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了雷雲天怒陣的攻擊,玄晶真人處在隕落的邊緣,已經喪失了大部分戰鬥力。
一見聖島修士圍剿而來,他終於忍不住怒火,開口怒喝道:“你們如此欺人太甚,必定會遭報應!”
話剛一說完,三位聖島修士繼續以夾擊之勢,催動法器,或者法訣展開了圍剿。
玄水,葫蘆,飛劍三種攻擊繼那雷霆之後,將玄晶真人再度淹沒。
這次,玄晶真人已經沒有了反抗機會、
“啊——”
他先是被玄水溶解了體表,滲入骨骼,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然後又遭遇那葫蘆法器中奔湧的黑火,整個人又化作了火人,軀體被飛速煉化,淒慘無比。
最後,就被那斜斬而來的飛劍一劍劈開,被斬開了元嬰,再無生還的可能。
這位太華教主的親傳弟子,就這樣被滅殺在此,沒了動靜,隻留下一個儲物戒從空中落下。
其中一位聖島修士一招手,取回法器的同時,將這顆儲物戒試圖卷入手中。
不過,也就在這時。
玄晶真人那消亡的元嬰中,突然靈光亮起,湧現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道氣息在空中凝聚變化,化作一位身材高大,滿臉憤怒的中年男子形象。
這中年男子甫一出現,就怒目而視,看向了那三位聖島修士。
“無端殺我門徒,你們聖島若是不給本座一個滿意的交代,那就不要怪本座翻臉無情!”
怒喝聲響徹這方天地,顯得震耳欲聾,一時間也驚動了那三位聖島修士。
三人麵麵相覷,一眼就瞧出了眼前之人的來曆,看著十分熟悉。
這居然是那太華教主的一縷分身,顯然是早有留手,隱藏在了玄晶真人的元嬰中。
這等分身之術有些特殊。
是用於近親之人隕落後會被動觸發,用於探查對手的麵容相貌,案發地點,方便後續複仇。
為首的那位聖島修士,名為趙勳,眼見居然引出了太華教主,暗暗神色一變,直呼不妙。
趙旭也是反應迅速,先是麵露恭敬的拜了拜,然後露出正色的開口招呼。
“前輩息怒,稍安勿躁。”
“這位玄晶道友,先前和幾位道友誤入了一處古魔禁地,意外被魔源汙染了心神。”
“那魔源也是了得,詭異非常,很快便使得玄晶這幾位道友被魔障纏身,被同化為了古魔。”
“可惜,等我們發現時,他們幾人已經是無力回天,墜入了古魔一道。”
趙旭歎息一聲,朗聲說道。
“凡是此等情況,就必須及時止損,斬草除根,免得屆時成為隱患,殘害同族,造成更大的損失。”
“我們如此行事,也是按照島中長老立下的規矩來辦,並沒有無端濫殺,還望前輩明鑒。”
“哼,牙尖嘴利!”
太華教主並不會輕信這番說辭,重重的冷哼了一聲,震得方圓百米海域突然巨浪翻湧,卷起衝天浪潮。
“本座的弟子,再怎麼入魔,最終也該由本座親自處決。你們代為處決,未免不太合適。”
“此中緣由,我自會查清楚,本座絕不姑息養奸!”
聲音一落,太華教主的這縷分身就此散去,消失在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