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哈哈,依老夫的猜測,它根本就不屑對此子下手。否則以對方的神通會讓一個煉氣期的小輩從他手中溜走?”
“這倒也是。不過以前輩的閱曆,是否知道對方是何種類的煉屍?”
“不知道,不過能夠擁有如此霸道的屍氣,看來絕不是一般的煉屍,修為至少也是堪比結丹後期修的存在。而且還會讓此子順利的逃脫,顯然靈智應該不高。”
“多說無益,還是先將此子的屍氣驅除後,親自詢問他便是。”
章賀看見無悔站在原地如此之久。既沒有發言,也無任何施法的舉動,心中也是萬分著急。可是卻也十分識趣的沒有打擾無悔。
片刻後,無悔緩緩走到床前去,並一手按在了此子的胸前,掌心處頓時閃過一陣耀眼的五色光芒。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一縷灰氣緩緩的從其口中冒出,同時此子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無比。
可章賀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不禁喜憂參半。喜的是那劇毒似乎已經被排出,憂的是自己兒子身上的氣息卻變得十分微弱。
可就在這時,灰氣竟一下子掙脫了五色靈光的包裹,想要衝回去此子的體內。
無悔見此不由冷哼一聲,一股無形大手猛然向灰氣抓去,並且在嘗試掙脫了數次無果後才安定了下來。
無悔單手往儲物袋一摸,頓時一隻青銅金鬥莫然從掌心中浮現而出。正是玄陰金鬥。
略一思量後隨即便將手中的灰氣拋去了金鬥之中。
而隨時的章賀才敢走上前去,緊握此子的小手,關切的詢問道。
“無兄,我兒沒事吧?”
“章兄且放心,令郎隻不過是長期被邪氣所侵襲有些虛弱罷了。待我施法後他便會馬上蘇醒過來。”
“這...無兄此番相救已是莫大的恩惠,章某怎麼好意思讓無兄再損耗法力。我還是給他服用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藥就可以了。”章賀有些難為道,似乎不好意思再勞煩無悔的樣子。
“嗬嗬~無妨。這點法力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更何況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一問令郎呢。”
無悔根本就沒有等待章賀的回應,當即便打出一道法力,注入此子的經脈之中。
然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看似虛弱之極的臉色竟瞬間恢複了紅潤。僅僅隻是片刻工夫,此子就已經睜開了雙目,並一臉茫然的看向四周,聲音依然有些虛弱道。
“這裡是....?”
“咦?爹~你怎麼會在這裡?!對了!我那時....”
見到這種情況,無悔很識趣的走出了廂房,坐在大廳處的某張木椅之上。
雖然與他們拉開了一些距離,但以其強大神識來說即使身處在百丈以外依然還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更彆說僅僅隻數牆之隔。
他們之間的談話都是一些關心的問候,隨後才聊起一些有關於無悔來曆的事情。甚至還希望自己能夠收他為弟子。
聽到了這些話語,無悔卻是不禁搖了搖頭。修道以來他可向來獨來獨往慣了,從未想過要收什麼弟子。