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未知”時間線,
“長安”仙府。
身長十丈大小的丹紅飛鶴,當即揮舞赤紅羽翼,一飛衝天,轉瞬間,就入雪白雲層之內,卷起千堆飛雪。
鶴鳴九皋,有女俯瞰,長安仙府七峰十三嶺當即幻化做“米粒”大小。
霞光漫天,雲層浸染。
飛鶴之上,有女名朝。
沉魚之容,閉月之貌。
落雁之姿,羞花之態。
“真是的,叫白玉京不好嗎?非得改名叫長安,真不知道老頭子怎麼想的,一點品味都沒有!”
“這次見老頭子,一定要與他說說,改回白玉京!”
“或者……”
“就叫白日京,襯我的名字!”
鶴上小女嬌蠻,一看就是被人捧在心尖上長大,坐下丹鶴英武,轉瞬就到“長安仙府”的七峰最高,峰上高樓,玉斧樓上。
隨即,那“女子”拍了拍丹鶴額頭,接著縱身一躍,而那丹鶴,也當即化作“紙鶴”模樣,小巧玲瓏,向“朝”追去。
三步並兩步,入樓中,上三層,見一慈祥老叟,當即滿懷笑意的撲了上去,孺子撒嬌道:
“爺爺,今日何事如此有閒,來召見你活潑可愛,美若天仙的小孫女啊?”
“哈哈。”
那老叟雖貴為長安仙府七峰十三嶺的“掌門”,但平日裡,對這個“嬌蠻孫女”,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每每當這個“朝”做錯事,這小丫頭隻要做委屈欲哭狀,那老叟就像是心化了一樣,半點責罵都說不得了!
於是乎,隻能寵著、哄著!
就連……就連如今仙盟主宰發令,自己也得和這個孫女“商量”著來。
那老叟語氣“委婉”的向那女子說道:“朝啊,前些日子,爺爺我特意向東海金龜島主去求了一卦,求算我這寶貝孫女,未來仙途如何,未來可有劫數?”
“那島主應了下來,但說我孫女命格極貴,需要一些時間,算出來後,傳信於我。”
說著,那老叟笑容有異,其眉心處添了幾分思慮,而那女“朝”也敏銳的察覺到了老叟神情,一時間眉頭微緊。
老叟繼續說道:
“那東海金龜島主,爺爺知曉,還算有幾分本事,所以,他的言語,爺爺也不能不放在心裡!”
“他說…他說……”
老叟的語氣變得躊躇起來,而那女朝當即神情鎮定道:“爺爺,你就說吧,正所謂,有蛟龍處斬蛟龍,不管未來有何等劫數,“朝”定會逢凶化吉,化難為寶。”
“好,既然如此,爺爺就說了。”老叟見女“朝”此態,一時間,或悲或喜,接著繼續說道:
“正所謂,名字二字,為運之基也!”
“一個人的名字,決定了一個人的運道基礎,正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運道雖為“二”,但也不可不尊。”
“唉!”說到這裡,老叟當即又是歎息一聲,接著眼中閃過一絲憐愛,他摸了摸女“朝”的頭,繼續說道:
“而名字一道,自有講究!”
“一字為貴,二字為正,三字為民,三字為劣。”
“也就是說,字數越少的“名字”,越為尊貴,而且,若此人身居貴位,其他人都需“避諱”,就如古代聖賢一樣!”
“堯、舜、禹、湯,皆是單字,如加尊詞,以顯鄭重,就會在其前麵加個大字,大堯、大舜、大禹、大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