一次。”
“隨便你吧。”莫菲撇撇嘴。
“不管怎麼樣,總得有個收尾,他有什麼手段,我都受著。”胡強深吸一口氣。
“那簡單啊,你現在就和我去找托尼老師。”
“托尼老師?哪個部門的?”胡強傻傻道。
“笨蛋,讓你去剪個頭發,順便再染個發。”莫菲翻了個白眼。
“我頭發也不長吧?還有,染發乾什麼?我覺得黑色挺好看的。”胡強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你可以把你的頭發染成黃的,然後騎著我那輛摩托車,直接去他家踹門。”莫菲饒有興趣道。
“嘿!老登!你的女兒以後就是我的了!彆再來打她的主意,不然把你的腿都給你打斷嘍!”
胡強眼前一黑,我這怕不是下一秒得被人送進派出所。
好囂張一黃毛···
這完全不是我的人設,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