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慧大師竭儘所能,在腦海中搜尋有關禁製陣法的一切記憶,並沒有找到相關信息。
“暫時不得而知。”
普慧大師搖頭道,臉上顯露出無奈。
“也正如施主猜測,那禁製出現的太過詭異,又與你執行任務時所踏足的地方巧妙重合。”
“要是說此事全是巧合,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況且,普伶師弟也出現在那裡,從身上留下的傷勢判斷,也可以印證了你的猜想。”
這個猜想是什麼,便是受到玄元滅光陣的攻擊了,被耗死在了其中。
不同的是,普伶大師修行了佛門的不朽金身神通,肉體無比強大,不會輕易被玄元滅光陣摧毀。
換做是其它修士,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了,又何談留下痕跡。
陳青雲沉吟片刻,目光看向普慧大師,神色無比鄭重的詢問道。
“聖僧先前曾提醒過我與敖瑞,蕩魔神君兩位道友,要對聖島抱有警惕之心,莫非你早知曉其中一些隱情?”
普慧大師神色不變,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道:“不瞞施主,聖島在近些年來,某些行事作風確實隱晦了許多,在外界看來顯得頗為神秘。”
“在貧僧接下聖島邀請,前來協助鎮壓古魔時,門中長輩就曾提醒過,讓貧僧小心行事,對聖島也該有所提防。”
“不過,這其中具體是為何,貧僧就不知曉了。”
“出家人不打妄語,阿彌陀佛。”
普慧大師也並不知情,神色誠懇的告知了自己所知曉的。
陳青雲見此就不再問了,越發覺得這聖島的水太深。
似乎隻有合體期實力的話,還難有資格洞悉到其中的真相。
不過,真要猜測的話,十有八九就和某些少有人知的秘密有關。
畢竟,修士在算計彆人時,很多都是出於殺人滅口的目的。
自己身上能有什麼東西,值得聖島看中,這般算計,想來可能性很小。
要不然,早就是出動大乘期修士來生擒活捉了。
在這個話題上,陳青雲兩人細聊了一陣,最後普慧大師有了告辭之意。
“此事,我會如實稟報本門,也銘記了陳施主的這番恩情。”
“陳施主,若是今後有需要貧僧效勞之處,大可來勞煩,貧僧欠你一個人情。”
普慧大師神色真誠,為陳青雲許諾下了一個人情,然後便不再逗留。
“這普伶師弟的遺骸,還請讓貧僧帶回門中處理後事,希望施主理解。”
“好,聖僧請便。”
兩人交談不到一個時辰,普慧大師便收取了普伶大師的遺骸,在離開之前,還不忘鄭重其事的向陳青雲再次表達感謝。
目送了普慧大師離開後,陳青雲收起了留影珠,回想起這段談話,意識到近期還是儘快離開聖島為好。
到了深夜,仙境珠中傳來了動靜。
陳青雲神色一動,留下一尊分身坐守在洞府中,本人進入了仙境珠中。
經過這段時間的消磨,八荒和九幽兩尊分身合力之下,已經成功將金濤,玄海居士儲物戒上的神念抹除乾淨。
兩個儲物戒飛來,漂浮在陳青雲身前,陳青雲輕輕一催,施展起神念,親自清點起這次斬獲的收獲。
首先是金濤的一身家當。
其中,那把特意遺落的九天斬靈刃就在其中,其上的神念還存在,陳青雲心念一動就催動起來,飛入了手中。
細看下來,儲物戒中令得陳青雲感興趣的並不多,有兩門合體期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